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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風被管明淞這一通言論氣笑了,哭笑不得道:管博士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為什么要幻想一些沒有發(fā)生的事情?還有,不可描述的事情,我只跟你做。
管明淞冷漠臉:不信。
宋瑾風臉皺成一團。他被管明淞這態(tài)度氣得像在被人在心里點了個大炸彈,加上前段時間一直壓抑的情緒,宋瑾風覺得他要爆發(fā)了。
可管明淞打不得罵不得,他爆發(fā)能干什么?答案只有一個。
宋瑾風欺身而上,狠狠地吻住管博士的唇。管明淞愣了半晌后,突然也來了狠勁,發(fā)瘋似的回吻宋瑾風。兩人跟小獸一樣,從沙發(fā)上廝咬到床上。
科學表明,憤怒狀態(tài)下的make love,往往更加讓人上頭。心理學上把這稱為憤怒性.愛,解釋了為什么人會從火冒三丈變得欲.火焚身。
管明淞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這次他沒有背過身去,因為宋瑾風不讓他背。
宋瑾風深深地看了管明淞許久,問他:遲允皓到底跟你說什么了?
管明淞閉著眼睛答道:他說他跟你睡了。
他胡說八道。宋瑾風立即道,你為什么信他?
為什么不信?你們娛樂圈男女關系不是挺亂的嗎?
宋瑾風一時語塞,你不信任我。宋瑾風說。
管明淞沒有接宋瑾風這句話,他翻了個身,疲憊道:睡覺吧,明天我導師找我。
過了半晌,宋瑾風小聲問管明淞道:我爸爸說不信任就是不夠愛。管明淞,你是不是不愛我?
可管明淞睡著了,沒有回答宋瑾風的問題。
又過了幾日,宋瑾風有一個名叫風尚盛典的活動要參加,盛典上需要走紅毯。紅毯這種場合,是女明星的征戰(zhàn)場,男明星只要穿著得體即可。宋瑾風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彬彬有禮地走過紅毯,在簽名墻上簽上了自己的名。
活動主持人說:瑾風今天狀態(tài)特別好啊。
宋瑾風攤開手,露出一個迷人又自信的微笑,我有哪天狀態(tài)不好嗎?
到場拍照的站姐差點被當場迷暈。宋瑾風在鏡頭前一舉一動一微笑都充滿了自信,這是他的魅力所在。天之驕子宋瑾風或許就只有在管明淞面前才會產生自我懷疑的情緒。
今天的盛典遲允皓也來了,伴隨著粉絲一聲聲的尖叫聲走過紅毯,幾百臺攝像機對著他咔咔咔地拍,這些攝像機有媒體的也有站姐的還有散粉的,不管對著誰的鏡頭,遲允皓都露出無可挑剔的可愛笑容。
在看到宋瑾風的時候,遲允皓有些躲閃。可宋瑾風迎著他走了上去。宋瑾風面帶微笑,向遲允皓伸出手,說:你好,允皓,又見面了。
遲允皓尷尬地伸出手跟宋瑾風握了握。只聽見宋瑾風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別招惹管明淞,他不是圈內人。你要是再打擾他,別怪我跟你不客氣。
宋瑾風的語氣冷冰冰的,讓遲允皓打了個寒戰(zhàn)。可遲允皓卻不服氣,他這個年紀正是喜歡搞事的年紀,他撇撇嘴,也貼著宋瑾風的耳朵小聲說道:藏著這么一個美人,這么小氣干嘛。況且我那天晚上也沒干什么,就想跟他交個朋友玩玩,你用得著這么嚇我嗎?
宋瑾風握著遲允皓的手一用力,痛得遲允皓差點叫出聲。小孩。宋瑾風說,他對你而言,不過是交個朋友玩玩,可他對我而言,是我的半條命。明白嗎?
