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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钡囊宦?,電梯一響,趙言熙就逃命似地從他懷里踉蹌著出去,李星衍氣得差點沒把監控鏡頭扯碎。
趙言熙感覺身后有道長腿疾疾如風地追來,心跳撲通撲通地炸起,指尖扶上辦公門,胸前的工牌門禁朝前一滴,竟是開門了!
她忙躲了進去,下一秒,頭頂的門讓一道長手推得更開了,沉怒的氣息從身后涌來,趙言熙怕了,看到辦公桌底就往里鉆!
反正她現在這副樣子也不能回辦公室了,躲在桌子里不出去,李星衍也拿她沒辦法!
男人半蹲下身,“出來。”
小姑娘軟在長辦公桌底,臉頰因為害怕跑得急了,此刻紅潤一片,酒精的過敏讓她此刻呼吸不暢,整個人帶著輕輕的喘息,像受傷躲在叢林里的小兔子,一雙圓眼睛水霧霧地看著他,差點把他碾死。
“不,出來你就要打我!李星衍,你剛才兇死了!”
姑娘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脾氣里帶著嗔嬌,估計是知道李星衍拿她沒辦法。
男人沉了沉氣,手掌攏著她手腕,要把人帶出來:“你也知道自己做錯事,跟你說過別靠近柳思鳴,你不聽,還要喝酒,剛才我要是晚一點……”
“晚什么晚!你當我傻子,你剛才為什么能直接推門進去,還不是我偷偷卡住了他辦公室的門!”
李星衍見她紅著臉頂嘴,又心疼又生氣,“為什么喝他的酒?!?
“咚咚咚——”
忽然,辦公室的門讓人敲響,趙言熙如驚弓之兔縮了回去,李星衍掌心一空,還要彎身去抱姑娘出來,趙言熙氣哼哼的,喝了酒開始有些神智不清,“你別碰我,你別打我……”
男人動作一頓,見她被嚇得眼眶都是水,喉結滾動,“熙熙,我沒要打你……”
趙言熙以前沒喝過酒,記事起只知道自己酒精過敏,所以酒味什么樣的,上一次還是在酒店里從李星衍的吻里嘗到過,她這一次攝入量好像超過預期,她覺得自己喘不過氣,渾身也使不上勁,還有一個兇得嚇死人的男人要把她拉出去……
“咚咚咚——”
門口繼續傳來敲門聲,李星衍下顎緊繃,低聲哄道:“好,不出去,你在這兒藏好,不出聲?!?
趙言熙看見男人坐到了辦公椅上,一雙裹著西褲的長腿抵在辦公桌底的兩側,分明就是把她困住。
“特助?!?
進來匯報工作的項林看到李星衍這副冷如閻羅的臉,整個人大氣不敢出,腰都彎了兩度,“這是您要的東西……”
李星衍滑開手機屏幕,點開買藥程序,她記得之前在香山酒店出差,趙言熙也是酒精過敏,當時讓他幫忙買的過敏藥是……
“特助,這里還有一份文件,是關于海云銀行的融資擔保簽署……”
項林的聲音打斷李星衍的思緒,男人抬手拿過資料,冷聲道:“是之前我讓你——”
忽然,他沉沉的話音戛住,濃暗的瞳仁猛地一凝,握著資料的五指倏忽收緊,骨節凸起,肌膚上的青筋悉數賁張,就連抵在桌子兩側的膝蓋都用力了幾分。
作者有話說:
第54章 端倪
有道溫熱的柔荑自筆挺的西褲褲管鉆了進去, 如被太陽曬過的秋水潺潺流過鋼筋似的脛骨,酥麻卻無形,抓不住, 只恨不得那水兒貼得更緊些,然而它卻漫不經心地往上晃,晃到小腿心, 那樣纖細的溫軟在狹窄的縫隙里穿行,越往上越擁擠, 癢得人火燒心。
最后,在男人被麻住的瞬間, 這道無骨的藤蔓倏忽扎進腿心,就像夜里她遭不住地咬他肩膀, 力道軟綿綿,根本不疼,只會讓他愈加灼熱,額頭頃刻滲出薄汗。
跟肩膀不同,腿心那兒最是敏感, 神經一路往上連著,四肢百骸都被激了起來。
李星衍握筆的骨節凸起, 簽字筆在白色的宣紙上暈出了墨色水漬,一路渙散, 幾乎收不住時,筆頭才稍稍抬起, 喉結滾動。
“生民藥業的簽署文件做的筆跡比對結果、多久出來?!?
男人嗓音有微不可察的喑啞,停頓, 而后, 右手輕甩了下筆, 簽字筆咕嘟嘟從黑色辦公桌往下滾,“吧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項林:“分別送了三家鑒定機構……”
李星衍雙手推了下辦公椅,下一秒,人就彎身去撿筆。
狹窄的辦公桌底下,醉酒的姑娘跪著縮在里邊,腰肢下陷似窄坡,一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此刻正掀起那道黑褲管,好讓她發泄似地咬住狼腿。
兔子被困急了,也咬人啊。
李星衍彎腰,執筆的瞬間,另一道手托起姑娘鵝蛋臉的下巴,他知道她哪兒怕癢,指腹勾了勾她脖頸和下巴間的細肉,那牙尖嘴利的小嘴巴總算松開。
項林:“目前有兩家機構鑒定筆跡不相似,還在等第三家的結果,是您之前聯系的安西市鑒定科組,如果他們都鑒定不出來,那全國就沒有人能鑒定了……”
姑娘下巴被托起,拗著腰肢承住一道灼烈的吻,猛烈隱秘,狹窄逼仄,她被陷在囚籠里不得出,還要迎面承受侵略的利銳,手腕的骨骼掙扎間撞上桌壁,“咚”的一聲響,男人撬開她的吻停了下來。
而原本在桌子對面匯報工作的項林,一時噤聲。
“特助,您沒事吧?”
李星衍手肘撐在膝蓋上,沒有直起身,“沒事?!?
說話時,目光緊緊凝在小兔子身上,薄霧似的酒氣自她身上的毛孔散出,氤氳在這四方天地里,連他都有些呼吸不暢了。
指腹勾了下唇畔,小兔子被他吻過,安分了些,只是花瓣似的唇畔暈了色,連帶著沾在他唇邊。
男人沉吸了口氣,轉身在架子上抽了張紙,視線微滑,看到胡桃色的柜底放了個沒拆包裝的盒子,上面印了“枕頭”二字,恍惚記起是之前風控組的年輕人送的東西,于是順手拆開,另一只手擦了擦嘴唇上的口紅水跡,將枕頭拿了出來,而后塞在桌底下的姑娘腰后。
小兔子眼尾發紅,不知是生氣還是酒精過敏有了反應,瞪著他,顯然是在惱剛才電梯里鉗她胳膊的力道太重,李星衍攏了下她剛才撞到桌壁的手腕,干燥微硬的指腹揉了揉,卻沒料那口紅還是沒擦干凈,染在了她纖白的肌膚上。
姑娘抽回了手,李星衍輕嘆了聲,高大的體格探進桌底下,侵入她的世界,大掌輕攏在她后腦勺上,于姑娘耳邊似有若無地落了句哄話:“一會讓你咬。”
男人這才直起身,長手拿過桌上的杯子,喝水時潤開嘴唇,再用手帕紙擦過,而后神色鎮定地朝項林道:“筆跡鑒定只是多一個指向證據,對不對不重要,只要東家樂意,白的也能給他描成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