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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懨懨地坐回去,嘴里嘟囔著:不去,要去,你去。
柳樂生:.........這大好的機會,小伙子怎么就不珍惜了?
他老臉的表情頓時不怎么歡喜,語重心長道:你資質(zhì)不錯,專心修煉肯定能有所成就,不能倚靠外物啊。
?夏滿一怔,隨即想到之前凈化鬼魂,柳樂生以為自己用的法寶。
了結了這個世界玄術界的情況,夏滿也就沒挑明說自己有手就行,沒想到現(xiàn)在誤會大了。
留下吧,柳樂生會覺得他不上進。
不留下吧,人一多他就渾身不自在。
夏滿:就很后悔,為什么要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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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笑將酒紅色的法拉利挺好,踩著高跟鞋直奔商場的奢侈品區(qū)。
這里賣的東西,隨隨便便就得五位數(shù)了。
但是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挑挑揀揀,一番下來,東西塞了個滿懷。
導購的員工笑得合不攏嘴,招呼幾人幫著拿東西。
可是沒過多久,導購就覺得有些奇怪。
瞧著這位顧客窈窕纖細,包包化妝品之類的還好說,怎么衣服全都買的大一碼?
并且,她提出換回合身的碼子時,這位客人還十分生氣地說了她幾句。
這就.........
導購在白笑笑看不見的地方飛快的白了一眼。
果真,有錢家的孩子就是這么為所欲為。
白笑笑幾乎在所有的奢侈品店都花銷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地招呼著幾人將東西打包送到車里。
瞧著那輛張揚的法拉利,又令人酸了一波。
等白笑笑離去,一群人頓時忍不住了,紛紛吐槽。
長得那么好看,怎么眼光一點也不好?
就是,清純裝性感,膈應得緊。
別多嘴,萬一那些是買回去孝敬七大姑八大姨或者親媽的呢?
哎,算了,跟她交流有壁,走了走了,上班去。
待一群人離去,暗處的夏滿才走出來,看著白笑笑離去的方向,掏出手機發(f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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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又渺無人煙的小道,一輛酒紅色靚麗的法拉利飛馳而過,兀地停在半路。
隨即走下來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有些吃力地將車里的東西搬出來。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那名女子竟然將所有的東西,全都丟在公路旁,隨后上車,揚長而去。
夏滿心虛地坐在一輛樸實無華的面包車內(nèi),覺得白笑笑應該去看看眼科。
這么大一輛車跟在后面,竟然看不見?
柳樂生錘了錘老腰,抱怨連連,開這么久的車,腰都快斷了,那女娃子扔個東西,怎么非得跑這么遠?
確實挺遠的,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都到了郊區(qū)。
這片地區(qū)還沒有開放出來,越是往前走越偏僻,甚至都快上高速了。
夏滿指著前面,她都跑遠了,不追上去?
柳樂生搖搖頭,竟然直接掉頭,我之前用符紙屏蔽了她的感知,這么久過去了,應該失效了,再跟上去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
被白笑笑發(fā)現(xiàn)事小,就怕驚動了幕后之人。
短時間內(nèi)白笑笑不會出現(xiàn)大問題,但柳樂生接的這個單子,那位大老板顯然不愿意放過幕后使壞的。
面包車悠哉地行駛在公路上,一時之間,夏滿看不出柳樂生打的什么主意。
良久,還是柳樂生率先開口,你小子,人悶得很,平時說話結結巴巴的,怎么到了玄術方面的事,比我這老爺子還利索?
對于柳樂生的調(diào)侃,夏滿有些無言。
他才不是結巴。
接著,柳樂生笑得一臉猥瑣,你就這么大喇喇地跑出來,跟我干這事,不怕我把你賣了?
夏滿內(nèi)心輕哼一聲,嘀咕道:來之前......跟趙警官通過信,我,我要是出了事,就找你。
修習玄術之人感官都很敏銳,哪聽不清他的話。
柳樂生氣樂了,笑罵了句小結巴。
夏滿不服氣,回懟道:老頑童。
就沒見過比柳樂生還不正經(jīng)的老道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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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樂生將夏滿送到凌家宅子不遠處,就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調(diào)侃,原來是個有錢小子,好家伙,里面的地兒我這破車開進去太寒酸了,就送你到這吧。
夏滿瞅著柳樂生將道袍的袖子挽到胳肢窩,光著個膀子,開著一輛破破爛爛的面包車,挽留的話戛然而止。
很稀奇,這么破的車,竟然還有車牌!
更稀奇的是,柳樂生一看就不是個差錢的,竟然還開著這么個車出行。
夏滿回到凌家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被送到凌子哲手上。
凌子哲坐在辦公室內(nèi)處理手里的文件,聽著屬下的匯報,頓時抬起頭。
他冷硬的臉上波瀾不驚,深邃的眼眸里宛如一汪深潭。
他一整天都跟一個道士混在一起?
特助劉啟山一板一眼地點頭,那名道士沒在玄門聽說過,應該是個半吊子,人看上去也比較輕浮。
多的話他沒說,而是將幾張照片遞給凌子哲。
照片上,頭發(fā)半白的老道士毫無形象地坐在臺階上,嘴里叼著根煙,吞云吐霧。
也有他光著胳膊搖頭晃腦地開著面包車的照片。
總的來說,看上去不是怎么靠譜。
但對于玄門凌子哲接觸很少,不會妄下定論,先看著,托人去調(diào)查清楚,只要不是打凌家的主意就別管。
是。劉特助點點頭,繼續(xù)匯報,夏小先生今天去了金華商場,通過監(jiān)控可以發(fā)現(xiàn),他在跟蹤一個人。
誰?凌子哲挑眉。
白笑笑。
陌生的名字令凌子哲一時之間沒想起是誰,知道劉特助說出白城的名字。
白城是電器公司的大老板,跟凌家在生意上也有所接觸。
只不過,近些日子好像有些浮躁。
白笑笑是他的女兒,難不成問題出在白笑笑身上?
都是一個圈子的,凌子哲自然知道白城是個怎么樣的人,不管夏滿在其中扮演著什么身份,一旦白笑笑出現(xiàn)一點差錯,有關的人就別想討到一點好。
之前他讓夏滿找事情做,是看不慣對方懶散沒正經(jīng)的樣子。
但這并不意外著讓人胡來。
凌子哲合上文件,眉頭緊皺,我記得有個助理請假了?
是的,產(chǎn)假,還有幾個月時間。
讓夏滿去補上。
反正夏滿假期也就兩個月,開學了就去學校了,有的是事情做。
劉特助點點頭,問道:需要我現(xiàn)在去請夏小先生嗎?
凌子哲罷罷手,打電話,叫他過來。
劉特助一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凌總,您沒有夏小先生的聯(lián)系方式。
電話號碼、扣扣、V信.........一個都沒有。
凌子哲:..........
第7章 跟他合作
夏滿回到家的時候,天色漸漸黑了,蘇春怡依舊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