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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這一掌擊中,身影消失,一個裂開的木人掉在了地上。
百里虛淡淡道:化身。
與此同時,遠在滄海派閉關的徐宵明睜開眼,吐出一口血來。他捂著胸口,不好
摩羅教石室之中,賀夢情獨對百里虛。
賀夢情心跳得很快,他可不是化身,他要是被百里虛一掌擊中,估計就直接死了。
百里虛看向了賀夢情,問: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賀夢情澀聲道:我
然而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外面便有人高聲道右護法柳飛絮求見教主。
進來。百里虛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石門再次打開,柳飛絮走了進來。他抱拳道:參見教主。
百里虛淡然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柳飛絮看了藥人一眼,單膝跪下,我從未求過教主什么,今日想求教主將此人賜給我。
百里虛不語,他的手放在膝蓋上,其中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輕敲著膝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柳飛絮等了許久,都沒等到百里虛開口,于是大著膽子叫了一聲父親。
賀夢情聽到父親兩個字,感覺猶如五雷轟頂,便是熟知劇情如他,也不知道摩羅教教主百里虛就是柳飛絮的父親。
好吧。百里虛頓了頓,你既向我求他,他便是你的所有之物,你且管好了。他若是有不軌之行,你也要同他一并受罰。
是。柳飛絮聽到百里虛這么說,心中松了口氣。雖然他與百里虛是父子,但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在百里虛手中保住賀夢情。
百里虛揮了一下手,神色冷淡又厭倦。
柳飛絮知道這是讓他們下去的意思,于是帶著賀夢情出去了。
兩人一路無話。
柳飛絮將賀夢情帶到自己的房間,才開口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賀夢情知道柳飛絮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問:你是怎么知道我來了摩羅教,又為何知道沈懿行就是我?
柳飛絮看著發出賀夢情聲音的沈懿行,感覺十分別扭,你先把你的樣子變回去,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賀夢情回想自己的樣子,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他驚人的容光,讓整個房間都似乎一亮。
饒是柳飛絮見過賀夢情許多次了,還是不禁驚艷。他往前走,而賀夢情因為他靠得太近后退,一路退到了墻邊。他手一撐,將賀夢情禁錮在懷里,我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
你做夢比較快。賀夢情面無表情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柳飛絮笑了一下,說:我知道藥人是你偽裝的,是因為藥人就在我手里,那么出現在摩羅教的藥人是誰呢?我想來想去,世上只有一個人熟悉沈懿行,又如此膽大包天,就是你。
原來如此。賀夢情若有所思道,那沈懿行又為何在你手中呢?
我看簡文林不順眼,不知道這個理由你信不信。柳飛絮笑道。
當初他從扶桑派撤退,有摩羅教弟子向他稟告,捉住了沈懿行。他便瞞著簡文林,將沈懿行偷偷藏了起來。他還招攬了幾個青木堂弟子,替他研究沈懿行,想要找出復制藥人的方法。若是他手下有一支藥人大軍,天下豈不是唾手可得。既然簡文林研究了這么久都沒有研究出來,不如他來做。
賀夢情當然不信,不過柳飛絮肯定不會把真實的理由告訴他,便沒有追問。他問道:你和百里虛是父子,那為什么你不姓百里?
柳飛絮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賀夢情,我隨母姓,我母親是一個青樓女子,她生下我之后,覺得自己命若飛絮,就給我起名叫柳飛絮。父親雖然將我接回了教中,卻并沒有改我的名字。我與他感情本就不怎么好,他當上教主之后,雖然封了我做右護法,但我們之間的關系卻是更加冷淡了。
他還是第一次跟人說起自己的身世,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最后一個問題。賀夢情眼神銳利,我師父死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場?
像是一把藏在畫卷里的匕首,終于露出了寒芒。
柳飛絮沉默了一會,將手放了下來。他沉聲道:是,你師父是道,我是魔,道魔之間,本就不兩立。
是誰殺了我師父?雖然賀夢情已從簡文林那里知道了答案,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以免之后殺錯了人。
是李銳思。柳飛絮說。
賀夢情淡笑一下,說:你今日在百里虛面前救了我的性命,我十分感激。我師父不是你親手所殺,我不怪你。
他嘴上如此說,心中卻不是這么想的。縱使柳飛絮對他有恩,又怎抵得過楊昊空一條性命。
你不怪我就好。柳飛絮眉目一松,你還記得恩光神土嗎?那東西本來在摩羅教的寶庫之中,可是有一天被教主取走了,所以現在在教主的手中。
賀夢情聽了,眉頭微皺。五行之精,他已拿到四件,唯獨缺恩光神土,然而恩光神土卻在百里虛手中。從百里虛手中拿到一件東西,可以說是世上最難之事了。
你放心,我說了要將恩光神土給你,就一定會拿到。柳飛絮心中想著最后一本《七曇心經》,只要他找到這本《七曇心經》,何愁不能從教主手中換到恩光神土。
他萬萬沒想到,最后一本《七曇心經》就在賀夢情的身上。
賀夢情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會想辦法。
你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最好別在教主身上動心思,否則我救不了你第二次。教主的可怕,是你無法想象的。柳飛絮自己也是心狠手辣之人,可他想到百里虛那些殘酷手段,都會心中一寒。
我知道了。賀夢情心里還是在盤算怎么從百里虛手上拿到恩光神土,只要拿到恩光神土,他就能重筑靈根,所以他必須拿到。
柳飛絮看賀夢情臉上表情,就知道他沒聽進去,只能以后多盯著賀夢情一些。
第44章
摩羅教的人都知道, 右護法柳飛絮得了一名新寵,并且這名新寵還長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柳飛絮為了慶賀得到佳人, 開了一個宴會, 宴請了魔教中地位比較高的幾人。
他與賀夢情坐在一張椅子上, 面前是一張擺滿美酒佳肴的桌子。他其實很想讓賀夢情坐在他腿上,然后嘴對嘴喂他東西吃, 不過在眾人面前和美人打起來,那可就太丟臉了,于是只虛攏著賀夢情。
赤火堂堂主姬艷卉、玄水堂堂主連宵雨、白金堂堂主趙銳思以及黃土堂堂主都來了,其中黃土堂堂主是原堂主李樂山死后, 被新近提拔上來的。
柳飛絮還給青木堂堂主簡文林和左護法易恨水也送了請柬,前者沒來,不過簡文林經常關在藥房里煉藥, 幾個月也不出來,不來也是尋常因為這個原因, 他的死到現在還沒有人發現;后者沒來,也在柳飛絮的意料之中。
幾名堂主分別坐在兩旁, 飲酒作樂。
賀夢情只看了李銳思一眼,就低下頭,他怕自己眼中的恨意被他發現。
姬艷卉笑道:說來我與右護法新得的這位美人, 還是老相識呢。
柳飛絮挑了下眉,哦了一聲。
姬艷卉問:不過,我只知道他的化名孟情, 不知他真名是什么?
柳飛絮答:他叫做賀夢情。
姬艷卉繼續說道:當初我臥底蓬丘派,他也扮做女子潛入了蓬丘派,那模樣, 嘖嘖,真是國色天香。若他是女子,我說不定要同右護法爭上一爭呢。
柳飛絮聽了,低笑一聲,他還曾扮做女子嗎,真可惜我未曾見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