5.誰是歌王
藍色的、憂郁的舞臺燈光如流水一般流淌下來,升降臺緩緩而下,將宋瑾風送到舞臺中央。樂手拉起小提琴,優(yōu)美而悲傷的旋律從弦上流出。宋瑾風籠罩在藍色燈光和干冰制造的白霧中,臉上露出哀傷的表情,全身心地沉浸在音樂之中。
跟隨著旋律,宋瑾風拿起話筒,那如紅酒般令人沉醉的聲音響起。
其實很簡單,其實很自然,兩個人的愛由兩人分擔。
其實并不難,是你太悲觀 ,隔著一道墻不跟誰分享。
不想讓你為難 ,你不再需要給我個答案。
我想你是愛我的 ,我猜你也舍不得。
但是怎么說,總覺得,我們之間留了太多空白格。
宋瑾風的表演感染力極強,鏡頭切到舞臺下方觀眾席,有觀眾被歌聲觸動,想起心中往事,偷偷用紙巾在抹眼淚。
宋瑾風演唱的是蔡健雅的《空白格》,這是一首很經典又很悲傷的情歌。宋瑾風正在參加一個音樂競技類節(jié)目,受邀的都是圈內頂級歌手,每場對決歌手們會選擇非自己原唱的歌,可以是老歌,也可以是新歌,加上自己的理解與創(chuàng)作,將它用自己的方式呈現(xiàn)出來,并接受觀眾們的投票。
這檔節(jié)目叫做《誰是歌王》,此時正在電視上播出,節(jié)目熱度穩(wěn)居同時段第一。
管明淞看著電視上的宋瑾風出神,這么多年了,每次看到宋瑾風唱歌的時候仍會心中一顫。
一旁的師弟問管明淞:這檔節(jié)目很火的。師兄喜歡宋瑾風嗎?
管明淞回過神來,偶爾聽聽他的歌。
霍文楚端著酒杯走過來,聽到這話,揶揄道:只是偶爾?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酒杯遞給管明淞。
上周是霍文楚生日,霍文楚作為霍氏集團的二公子,應酬那是相當多,生日過了整整一個星期。可霍文楚特別討厭那種跟利益掛鉤的聚會,他說他更喜歡跟學生時代的幾個好友一起,在個小別墅里喝喝酒,聊聊天,玩玩桌游,來個別墅趴,就像以前讀書時候那樣。于是霍文楚邀請了管明淞等十來個大學時候的校友,來到他在東湖湖畔的小別墅,簡單地紀念一下他又長了一歲。霍文楚知道管明淞的性向,也知道他跟宋瑾風的關系,學生時代的時候,霍文楚嘗試爭取過管明淞,但還沒怎么行動,就被他老爸送去國外念金融研究生了。
管明淞不動聲色地接過霍文楚的酒杯,淡定地說:對,只是偶爾。說完,仰頭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他仰起頭的時候,從下巴到喉結到鎖骨的線條簡直完美得跟藝術品一樣。
身旁的師弟贊道:師兄的酒量還是這么好。
另一個師弟也湊了過來,說:那可不,管師兄千杯不醉,我們幾個人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管明淞笑了笑,四兩撥千斤地把話題從自己身上引開:我看,文楚這些年來在生意場上應酬,酒量應該練得不比我差了吧?
霍文楚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到現(xiàn)在還適應不了所謂的酒局,我爸讓我多看、多練,要學得更成熟老練,但我是真的很抗拒。
當年你爸送你去國外念金融研究生的時候你就很抗拒。
是啊。我爸其實本科就想讓我學金融,可我偏偏要報數(shù)學專業(yè),他想把我扔到金融系去想好幾年了。
金融多好,數(shù)學沒前途,你看我,窮博士一個,還得靠兼職教書養(yǎng)家糊口。管明淞攤開手,聳聳肩,大家一齊笑了起來。
一個師弟笑道:我聽說現(xiàn)在機構里面教高中數(shù)理化的老師可吃香了,不愁錢。再說了,管師兄是打定了主意走學術路線的,以后留校當了講師、教授,社會地位可就不一樣了,這才叫前途無量!
說到前途,大家各自打開了話匣子,聊起了自己的現(xiàn)狀,傾訴自己的煩惱。
聚會結束,各自散場。東湖別墅區(qū)沒有公交車到,霍文楚為每個人都叫了車,唯獨漏了管明淞。
管明淞笑道:區(qū)別對待,區(qū)別對待。剛才玩游戲贏你了,你報仇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