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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企劃》練習生紀寧:夜以繼日鎖死了,鑰匙我扔海里啦!
《偶像企劃》練習生紀寧:葉遲和紀寧, 真的好甜呀,哇哇哇!
葉遲看著手機上花花綠綠的彈幕,低聲笑了下。他有時候,真的不太能理解紀寧的腦回路。
評論畫風果然變了。
哈哈哈哈, 紀皇不要臉。
md,上當了,我看出來了,紀皇就是故意要倒貼葉遲, 大家別給他眼神。
老子無語,第一次見正主,下場按頭粉絲嗑cp,不愧是紀皇,太他媽下頭了,不嗑了不磕了,老子嗑不動了。
看紀皇刷的彈幕,老子真的懷疑,他會在睡前,悄悄寫自己和葉遲的同人文。媽的,他這個口氣,太像我女朋友嗑cp時的樣子了。
見彈幕沒再出現葉遲,紀寧便也不再刷彈幕,靠在椅背上,和大家聊天。
紀皇,看那張照片,背后是醫院,你倆去醫院干嘛?
紀寧單腳撐在地上,痞痞地看眼彈幕,知道不能出賣葉遲,他看了眼天花板,嘴上發揮傳統藝能,開始漫天跑火車,我想拉個雙眼皮,然后就去了趟醫院。
尼瑪,你糊弄鬼呢?你他媽現在就是雙眼皮,再拉雙眼皮,你就成三眼皮了。
紀寧失笑,糊弄學又一次翻車了。他抬手摸了下眼皮褶皺,嘴上繼胡扯,剛進醫院,我就想起來我是雙眼皮,所以就又出來了。
他抬手的時候,手背上燙傷后的紅痕,就赤裸裸地暴露在鏡頭前。
你手怎么了?
紀寧看了眼手背,滿不在乎,下午燙了下,沒事。
還是涂點藥吧,小心別發炎了。
其實一點小傷,紀寧本就沒放在心上。但眼下,見對方語氣真誠,紀寧也不想讓人擔心,但林一哲的藥膏在床上,紀寧懶得去拿。索性,他伸手,拿起桌上葉遲買給他的牙膏,擠出一點,抹在手背上。
紀寧把抹了牙膏的手背,展示給鏡頭看,涂了。
尼瑪,你抹的是哪門子藥?你抹的分明就是牙膏,你忽悠誰呢?
他媽的,紀皇是個狠人沒跑了了,狠起來連自己都忽悠,只給自己上牙膏,不給自己涂藥膏。
紀寧掃一眼彈幕,又拿起牙膏看了眼,嘴角掛著點不易察覺地笑意,這是牙膏么?之前給我藥的人,還逼我說這是藥膏來著。
紀皇的錢可真好賺,別人說什么你都信、
媽的,有錢人真就牛嗷,連牙膏和藥膏都分不清,你有種明天用燙傷藥刷牙。
本打工人被傷到了,這就給紀皇投票去了。
隔著屏幕,葉遲看著紀寧,知道紀寧是在點自己,于是他也跟著彎了彎嘴角。
直播還在繼續,彈幕仍有人和紀寧嘮嗑。
一輪游呢,抱出來給爺看看,別是被你玩死了。
上次直播,他不是還尿你床么,現在還亂尿嗎?
紀寧看一眼身后貓窩,它睡了,今就不給你們看了。他最近還行,沒再亂尿了。對了,給你們推薦個好東西。說著,紀寧從身后勾過貓尿阻隔噴霧,拿給鏡頭看,這玩意,挺好用,噴了貓就不亂尿了。
尼瑪,這是帶貨直播間么?別下一秒,紀皇就喊,321,上鏈接。
吃下這波安利,明就買一個給我家主子試試。
你天天在節目組,這玩意你上哪兒買的?
葉遲一眼就認出,那是他送給紀寧的貓咪噴霧。
紀寧拿著噴霧的手一頓,他突然發現,他和葉遲的生活,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了不少重合的部分,有點奇妙。
啞巴了,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靠,卡紀皇這個反應,我總覺得有瓜,這他媽到底誰買的?
我也開始好奇了。
一朋友買給我的。紀寧嘴角一彎,他把噴霧扔到一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屏幕外的葉遲,看著紀寧,黝黑的眸色里映出紀寧的倒影。
又播了會兒后,紀寧困得不行,他對著鏡頭擺擺手,道了聲,下了,睡了。而后,便關了直播間。
直播結束,葉遲關閉手機,把手機放在床頭,然后翻了個身,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個世界上,最不能小覷的就是cp粉挖墳的速度。僅僅一個晚上,就有cp粉,從葉遲站姐之前拍的圖里,挖到了葉遲助理,幫葉遲買貓咪噴霧的照片。在經過對比,紀寧直播間的噴霧,和葉遲助理手上的噴霧,顯然就是同一瓶。而后,cp粉在拉了下時間線,葉遲助理買噴霧的時間,就是紀寧直播時,一輪游亂撒尿的時間。
cp粉最愛夾縫嗑糖。尤其,紀寧再說噴霧時,明顯略帶笑意的表情,更是讓cp粉們直呼我的媽,我的媽!紀寧直播的cut,被cp粉們轉了幾萬次,幾度登頂熱搜。包括,紀寧在直播間,刷自己和葉遲cp名的cut,更是成為夜以繼日的鎮圈之寶。
有人喜歡嗑cp,就有人覺得鬧心。紀寧早上要去準備公演舞臺,在前往練習室時,就明顯感覺到,葉遲的站姐們,看他的眼神不太對,似乎比以前更討厭他了些。
紀寧不甚在意地路過他們,進入練習室。他對自己的個人舞臺,可以應付了事。但八個人的公演舞臺,他得打起一點精神,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不負責任,導致他們小組其他成員,名次受損。
紀寧到練習室時,他們組成員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陳澄見紀寧來了后,輕輕和他揮了下手,紀寧沖他點點頭,算是應下。
倒是邊上的程前,一眼瞧出兩人的小動作,再聯想到選節目時,紀寧破天荒地邀請陳澄進組,程前不由蹙了下眉,但很快,他面帶笑意,走向紀寧,同他打招呼道,早,紀少。
早。紀寧也應了聲。
其余幾個練習生,偷偷看向程前,小聲議論著,程前和紀寧的關系不一般。
程前拉開自己身邊的椅子,示意紀寧坐過來。紀寧也沒多說,便也就坐在程前身側。見紀寧坐下后,程前不由挺直脊背,和眾人嬉鬧過后,他輕蔑地瞥了眼陳澄。
距離公演舞臺,只剩五天。節目組請來的專業老師,為他們培訓。按照一般規定,當組名次最高的人,就默認是該組的組長。紀寧懶得攬這破差事,組長的位置,便落在了排名第二的程前身上。
老師上完課,剩下就是練習生們自行練習。因為是vocal組,除了和聲外,并沒有什么是需要團隊操作的。于是,大家便四下散開,各找一個角落,開始背詞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