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輕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偏偏自己在網上.........又是個放得開的,聊著聊著就沒完沒了,快三點了才睡覺!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才深刻感受到自己穿了,沒有經歷靈力洗禮的身體,實在是有些辣雞。
叮。手機突然震動一下。
夏滿懨懨地看了眼,睡意頓時沒了。
是柳樂生發來的信息
[小兄弟,昨天的案子調查清楚了,因為是你經手的,我覺得你也有一定的知情權。兇手是一位散修,學了一點皮毛,然后被某道門弟子羞辱,心生怨念,恰巧遇見一人贈與了這等歹毒的方法。]
雖說可以告訴夏滿一些事情,但關鍵信息也都被隱藏了。
夏滿立馬回了句
[那人是誰?你們有查到嗎?或者說線索之類的。]
獻祭一百童男童女,外加作法人的性命,這等歹毒的玄術早就被列為禁術了。
當年師父去世,留了很多東西給夏滿,不然夏滿也看不出來那符文的作用。
一種禁術隨隨便便就贈送了,說明背后那人恐怕也不簡單。
可惜,不論是柳樂生還是警方,都沒有絲毫頭緒。
到了宴會場地,凌家的一所高檔酒店,夏滿才回過神來。
宴會下午四點開始,就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到來了。
而作為主人公的幾人也都各忙各的,反倒是夏滿閑了下來。
突然,蘇春怡僵硬地走了過來,笑得十分勉強,在凌振華看不見的地方,眼里滿是惡意。
小滿,你凌叔叔都說了,手表是買給你的,放在我這里干什么?拿著,戴上。
夏滿:?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蘇春怡,在想這人是不是中邪了,怎么過了一晚上就變臉了。
事實上,蘇春怡內心非常氣憤,因為凌子哲那臭小子竟然跑到凌振華面前胡言亂語。
說什么夏滿覺得禮物貴重了,放在蘇阿姨那兒保管。
還有什么既然是爸送的,還是讓他戴著比較好。
向來對他們母子二人冷漠疏離的凌子哲去哪了?居然會替夏滿說話?
不,這凌子哲估計在打什么歪主意,想離間他們母子!
蘇春怡腦海內閃過無數念頭,看著夏滿的目光也不再刺拉拉的,小滿,你要知道,這個家只有我跟你最親,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心里要有個數。
夏滿:???
對于蘇春怡的話,夏滿嗤之以鼻,全世界范圍內,對原身最不好的就是蘇春怡這個親媽了。
她哪來的臉說這些大義凜然的話?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尋了個偏僻角落安安靜靜地待著。
宴會的人肯定很多,簡直是要了夏滿的小命。
只是他想安安靜靜的,別人可不想他安靜。
下午的時候來了一群年輕男女,打扮得光鮮亮麗的,身上自帶貴氣。
等那群人發現夏滿的時候,頓時像是看見了什么好笑的物件一樣,圍在一起說著笑,時不時瞥了眼夏滿。
他們自以為小心,沒料到夏滿是個對于外界視線十分敏感的,內心十分無奈。
為什么,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當個美男子呢?
他們不僅不讓他安生,還組團走過來打招呼了。
一位高挑的青年,睥睨地對著夏滿,你就是傍上了凌家的那位小少爺?
不等夏滿開口,另一位長相有些陰柔的男子,掐著嗓子不屑道:說什么小少爺,凌家可只有一位少爺,真是什么人都能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也是,畢竟上流圈子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一位穿著華麗禮服的女子,揚了揚剛做的美甲,一個眼神都沒給夏滿,但話里話外都離不開他,聽說蘇春........蘇女士有一位拖油瓶兒子,恬不知........天天待在凌家,終于要轉正了呢。
夏滿內心一陣煩躁。
他雖然社恐,但并不代表面對惡意還能無所作為,冷冽地掃了眼圍過來的人,幾位都是來參加宴會的?打扮得如此光鮮亮麗,真給家里長臉。
你!挖苦夏滿的女子頓時臉色一變,狠狠地瞪了眼他。
這群人好歹也是有家底的,被夏滿嘲諷了句,礙于面子也不能罵出來,實在是憋屈。
只是不等他們繼續開嘲,凌子哲就出現了。
比起夏滿的淺灰色燕尾西裝,凌子哲的西裝就黑得有些徹底,奢華又不失格調,襯得整個人愈發干練凌厲。
這群少爺小姐們頓時慫了,紛紛散開。
他們雖然看不起蘇春怡和夏滿,但并不代表敢當著凌家人的面挖苦。
凌子哲五官深邃,氣勢冷硬且極具侵略性,往那一站便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向夏滿走去,語氣生硬,你現在代表的是凌家,杵在這是想給人當猴看?沒看見休息室?
夏滿:.........真沒看見。
眼見著凌子哲離去,留下一個冷淡得不行的背影,夏滿后知后覺:他這是在關心我?看出我不適應?
畢竟,剛剛夏滿的表情,要多無奈有多無奈,甚至是,生無可戀。
休息室確實很安靜,特意為凌家幾人提供的,原本夏滿還擔心遇見凌振華或者蘇春怡或者凌子哲,結果這三人沒一個來休息。
搞得就數他最閑。
沒什么心理負擔的度過了段時間,終于宴會開始了。
夏滿窩在休息室不想出去,能躲一點算一點,硬是等到了管家再三催促,才跟著走出去。
然后.........他就被帶上了臺,跟凌子哲肩并肩。
夏滿:謝邀,并不想上天。
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投來的目光,差點讓他走不動路。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不是緊繃著的,心跳加速,都能感受到血液的快速流動。
他腦子一片空白,聽不清凌振華說了什么,也沒聽見蘇春怡說了啥,只記得凌子哲在耳邊說了句,愣著干什么,可以下去了。
緊繃的弦沒斷,暈暈乎乎地下了臺,趁著所有人沒注意到他的時候,趕緊溜走了。
再待下去,他會窒息的!
身后,凌子哲制止了想要上前的傭人,看著夏滿離去的方向,眸子幽深。
夏滿不知不覺走到了拱形陽臺,這里距離主會場較遠,沒什么人。
深吸幾口新鮮空氣,他終于感受到自己再一次活了過來。
打算待在這里,等宴會結束。
不等他掏出手機消磨時光,一陣冷風兀地吹來,森冷的感覺油然而生。
夏滿收起手機,環顧一圈,迅速鎖定一個方向。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揪出你?
一抹黑影漸漸顯現,躲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那黑影只能粗略看出一個人形,連陽光都不敢直接接觸,看來已經很虛弱了。
夏滿疑惑道:你找我?有需求?說說看。
面對鬼魂,可比面對活人輕松多了,說話也十分利索。
只是那黑影站在原地,雙手不停擺弄,十分急切。
原來是個啞巴鬼。
夏滿訕訕地摸了摸鼻梁,你別比劃啊,我不懂手語。憑空做符,打在黑影身上。
頓時,黑影終于傳來了聲音,沙啞又結巴,宛如被掐了脖子的烏鴉,刮得人耳根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