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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雙手腕被李星衍抬起攥住,此刻指尖往下攏,只堪堪碰到男人骨骼硬朗的前臂肌膚,負隅頑抗地刮過。
男人的左手忽然抬起,掌心托起姑娘精致的下巴,粗糲的指腹被水漬裹住,此刻在她下巴來回地摩挲,像逗弄兔子似的,她臉色潮紅地要避開癢意,男人倒是順她的意思了,把手落了下去。
然而后脊骨壓在書架玻璃門上的酥麻勁還沒緩下,腿也站不住,膝蓋發顫,男人低磁的嗓音就落在她耳邊,嗜血上癮一般:“今天怎么突然想來給我吃.奶油蛋糕了?”
趙言熙牙齒打著顫,后腦勺壓著書架墻,眼尾發紅,“本來、本來是要給項林吃……啊衍……住手!”
男人埋在她頸窩處咬了口,“趙言熙,你他媽的是想氣死我?”
姑娘嗚嗚咽咽地壓著聲,也學他罵人:“李星衍,他媽的我真想把你弄哭,讓你嘗嘗我是什么滋味!”
男人動作驀地一頓,氣焰洶洶的胸膛把姑娘壓在角落里,眼底卻涌著暗色潮意:“我這不是在嘗著奶油的水蜜桃味么?”
女性的力量天生比男性弱,但這世上的女人并不比男人差,憑什么要對他們唯唯諾諾,卑躬屈膝。
她想到就委屈了:“之前就我膝蓋磨破了,你呢,你就逍遙快活!”
“你不快活?”
他低頭與她視線平視,兩人仿佛躲在暗角里囈語的秘密情人,刺激的多巴胺像一頭野狼,圍著小白兔打著轉。
姑娘張了張水潤的唇:“我、我的意思是……”
說到這,她的話猝然頓住。
李星衍卻還要繼續探她——“不說?”
趙言熙心跳再次被釣了起來,心悸驟然緊縮:“李星衍……你會不會尊重人,項林都會叫我姐姐!”
粗糲的骨節一曲,這個名字仿佛是他的怒點,男人高大的身軀賁張著焰氣,但那透著暗紅的狹長瞳仁卻覆起一束微笑,仿佛偽裝成了一只哄騙小紅帽開門的獵狼,醇烈嗓音落在她耳邊,像那緊繃的弓在撥弄她的心弦,一下一下地滑過,發出低低的顫鳴,他說:
“對不起啊,姐姐,那你想怎么弄哭我?”
作者有話說:
成熟男女不搞虐戀,不管發生什么事,衍哥看到熙熙那一刻只想立馬口口~
第61章 放縱
趙言熙忽然被李星衍這一聲“姐姐”叫得有些羞恥。
整個人臉頰似落日晚霞, 暈紅彌漫,男人整以瑕地觀賞她的美艷,說一聲:“反應這么大啊。”
趙言熙低著頭, 視線卻撞在那凌亂堆起的襯衫上,罵他:“松手!”
男人似從沒違過她意,真就松了, 只是松開了鉗制她手腕的大掌,順著脖頸的宛延弧線而落, 趙言熙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忍著聲, 還不如剛才那樣握她手呢。
“我……我要回去了。”
男人聽出了姑娘的威脅,狹長的眼底浮起不舍得, “哦,你的奶油蛋糕送得也太快了吧。”
趙言熙哼了聲,帶著點惱羞成怒的嬌氣:“我要是不來,項林估計真得在你辦公室哭了……”
她又提起項林,李星衍下顎緊緊繃住, 忽然單手把人攔腰抱起,左手環上她的腿彎, 橫抱著把人往辦公桌椅那兒帶。
一股抽空感涌來,失重間她攀上男人寬闊結實的肩膛:“你干嘛, 放我下來……”
男人抬手將辦公室的百葉窗關上,智能燈光一暗, 四周陷入間于白日與黃昏的光影,一天中最熱的溫度熨貼上肌膚, 她被男人放到桌上, 吻就壓了下來。
李星衍吻起人來, 那手就跟裝了導航似的,排山倒海,毫無漸進可言,從剛才項林一走,他就沒離開過她的唇畔,不是上面的,就是下面的。
趙言熙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送上門被玩.弄一樣,肺腔的氣都被壓著,游絲般往外泄,李星衍的大掌這會忙著倒沒空抓她的手,她指尖軟綿綿地在辦公桌上蹭過,忽然碰到了綢緞似的衣料,攏住抓來看,見是他方才摘下來的煙灰色領帶。
睫毛顫顫地,指尖也顫顫地,將領帶環上了男人此刻硬繃的脖頸,交叉一纏,頭頂一道低沉的悶哼聲落下,她呼吸急促起伏著,眼眸水霧霧地瞪他。
姑娘的軟唇被親出果凍似的飽滿水潤,臉頰也軟,身上噴了清淺花香,若有似無地綁縛他,最后在脖頸處那一道窒息束來時,差點沒把他交代出去。
狹長眼底暗紅染色,覆滿欲壑般凝在她臉上,薄唇邊卻浮起笑,低聲哄:“怎么,想謀殺情夫?”
趙言熙臉頰通紅,腦子卻聰明得很:“你領帶怎么摘下來的,項林那張臉那么紅,見我進來急急整理衣領的紐扣,你以為我傻啊,他那扣子都被繃開了!”
男人緊繃的鐵臂撐在桌上,將她禁在自己懷里,那雙眼睛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趙言熙偏在這時候發起了脾氣。
“你晚一點來他牙也能崩。”
姑娘嚇得愣愣看他:“你怎么那么野蠻!”
灼熱的烈噴灑在她唇間,“你不是知道?”
趙言熙指尖抓著綢質領帶,收緊時,聽他呼吸愈粗,心底忽然漫起懼怖,“你真打了他?”
男人眉眼冷峻沉沉:“沒動手,用領帶扇了兩巴掌。”
清瞳怔了怔,視線落在手里的領帶,“這個能扇疼?”
男人粗糲的指腹托起她的后脖頸,骨節抵到冷硬的桌面上,眉頭忽然蹙起,長手從抽屜里拿出了之前給她墊過的靠枕,摟著她塞到纖細的軟腰后,好讓她在桌上躺著舒服點。
這般動作下來,男人蜜色脖頸上的肌肉淺淺繞出了勒痕,趙言熙想到他下午還要工作,便要坐起身將領帶收回去,然而視線一錯,忽然看到那拉開的抽屜里透出熟悉的物件,視線定睛一看,下一秒,整張臉都通紅得氣惱羞憤:“李、李星衍!”
男人眼睫一垂,就見一株睡蓮掙了束縛盛于凌亂的衣間,昏暗的光線下白里透粉,曳曳生動。
“你這兒怎么有……這個!”
姑娘一副抓到犯罪現場的憤憤,彎腰就要去夠抽屜里的東西,然而她此刻坐在辦公桌上,一彎腰衣襟就攀不住地往下墜,那頭又夠不著,最后拗著腰肢捂著衣領,指尖顫著總也扣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