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再一打聽,那位小男生就是言家的大公子言淮,而前一陣子總是來樓下找總裁的那個人正是言山輝,言淮的父親。
不管外面的員工們是怎么聚在一起談論顧總已婚的事實, 辦公室里言淮快被顧霄親斷氣了。
靜謐的辦公室里傳來激烈親/吻發出的漬漬的水聲, 還有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還有時不時的輕/哼聲。
言淮被按在了那張辦公桌上, 顧霄一只手護著他的后腦勺吻他,言淮揪著他的領帶。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給顧霄帶上戒指,顧霄就跟瘋了似的將他按在桌子上了。
你怎么到現在還是不會換氣。顧霄終于舍得離開了言淮的唇部, 親了親他的臉頰。
言淮不會換氣, 小臉已經紅撲撲的, 耳朵到脖頸一片粉紅。
誰跟你似的,你以前是不是親過別人,所以你才這么會親。雖然知道顧霄沒有,但他就是想爭一口氣。
慣得你,顧霄手上捏了他一下, 附在他耳邊輕咬一下耳垂, 開始胡說八道了, 剛剛是誰說不行了,喘不上氣來了,我看你精神好的很。
言淮使勁往后退了退,可是他后面是桌子,根本就沒地方再躲,于是就微微曲腿,與顧霄隔開了一小段距離。
真的不怪他,顧霄將他親的太舒服了,他有反應是正常的。
躲什么。顧霄離他這么近,早就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湊到他的耳邊,一字一字說,我來幫你。
言淮紅著臉堅決不要,顧霄直接將他抱起來走向休息室,一腳將門關上。
將人放在床上,這里什么東西都沒有準備,用手可以嗎?
言淮睜大眼睛,拽著褲腰帶,顧霄耐心地將他的手拿開,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脖頸上,放松。
眼前一片發白,大腦空白了幾秒鐘。
當意識回籠的時候,言淮一只手放在臉上,太丟臉了。
他居然
顧霄悶聲笑了一下,知道言淮害臊,不敢再笑出聲音,只是這個樣子的言淮實在太可愛了。
清理干凈言淮和自己,將言淮從被子拉出來,怕他悶著。
言淮不好意思在解釋:那個,我,我,我其實時間沒這么短的。
顧霄挑眉看他,嗯。小朋友臉皮太薄,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言淮看他不相信,急了,這怎么能忍,是真的。
顧霄整理了一下領帶,我相信。小朋友好像特別喜歡揪著他的領帶,親吻的時候揪著,那什么的時候也揪著,看來他要換上結實一點的,手感摸上去更舒服一點的才好。
言淮氣急敗壞,你根本就不信。
顧霄趕緊哄著,謝謝我們家寶寶這么肯定我,所以才會這么快,謝謝寶寶的肯定。
上一刻差點就要炸毛的言淮,被顧霄這兩句話說的就像瞬間跑氣的氣球,蔫了。
你別說了言淮又把自己埋起來了,這人怎么什么話都張口就來啊。
跟不上,比不了,段位太高了。
顧霄又將小朋友從被子里拉了出來,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別把自己悶壞了。
言淮也看到了顧霄的變化,非常的明顯,剛剛顧霄幫了他,所以他也想幫顧霄,霄哥,我,我幫你吧。
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快樂,而讓顧霄一個人忍著。
顧霄拉過他的手,親了一下,乖,回家再說。
看了一下時間,離著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言淮,來得及的。
顧霄:來不及。
顧霄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衣服,看起來像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褪去了正裝的束縛,顧霄看著很像大學生,言淮還叫了聲顧學長。
顧霄覺得這孩子又開始皮了。
離著燕大不遠,有一家味道很好的燒烤店,他們今天就在這這家燒烤店里吃飯。
當人都聚在一起的時候,言淮鄭重的將顧霄介紹給他的舍友們。
他們要了一個小包間,坐下來的時候,言淮小聲問他,霄哥,這是你第一在這么小的店里吃東西吧,習慣嗎?
顧霄:習慣。
幾個男生飯量都不小,點了一堆肉串。
周晟問他們,今天喝酒嗎?
言淮看了看顧霄,顧霄笑了一下,我在,你想喝就喝。
他搖搖頭,不喝。他一喝酒就忘記很多事情,竟做一些醒來后就會后悔的事情。
他們不光點了烤肉,還點了兩盤小龍蝦,一盤五香的,一盤麻辣的。
肉串和小龍蝦上來,大家都紛紛吃喝起來。
王文柏提議,那讓我們祝言淮結婚快樂。
言淮喝的是飲料,顧霄喝的啤酒。
幾杯下肚之后,包間內的氣氛更加熱鬧起來。
一開始他們都以為言淮的對象是那種比較古板的人,會不會嫌他們幾個太能鬧騰了,誰知道,坐在一起吃飯后,這人還挺平易近人的。
前兩次見到顧霄的時候,他都是西裝革履的,現在竟然能跟他們學生坐在一起喝酒擼串,就感覺挺神奇的。
只能說言淮的老公很寵著他。
他們吃小龍蝦,,雖然帶著手套,但難免還是沾上了油汁,只有言淮,雙手干干凈凈的,一口一個蝦仁。
因為顧霄在旁邊給他剝殼,如果不是在外面,估計顧霄就想直接喂言淮嘴里了。
周晟好是羨慕,宿舍里的陳澄也沒有動手,因為他旁邊有個王文柏。
而他身邊只有一個同樣是單身的李琛,兩人相視碰了下杯子。
周晟忽然被言淮手上的戒指吸引住了,哇,言淮,你戴戒指了!
言淮笑了笑,然后大家也發現顧霄的手上也戴了戒指,是情侶款。
陳澄,真好看。
言淮笑笑,謝謝。
周晟忽然想起來了,言淮,那你們舉辦婚禮了嗎?
言淮:還沒有。
周晟: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呀,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們去呀。
顧霄將剝好的蝦尾放在言淮的盤子里,婚禮已經在考慮中的,到時候大家一定要來。
回去的時候,言淮問顧霄,霄哥,我們真的要舉辦婚禮嗎?
顧霄:為什么不舉辦,我們可是合法的,我要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丈夫,難道你不想嗎?
言淮:不是他只是覺得這一切來得太快了,感覺有點不真實。
顧霄喝了酒,所以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自從上次他主動去找顧霄之后,他們就一直睡在一張床上了。
真的就是非常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