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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國慶回家,媽媽給你找了幾個男生相看一下,生活不能只有工作呀,我知道你事業心重,但偶爾也要有感情調劑一下,你看有沒有喜歡的?】
手機嘩啦啦發了幾張照片,趙言熙指尖握得泛白,只感覺后背讓一道目光看得發熱。
對面的劉敏芝還在八卦:“李特助該不會是來這約會的吧!”
趙言熙心頭一撞,低頭喝紅豆湯,另一只手扶額頭,試圖擋住自己的臉。
一頓飯吃完,劉敏芝都沒等到李星衍的八卦女友,心里奇怪:“一個大男人的自己來吃飯,太寂寞了吧,不過說實話,他除了看起來不好相處外,外表條件真的頂好了……”
聽到這話,趙言熙眉頭微凝,擦了擦嘴巴:“人家有對象了。”
劉敏芝見她板著臉,忙擺手道:“好啦,我知道你道德感強,我這不就說說么,又沒想。吃完飯了還涂口紅呀?”
趙言熙動作一頓,下意識抿了下唇:“潤潤。”
劉敏芝眼睛一亮:“上回不是聽說你交男朋友了嗎!我看這小嘴巴是潤他的吧!”
趙言熙臉頰蹭地一下熱了,話有些結巴:“才不是……”
“你這個姑娘偶爾也要有點情趣呀,上回買的睡衣你男朋友怎么說?”
趙言熙拍了下她胳膊:“你趕緊去坐地鐵吧!”
“欸,你男朋友不應該來接你么?我陪你等等。”
劉敏芝真不愧是華信廣播電臺,什么八卦都能嗅。
“我就住附近,能走回去。”
好不容易把電臺送走,趙言熙一口氣沒松下來,腰身就讓人攬上,她心跳猛地一撞,剛要掙開,耳邊就落來一句:“吃飽了?”
趙言熙還沒說他跟來吃飯的事,撇過頭去:“看到你都飽了!”
男人把她抱上車,安全帶一拉,這才安心,笑:“我哪兒讓你飽了?”
趙言熙努了努嘴:“我跟朋友吃個飯而已,又不是男的!”
這話落在李星衍心里又暖又蕩,這姑娘聰明,知道他在意什么,男人坐到駕駛座上,沒急著開車,骨節修長的指腹勾了下她的小下巴,那潤著唇釉的花瓣唇就映入漆暗視線。
他眸光整以瑕地觀賞著,另一道長臂橫在她身前,搭在窗沿上,將她圈在領地里:“涂成這樣,我得吃多久啊。”
今天在辦公室里,趙言熙氣惱惱地怪他吃掉了口紅,李星衍這會倒沒急著吻下去,深眸帶笑地落在它唇上。趙言熙讓他的眼神無形裹住,張了張唇:“你知道這口紅的色素都是蟲子做的么,要么就是化學物質,你吃下去,不怕死呢。”
他嗓音低沉,欣賞著她的唇色,似野狼守玉兔一般的耐心:“這小嘴巴不是給男朋友潤的?”
趙言熙沒想到他都聽見了,臉頰通紅,染上了耳尖:“誰說我這張嘴是給男朋友潤的!”
男人聽她這話,灼灼氣息壓了下來,他剛才在等人的時候抽了支香煙,這會裹著熱烈的煙草味,熱得她肌膚上的毛孔張開,承著他落來的那一句:“不是上面這張嘴,那是,哪張嘴潤人啊?”
作者有話說:
第56章 誘她
趙言熙反應過來的一剎那, 臉頰熱到了頭頂,耳朵也都要冒煙了。
她想反駁來著,可是以前聽他說這些諢話就生氣, 現在會生點氣,可心底又滋滋然地溢出一股股道不清的黏稠心悸。
最后在他那到吻探下來的瞬間怦然晃動,傾灑而出。
車子還沒開, 甚至這個夜晚僅僅分開了一頓飯的時間,偏就如隔三秋了, 他這吻熱烈濃重地壓來,她喘不上氣, 耳邊盡是發絲摩挲在椅背上的窸窣聲,輕而密, 梭梭似風,撩得她發熱。
剛才涂的唇釉沾在了男人薄熱的唇畔上,果凍色的水蜜桃味,他好像很喜歡這個味道,托著她的后腦勺吻下來, 一道游魚繞溪流。
趙言熙向來自律克制,可偏偏有人要來打破既定的陳規, 誘她沉溺,她竟還中了圈套, 被他親吻時微陷的臉龐吸引,被粗糲的薄繭壓得頸間發燙, 最后眼角墜著水色。
還想到他一會要開車回家,低聲提醒:“路上慢點開……”
大掌穿過姑娘軟細的發根, “去世紀華茂?”
趙言熙搖了搖頭, 肩頭微微顫, “不喜歡在外面過夜。”
她是一個乖乖女的性子,他怎能帶壞。
男人氣息沉沉,似乎在想什么,而后落了句:“好。”
煙花胡同位于京華市中心,是塊歷史保留地段,樓層不高,幾乎無遮擋,臨窗皆是古樹,隔著一道車水馬龍的天塹就是冉冉升起的繁華商貿區,趙言熙喜歡這兒。
在這個毫無情感牽連的城市里給她撫慰的溫柔燈火,然而此刻,那撫慰變得激烈又莽撞,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約定,說好的工作日不許的……
胡桃木質地的墻壁下,一道寬闊的大掌按在她頭頂,怕她撞著,汗津津的荷爾蒙籠罩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
纖細的脖頸似不屈又柔軟向上攀折的藤蔓,而她在這樣的窒息里問了句:“李星衍,你有多喜歡我?”
囂張氣焰似一趟疾馳而過的列車,男人朝她送來一句:“寧愿死在你這兒,還問我?”
姑娘淚眼水潤地看人時,是讓人生出恨不得把世間最美好弄壞的惡念,可又因為太美好,只想拼了命地愛她,容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而她卻在此時問出這樣的話,頃刻推波助瀾一般,骨節分明的大掌與她十指相扣,直到姑娘聲線湮水時男人才肯溫柔著,一遍遍安撫地親她雪糯般的臉頰,知道該收手了,可又舍不得,教他如何舍得,后來窗外刮起秋風,百煉鋼下繞指柔,李星衍才來得及細想,反問她:“言熙,多喜歡我?”
趙言熙扭頭軟綿綿地要睡,是一點兒勁都沒了,李星衍的骨節力氣大,握人的時候,她手腕肌膚下的血液都要凝窒,而后泛起一片片的紅。
偏在這時候問她,她自然沒好氣地哼了聲,“騙子,男人都是騙子!”
說過的見好就收,結果卻是貪婪成性的魔,她是中了他的蠱了:“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