肥煮幼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止如此,酒吧大門上還貼著一個十字交叉狀的封條,湊近一看,右上角還有聯盟巡防隊的執法標志。
盛英喆自己就在聯盟軍校讀書,對這個標志不可謂不熟悉。
巡防隊,首府的直屬部隊。
他們一出動,起碼不會是為了什么普普通通的小偷小盜。
盛英喆臉色微變,稍作思忖,按亮戴在腕上的光腦,撥了一個自己記了很久,但從來沒有撥出去過的號碼。
等待接通的過程中,盛英喆一直在想,段亦棠給自己的這個號碼到底是不是真的。
畢竟以他一直對自己那個并不太熱絡的態度,他其實至今也摸不準段亦棠對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不過盛英喆覺得以自己的條件,一個Omega也很難完全對自己沒意思。
當電話那頭出現一道熟悉的慵懶又磁性的喂?時,盛英喆又驚又喜,差點連光腦也拿不穩了,一張口,舌頭也差點給自己咬掉,棠、棠棠?
這聲棠棠一出,那頭先是沉默了幾秒,聽起來好像并不是很想接他的話似的。
而盛英喆已經被段亦棠居然給了真的自己號碼這個巨大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并沒有在意這點小小的細節,連聲問:真的是你?
男聲頓了頓,這才嗯了聲,道:是我。
確認了通話那頭就是心上人,盛英喆已經歡喜的有些語無倫次了,沒頭沒尾的說了好幾句廢話,才在那頭壓抑著隱隱不耐煩的催促中想起來了要說的正事。
我現在正在黑天鵝門口,這兒被封了。盛英喆說,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都沒告訴我?
有什么告訴你的必要么?段亦棠聲音懶散,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我已經不在那工作了為什么被封,我也不清楚。
段亦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身邊的背景音有些嘈雜。
盛英喆有些在意,可聽到他已經不在黑天鵝工作,又松了一口氣,道: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也是因為擔心你那你現在在哪里?
我在哪里關你什么
話還沒說完,通訊信號似乎就稍微中斷了一下,盛英喆正疑惑,結果過了幾秒,通訊便又重新連接正常了。
段亦棠的聲音重新出現在了那頭,聲音里的情緒卻和剛才有了些微妙的不同,像在壓抑著什么。
你問這個做什么?段亦棠說。
盛英喆忙道:我想來看看你。
說著,看了看車內的禮品盒,微微笑起來:我還給你買了樣禮物。
禮物?低沉的男聲短促的笑了一聲,什么禮物?
盛英喆柔聲道:是我前幾天在拍賣會上弄到的,等我們見面,你再親手拆開吧,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喜歡的。
其實盛英喆也不是沒給段亦棠送過禮物。為了討美人歡心,他幾乎各色各樣的珠寶項鏈、漂亮衣服都給他送過,可惜美人心海底針,實在難以捉摸,他每次送出去的東西都被拒絕了不說,還總是被段亦棠用看神經病一般的目光打量,令盛英喆的Alpha自尊心十分受打擊。
盛英喆以前總以為,段亦棠盡管跟一般Omega不同,但也畢竟是個Omega,貧苦的生活條件讓他沒辦法跟貴族Omega一樣追求華服美飾,但當那些東西放到面前,又有哪個正常Omega會拒絕呢?
然而事實證明,段亦棠就是不太在乎身外之物的那一類Omega。
盛英喆一邊覺得我看上的Omega果然跟一般的妖艷賤貨不一樣的同時,一邊還是鍥而不舍的討好他,堅信自己總有一天可以打動他。
那頭一陣窸窸窣窣,像有不少其他人聲在吵鬧,隨即,幾道凌亂的腳步聲響起,盛英喆聽到一聲低低的呵斥,然后是一陣詭異的寂靜。
行啊。段亦棠清了清嗓子,說:你過來唄。
地下競技場以南的地面上,一間休息室里。
段亦棠收起光腦,緩緩的環視了一圈屋內。
此刻,室內除了段亦棠,還有另外幾個人。
這幾人亂七八糟的坐著,每個人姿勢都不太相同,可有一點是非常一致的,那就是都憋笑憋的已經快不行了。
段亦棠一結束通話,這群人立刻沒有再憋著,屋子里頓時爆發出一陣囂張的狂笑。
最夸張的是坐的離段亦棠最近的那個人,是個胖子,此時他一身肥肉笑的亂顫,滿地打滾,仿佛即將笑到暴斃。
段亦棠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無可忍的起身,抬起一條長腿就踹了胖子一腳,還笑?
嗷!疼!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胖子在地上滾了兩圈,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笑的還是疼的:操,不是我想笑好嗎?是這他媽的實在太好笑了!
他叫你棠、棠棠???屋內另一人學著那男人剛才的稱呼,一臉雞皮疙瘩抖落一地的悚然,這也太惡心了!
知道惡心你們還讓我把他叫過來?段亦棠收回腳,俊俏到近乎艷麗的眉眼間隱著絲淺淡的戾氣,閑的?
這不是好奇么,胖子坐起身來,摸了摸下巴,一臉淫.笑:好奇這個把咱們老大當Omega追了三個月的神人長什么樣。
段亦棠淡道:你要真這么好奇,一會等人來了你去應付他?
哎呀別呀。胖子哈哈一聲,搖頭晃腦,那不是我這姿色人家鐵定看不上眼嘛,要能行我肯定就上了。
又狀似認真的道:我說真的,姓盛的雖然有點草包,比不上他大哥,但他家老頭子在軍部還是有點話語權的要不然,你就犧牲一下色相?
屋里另外幾人都噗哧噗哧的笑。
段亦棠看也不看他:滾。
胖子嘖嘖兩聲:看看,看看,我們段哥,真的是富貴不能淫。
這胖子名叫程贊,是一名Beta,如果腦子也能按等級劃分,那么程贊大概是S+級的。
段亦棠懶得再跟他瞎胡咧咧,閉上了嘴。
剛才盛英喆電話里又提到黑天鵝酒吧被封的事情,令他想起一個人,心下有些煩亂。
握著光腦站了半晌,段亦棠走了出去。
盛英喆來的很快。
他到的時候,段亦棠正靠在一道矮墻邊上抽煙。
電子煙已經普及的年代,這種古老的卷紙煙在貧民窟卻依然更受歡迎,不僅僅是因為它更便宜,也因為它尼古丁的含量更容易讓人忘卻煩惱。
盛英喆出神的望著矮墻邊的那道身影。
那人修長的手指間夾著支細細的煙卷,修長的脖頸仰起,緩慢的吐出一口煙圈。
白色煙霧裊裊而起,籠住青年的側影,又在夕陽中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美好的像一副濃墨重彩的古老油畫。
盛英喆自己不抽煙,也并不欣賞Omega抽煙。他只見過他大哥盛汝南在飯局上抽那種電子煙,煙管鑲著南非鉆石,一口煙葉價值幾千加綸幣,一桌子權貴Alpha,抽起煙來也是十足的高姿態,仿佛手上捏的不是煙管,是某種奢侈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