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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生顧霄認(rèn)識,叫李琛,和言淮從高中就是朋友,兩人一起打游戲,也是他提議說來玩的朋友。
抱著言淮走的是言淮的表哥,李琛沒有阻攔的理由,任由兩個人離開了包間。
包間內(nèi)周晟在嘶吼著一首搖滾風(fēng)的歌,包間內(nèi)閃著五光十色的燈,李琛看著身邊空空的位置,周圍喧鬧,他卻覺得有些失落,大概他也喝多了吧。
顧霄抱著言淮坐上電梯,酒店經(jīng)理早就給顧總開了一間豪華套房,在最頂層。
電梯里,言淮悠悠的睜開了眼睛,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抱著,沒有支撐的地方。
一睜眼,好像是顧霄。
霄哥?言淮試探的叫了一聲。
還湊到脖頸上聞了聞,是顧霄身上獨有的味道,顧霄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嗯了一聲。
言淮呼吸灼熱,噴灑在顧霄的脖頸上,那一塊的皮膚非常敏/感,顧霄喉結(jié)來回滾動,醒了?
然后又問;喝了多少?
言淮迷迷糊糊地,不知道。
過了一會,言淮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霄哥,你怎么來了?
顧霄:你說呢?
叮的一聲,電梯停下,顧霄走出電梯,小沒良心的,酒量不好還敢在外面喝這么多,看我怎么收拾你。
刷卡進(jìn)了房間,將人放在床上,顧霄蹲下/身子,幫言淮脫了鞋子。
坐在床上的言淮忽然又折騰起來,就是不讓顧霄抓著他的腳,像捉迷藏似的,顧霄一只大手抓住兩只細(xì)細(xì)的腳腕,才順利的將他的鞋脫掉了。
給客房服務(wù)打電話要解酒糖的顧霄回過頭,看見光著腳踩在地上,走的還搖搖晃晃的言淮,兩步就到他身邊扶著,你要干嘛去?
還好有地毯,光腳踩著不涼。
言淮嘴里嘟囔著:我要裊裊。
顧霄拿著拖鞋半蹲著給人穿上了,又牽著他的手,帶到了衛(wèi)生間馬桶前。
想了想,背過身去。
等了半天,還是沒有聽見動靜。
疑惑地轉(zhuǎn)過腦袋,言淮正低著頭,手里搗鼓著褲子,怎么也脫不下來,著急的帶著哭腔,霄哥,我解不開拉鏈。
顧霄的腦子在一瞬間是空白的,覺得喝醉酒的言淮就是來折磨他考驗他的。
見顧霄還是沒有動作,言淮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霄哥,我快憋不住了,你快幫幫我,可憐兮兮又軟軟的語氣,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呵,喝多了還知道憋不住了。
顧霄仰頭長嘆一口氣,好笑好氣的幫言淮拉開了拉鏈,言淮遛著鳥,大概是真的憋壞了,還噓噓了兩聲。
顧霄皺著眉頭臉色不自然的撇過去。
言淮連那里都是那么干凈粉嫩
顧霄覺得他二十幾年來的控制力都用在今晚了。
偏偏言淮還不知死活的拼命撩他。
言淮按下了抽水鍵,霄哥,幫我穿褲子吧,我,我穿不上。
顧霄額角隱隱跳動,還能怎么辦,他咬著牙,又幫言淮把褲子穿好。
又拉過他的手放下手龍頭下幫他洗了洗,然后擦干。
洗手的時候,言淮都快站不穩(wěn)了,直接趴在了顧霄身上,樂呵呵的看著鏡子里的顧霄。
在燈光照耀下,小臉粉粉的,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了兩片影子。
顧霄嘆了口氣,直接將人抱起,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言淮平日里看起來很安靜,但是喝醉的他和平日里很不一樣,特別能折騰。
這邊顧霄剛把他放在床上躺好蓋好被子的時候,言淮也安安靜靜的看著他,一副乖到不行的樣子,顧霄沒忍住摸了摸他的臉,而言淮還蹭了蹭他的手心。
門外面有人在敲門,酒店經(jīng)理親自將醒酒湯送上來,顧總,你要的醒酒湯好了。
顧霄端著醒酒湯回來的時候,眼前又是一片沖擊。
原本在床上躺著的言淮,不知道什么時候鉆出了被窩,被子也有一半掉落在地毯上,還有凌亂的衣服。
言淮正一件一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
上衣已經(jīng)脫光了,顧霄進(jìn)來的時候,他正脫掉外面的褲子,緊接著就要脫去內(nèi)/褲。
顧霄趕忙上去按住他的手,壓著聲音,別脫了!卻碰到了他的腰間,手指尖觸碰到光滑又細(xì)膩的皮膚,傳來一陣熾熱的溫度。
言淮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條內(nèi)/褲,大片大片雪□□嫩的皮膚暴露在顧霄面前,顧霄覺得自己快爆/炸了。
深深吸了幾口氣,將醒酒湯放在桌子上,撿起掉落的被子裹著言淮,你要干什么?
