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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車子停在空曠的郊區(qū)路邊,趙言熙疑惑地看他,只聽男人卸了安全帶:“這里是花圃。”
櫻唇微張,他又淡說了句:“我下車抽根煙。”
一整天都在拍賣所里轉(zhuǎn)著,他確實忍了很久,趙言熙點了點頭,見他下車,自己也跟著下來,他抽煙,她聞花。
她沿著人行道嗅著花香走,忽然一道濃烈香氣落來,她仰了仰頭,忽然覺得心曠神怡,夜色寂靜。
“喜歡這棵?”
忽然,身后落來道磁性的嗓音,夜色模糊了視線,她心跳讓背后壓來的氣息攪亂,她輕“嗯”了聲,下一秒,男人的長手抬起,就要去摘那朵生得極高極盛的白瓊花。
“別!”
趙言熙忽然喊住他:“我就這么聞一會就好了。”
男人動作微頓,左手攜著煙蒂,另一只手將花枝壓下,馥郁夜香送到她的鼻翼間。
趙言熙不敢回頭,就這么安靜地聞著,清澈的花香被他身上的醇烈煙草闖入,明明毫無觸碰,卻感覺絲絲縷縷的空氣捻成了絲,裹住她。
這種感覺讓她呼吸不暢,甚至想逃離,但又有種道不清的情愫讓她搖晃沉醉,她指尖攥著包包,忽然摸到一個突起的盒子邊沿,總算是找到了話題,她低頭打開包包,把東西握在手心轉(zhuǎn)身看他。
“我今天也拍了個東西,是民國時期的一塊英式懷表。”
她話音一落,指尖微松,懷表往下墜,表繩牽在她手心,左右搖擺著,隔在兩人視線之間。
她今天的臉妝很干凈,準確來說純得勾人欲念,夜色綴在她微翹的眼尾,笑時流光異彩般,“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讓我這塊懷表幫你甩走煩惱吧。”
李星衍沉沉眸色隔著搖晃的懷表凝在她嫣然的粉頰上,就在那懷表再次晃到兩人視線間時,頭頂?shù)沫偦ㄖψ屓艘凰桑潉娱g散落花瓣,就在她驚愕抬眸的瞬間,眼前擺動的懷表讓道大掌握住。
“叮”地一聲,金屬聲微微響動,驚入耳膜。
她的注意力被帶到了李星衍的眼前,四目相撞,像是某種隔閡被倏忽打破,男人頭顱低下,狹長的眼瞼半垂,眸光從她的眉眼滑到櫻唇,透著性感的蠱惑。
握在指尖的懷表繩被一點點扯下,輕輕刮著她軟嫩的指縫,最后悉數(shù)落在男人的手心,他嗓音灼熱地滾在耳邊,用只有兩人聽見的音調(diào)在夜色中說:“接過吻嗎,趙小姐?”
作者有話說:
下章計劃入個v~
下本預(yù)定《實習(xí)婚戀》專欄可預(yù)收呀:
【仙氣刺繡美人 x 斯文敗類老板】
聯(lián)姻后,蘇云卿從好友口中得知程書聘有個心念的白月光,所以外界才傳他私交干凈,不近女色。
蘇云卿也覺得程書聘品行端正,就連偶爾拿水杯的時候指尖碰到一塊,他都會立馬收手,看見她回來自覺進書房,彼此相敬如賓,總之是——各玩各的。
原以為這種默契會一直到程書聘那位白月光回來,沒想到有一天小侄子拿了叔叔的手機玩,翻到里面有陌生女人的照片,還告到了蘇云卿面前。
她頭疼該怎么向家里人交代,卻看見那張照片里是個短發(fā)少女的背影,纖細的天鵝頸微彎,露出頸窩里的一枚紅痣。
蘇云卿摸了摸脖頸后的小痣,當(dāng)晚把長發(fā)挽了起來,低頭刺繡的時候,感覺程書聘的長腿停在了身后,她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句:“我的刺繡獨一無二,沒有替代品。”
男人一雙干凈修長的手替她把凌亂的設(shè)計稿疊好,金邊眼鏡下的眼瞼壓著一絲溫潤笑意,嗓音沉落:“又想買哪家繡坊了?”
蘇云卿仰著一雙清白眼眸:“得離了。”
男人寬闊的大掌按在她纖細的頸后,指腹一下下摩挲著頸窩里的紅痣,彎腰在她耳邊低聲笑:“哪家繡坊那么貴,要你分走我一半的家產(chǎn)。”
蘇云卿:“……”
【閱讀指南】
#每天熬夜看老婆照片到凌晨三點#
#是朱砂痣也是白月光#
#將你拉下人間顛鸞倒鳳#
#sc#
#女主視角先婚后愛,男主視角暗戀成真#
書聘云卿,愿三書六禮,聘我卿卿。
——程書聘
第14章 欲滴
這道低沉的嗓音如黑石般投入趙言熙的心湖, “噗咚”一聲,在她心底頃刻漾開漣漪。
櫻唇因為驚愕微微張著,頭頂簌簌花香墜下, 那張粉白軟潤的鵝蛋臉卻生得比夜色下的瓊花嬌俏,卷翹的眼睫如蝶翼輕顫,承著微弱的光, 根根分明地倒映在她滑膩的眼瞼下。
他的氣息走近,隨著動作滑到她的唇邊, 男人垂在身側(cè)的左手還夾著燃亮猩火的香煙,另一只手抽了她的懷表, 沒有禁錮,甚至沒有任何的觸碰, 他在給她機會逃離,卻又用蠱釣的迷情引誘她。
“趙小姐的反應(yīng),沒接過?”
他的呼吸滾著灼熱與克制,又帶了戲謔的調(diào)笑,趙言熙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將他的每一寸表現(xiàn)、每一道眼神都小心翼翼地放大解讀, 心里莫名翻涌浪潮,讓她有些氣呼呼地反問:“沒接過又怎么了, 你接過吻——唔……”
突然,她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被一道薄唇熨貼堵上, 在她瞳孔睜睜的瞬間,張開的雙唇涌入陌生醇烈的氣息, 上下唇被輕輕啄著,如蝶翼煽動翅膀, 頃刻在她心里掀動磅礴的熱浪, 她喘不過氣, 一雙渾圓的眼睛愣愣地看他,男人唇邊攜著蠱笑,又低下,含住了她的雙唇。
酥麻的電流自唇畔乍然傳入心尖,淺啄了兩下后,仿佛試探的邊界被撞破,男人的吻猛然一重,頃刻將她蓄在肺腔的最后一縷空氣瀉了出來,化成一道輕吟。
她渾身被電得發(fā)麻,明明只是唇畔的相觸,可每一寸的毛孔都在張縮,她的氣息被抽離,神魂搖晃,雙腿幾欲站不穩(wěn),可他的攻勢卻沒有停歇,深入地探索,舌尖被他擠得無處躲藏,最后被勾著與他共沉淪,煙草散烈,她在尼古丁的麻醉中忘了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