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賞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熙熙,你是我前半生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
她心臟仿佛浸在了水里,搖搖晃晃地,有的人越是言語溫柔,行為就越蠻力粗糙,一邊安撫一邊欺負,趙言熙覺得李星衍單了幾十年的精力都使在了她身上了。
厚積薄發最為可怕。
她想到明日還要上班,于囚籠里喘出一口氣:“李特助……”
她這聲稱呼不過是為了提醒他工作上的身份,哪知卻讓他更來了勁,此刻兩個人都穿著西服,衣冠楚楚之下卻是男女的原始游戲,空氣里浮動迷調般的睡蓮香霧,被那股橫沖直撞的煙草味攪動著,落下混亂的迷離。
“趙組長,”
于陷阱里,男人含情的嗓音低啞地落在她耳邊,他似乎也喜歡在這種時候與她說話,偏要看著她的反應,說:“你們南方姑娘,身上都這么香的?”
趙言熙被他撩撥到中途,喘出的一絲理智都在盤算怎么反客為主,男人吃上肉就戒不掉了么。
“你加什么地域標簽……”
她說完似懲罰般咬了口他的肩膀,月牙似的紅牙印,趙言熙是不服輸的,李星衍卻喜歡跟她作對,她還沒得意多久,轉眼就被他弄哭了。
等到了后面,他又會說一句安撫的話:“小姑娘,我說錯了,應該是,趙言熙怎么那么香啊?”
-
周二的華信集團一如即往的忙碌,唯一不同的是,空調的溫度調上了兩檔。
趙言熙本以為自己今天要遲到了,還想拿這件事指責李星衍,但是人家手段高明,昨晚開始得早,十二點前放過她,早上在她賴床的時候說一句:“我給你換衣服。”
她要是這還不醒,領導的道德和底線都要淪喪。
最后等她手酸腿酸地換了正裝出來,男人那雙眼睛直白地打量她:“絲襪我再給你買一箱回來。”
趙言熙翻了個白眼,不受他的討好:“買這么多做什么,穿一條撕一條嗎?”
男人眼底蓄了道暗光:“趙組長的建議很好,本人采納。”
趙言熙:“……”
風控部最忙的時候是早上,所有咨詢信息都要一早就抓取和發布,趙言熙忙得腳不沾地,能喝口水的時候都到中午了。
她跟宣傳部的劉敏芝雖然性格截然不同,但她是趙言熙收聽集團內部消息的渠道,也省去了她刷網頁的時間。
“對了言熙,今天華信集團有天大的新聞。”
趙言熙戳了口牛排,以前她對肉沒有很大興趣,但現在她不得不補充體力。
“什么?”
她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李特助有對象了!”
趙言熙動作一頓,叉子里還懸著塊牛排,只聽對面的劉敏芝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八卦道:“他的戒指戴到了中指耶,中指什么意思,熱戀期啊!”
趙言熙沒吭聲,這時餐廳旁的玻璃門有道高大的暗影經過,趙言熙眼觀鼻鼻觀心,壓著心跳道:“原來如此。”
劉敏芝沒敢說話,眼神往李星衍那兒瞟,示意趙言熙去看。
她只好裝作好奇地打量,男人身后跟了幾個下屬,顯得他更奪人目光,然而趙言熙只是裝模作樣地看一眼,那人的眼神就順勢投了過來,于滿座賓客間四目相視,赫然嚇了她一跳!
對面的劉敏芝還興奮道:“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就李特助那樣脾氣的真不知道哪個姑娘受得了。”
趙言熙心虛地攜過瓷杯,“我也不知道。”
“不過他這種體格啊……”
劉敏芝“嘖”了聲,眼睛朝趙言熙眨了眨,嚇得她以為被看出了什么,下一秒,就聽劉敏芝說了句:“當他女朋友這份工,應該干得很爽吧。”
趙言熙心頭一撞,攜在手里的杯子晃出了水紋,對面的劉敏芝掌心托腮道:“好啦,知道你保守,不跟你開這些玩笑。你之前還被他查過,現在估計就跟看閻羅似地看他吧。”
斜對角處,男人和幾個下屬在隔間里用餐,他的位置能看見她這里的光景。
隔了人來人往的過道,就這么共進了午餐。
“特助,風控部那邊的信息泄露給海云銀行,我們懷疑是內部的人做了手腳,之前你讓我去查風投組的組長盛懷恩,但并沒有證據指向他跟這起案子有關,他這個人也挺謹慎的,做的手腳多是跟合作方的口頭協議……”
隔間里,項林的聲音時高時低,李星衍視線凝在大堂斜對角的姑娘身上,這時坐在一旁的沈銘眼尖,視線順著特助的目光落在趙言熙身上,說道:“至于風控組的趙組長有前科在身……”
“前科?”
李星衍左手拇指轉了轉中指上的藍寶石戒指,銀銅的金屬質地顯得他手指修長有力,藍寶石比紅寶石多了幾分禁欲感,套在他身上,氣質沉斂且深邃。
沈銘被特助冷硬的語氣打斷,一時噤聲。
“審計廳有記錄但沒有判決,其次,私下舉報的高志才被定了性下調了,沈銘,嘴巴要是不夠嚴,知道怎么禍從口出?”
李星衍很少教訓人,他行事作風多是寡言多做,眼下沈銘突然被他一說,嚇得額頭都冒汗了。
一旁的何晴忙岔開話題:“那要不交給我吧,涉及女性的案子都要有女監察員,防止性賄賂。”
她話音一落,李星衍忽然扯唇笑了聲,旁邊的項林忙道:“我們當然不會做這些事,但公平嚴謹,免得落人話柄。”
男人長腿交疊,端起瓷杯喝了口咖啡,眼角的余光仍綴著那道走遠的娉婷倩影,淡聲道:“之前已經查過,暫時沒必要揪著她,往上走吧,也該到風控部的林永嘉了。”
-
公司的流言蜚語不過是茶余飯后的談資,歸根大家也是作壁上觀,事不關己地看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