言淮被嚴(yán)嚴(yán)實實的裹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一副非常無辜的樣子,我要洗澡啊,洗澡當(dāng)然是要脫衣服了。
顧霄覺得頭疼,聲音含糊,你到底醉沒醉,是不是故意的?
言淮不承認(rèn),我沒醉。
果然是醉了。
言淮被裹在被子里,行動受限,有些不高興,你困著我干嘛,我要洗澡。
說完還扭了扭,卻怎么也逃離不開顧霄禁錮的雙手。
顧霄好聲哄著,寶寶,今天不洗了,先睡覺,明天醒來再洗好嗎?
言淮堅決不肯:不好,我就要洗澡。
也不知道他對洗澡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跟醉鬼也不可能講什么道理的。
顧霄快哄不住了,那咱們先把醒酒湯喝了行嗎?
言淮討價還價,你讓我洗澡我就喝。
顧霄:好好好,洗澡,洗澡,你喝完,我就讓你洗澡。
言淮滿意了,得寸進(jìn)尺:霄哥,你喂我。
于是言淮就著顧霄的手喝光了一碗醒酒湯,那我可以去洗澡了吧。
顧霄大拇指抹去了言淮嘴角的水漬,言淮還以為他玩游戲,一下子就含住了,還抬眼看著顧霄笑。
顧霄忍了忍,再忍了忍,呼吸越來越凌亂粗重,喉結(jié)不知道來回滾了幾次了。
趁他走神的時候,言淮一下子從被子里鉆了出來,顧霄艱難地撇過頭,偏偏言淮還湊上來,霄哥,你躲什么,你是在害羞嗎?
他還在絮絮叨叨著,霄哥,我都不害羞的,以前你躺在床上的時候,你都被我看光了,霄哥,你是真男人,嘿嘿嘿
他在嘿嘿嘿的傻樂,幾乎全身赤/裸,前面含著他的手指,現(xiàn)在還說這顧霄真男人,絲毫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危險。
顧霄眼睛發(fā)紅,很想將他的嘴堵上,省得他再說出什么來將他內(nèi)心的火苗撩成熊熊烈火。
*
作者有話要說:
之后的某一天,言淮哭著說,霄哥你是真男人,嗚嗚.
第20章
喝醉酒的言淮,小嘴一直叭叭個不停,主要是還不知死活的不停的撩著顧霄。
霄哥,我好喜歡你的腹肌,我可不可以再摸一呀。還沒等顧霄應(yīng)聲,言淮就直接上去摸了一把,嘴里還叨叨著,霄哥,手感真好。
喝醉酒的言淮,全身上下都是熱的,言淮的手是軟軟的,熱熱的。
觸碰的那一瞬間,像一股電流竄上心頭,直至身子各處地方,又酥又麻。
此時,顧霄不僅腹肌是硬的,某些地方也變/硬了。
顧霄扯過他的外套披在了言淮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