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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課夏滿過去瞧了一眼,即使在樓下,都能瞧見那間實驗室沖天的黑氣。
看來,特殊處的人并沒有解決這件事,短時間內又死了一人。
天吶,這都第三個了吧?學校最近是怎么了.........
兩個大四的,一個研一的,大四壓力有那么大?
怎么可能是壓力的問題,死的兩個大四的,一個得了國外的offer,一個保研,閑得很。
誒,有沒有覺得這幾人有點耳熟啊?
嘶我記得好像聽說過,那個.........那個什么來著?
挑戰杯和大創國一。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那解惑的人。
是一名戴著厚重眼鏡框的女生,穿著毛呢外套,還能哈出冷氣來。
她給人一種搞學術的感覺,明亮的眼里宛如星辰大海。
有人很快認出她來,學姐,是你啊!
吳桂麗笑著對那人點頭,好久不見。
那人湊到吳桂麗身邊,好奇問道:學姐,你認識死..........那幾個人嗎?
吳桂麗抿了抿唇,笑容淡淡的,認識,怎么不認識,以前.........
以前怎么?
見過幾面。
這樣啊..........那人有些遺憾,沒能聽到什么勁爆的消息。
不過,死的幾人都是參加過挑戰杯和大創的,本身沒多大問題,如果恰巧是一個組的,那就.........挺耐人尋味的了。
夏滿眉心緊蹙,凝視著吳桂麗遠去的身影。
現在才十月初,晴空萬里,她就穿了加絨毛衣和毛呢大衣。
有那么冷么?
第25章 再次放假
再次發生命案,校方召開了緊急會議,一下子放十五天假。
除了一些情況特殊的,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回家。
在最終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學校恐怕是不能待了,夏滿還沒好好感受大學生活,就又到來了十五天假期。
這對于他來說是可喜可賀的,但對于宿舍那三個學習狂人,就有點致命。
王順景提著箱子轉來轉去的,老劉,我現在有點慌。
劉程被他轉得心煩,甩了本書過去,行了行了,再轉下去我都要暈了,十五天也太長了,院里也不讓留校,啊啊啊!
最愁的莫過于高壯壯了,他所在的實驗室,實驗正到了關鍵期,突然強制的假期,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別說我們了,實驗室的教授愁得頭發都要禿了.........突然,高壯壯靈光一現,拍手笑道,市中心不是有個圖書館嗎?我們可以去那里啊!
王順景一聽,還真可行,三人一拍即合,當下退了回家的票,改在圖書館附近定了酒店。
夏滿:.........這就是學神的世界嗎?果真是我太辣雞了。
他非常想問學校一個問題,這么強大的宿舍,原身是怎么被分配到這里的?!
國慶剛結束沒多久,就又放假,京大也是獨此一份了。
凌子哲將夏滿的行李箱放到后備箱,看了眼京大的大門,深邃的眼里流露著說不出的情緒。
夏滿猶豫了番,問道:怎么了?
凌子哲對于京大的事情早有耳聞,有些事情甚至比夏滿都知道得多。
首都特殊處被要求在十五天內結案,你覺得,可能嗎?
我.........
算了。凌子哲收回視線,替他拉開車門,上車,帶你去看看房子。
夏滿沒想到,沒了蘇春怡,跟凌家也脫離關系之后,他還有機會跟凌子哲住在一起。
凌家的產業涉及范圍廣,總公司設在A市,在京市也有一席之地。
因此,凌子哲時不時會來京市。
于是,買了套房方便住宿。
這里的風格跟凌家的宅子有些不一樣,凌家宅子住的人多,范圍大,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
就連客廳的壁畫,都花了幾十萬。
可以說,那里只要看一眼,就能感覺到豪華大氣上檔次。
而這里,則十分的低調簡單。
色調偏向藍、灰、白三色,樓層也只有兩樓,灰白色的沙發柔軟舒服,長形桌子上放了幾本雜質,簡潔得像個單身公寓。
想到這,他突然愣了一下。
凌子哲現在是單身,說是單身公寓好像也沒問題。
喝點什么?
橙、橙汁,謝謝。
接過橙汁,夏滿坐在沙發上,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
凌子哲筆直地坐在一旁,B市那邊的事情結束了,柳大師打算來一趟京市,你有什么打算?
啊?柳樂生來京市,跟他有什么關系?
聽說,柳大師喜歡帶弟子去實戰,你呢?
.........為什么都以為,他是柳樂生的徒弟?
見夏滿不說話,凌子哲以為他在猶豫,暗道有戲。
這次京大里面的東西有些棘手,對你來說太危險。
哦.........啊?
而且,有很多大師都去了,你就別去了。
危險是肯定的,干天師這行,經常打交道的可都是一些鬼怪,面臨的都是些死亡。
夏滿早就習慣了,甚至可以說是,無視了死亡。
但他的心里還是覺得滿足,有人關心的感覺真不錯。
嗯,知道了。
他從來不插手別的天師接手的案子,更何況特殊處的人去了,也就沒他什么事了。
見夏滿這么聽話,凌子哲面容柔和了幾分,輕摸了把他的頭,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
夏滿瞬間精神了,眼睛亮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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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樂生自從去了B市,就沒跟夏滿聯系了。
不是他不想聯系,實在是,一點多余的時間都沒有。
柳大師,這么晚還不去休息啊?一位六十來歲的老者滿臉疲憊地走過來,忙了這么久,也該休息了。
B市的夜景很美,城市的燈光拼接成一幅幅繁華畫卷,夜空的繁星閃爍著,讓人身心開闊。
只是天臺上的一群人都無心觀察這些美景。
柳樂生眉頭緊皺,長時間的高強度做法,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
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嚴重,還好這個出口被我們堵住了,只是那個東西竟然被帶走了。
那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起碼查到下落了,等休息好了去京市,好好解決這件事。
柳大師,張大師!一道爽朗的男聲傳來。
柳樂生聞聲望去,面前露出一抹笑,趙駿,你來得正好,人找到了嗎?
趙駿也是跟著柳樂生一起來到B市的,兩位大師,這件事..........恐怕有點不容樂觀。
線人說,山泰清確實去了京市,但東西不在山泰清手里。
張大師臉色一沉,消息屬實?
這個線人很隱蔽,傳來的消息都可靠。
柳樂生摸了摸左手手腕的串珠,感受著蓬勃的靈氣,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