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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撐你的人情,你放心,這通知,我一定給你辦的圓滿,月底的時候,就等著人流不絕吧?!?
辦好了這件事情,以后只需要在家里坐等,就有靈石送上門來了。
臨走之前,他想起來一件事情:“你知道裝丹藥的玉瓶和玉盒在哪買嗎?”之前在交易市場上門,那些的價值也實在太高了,簡直就不知是丹藥的附贈品,而是靈石的代名詞啊。
所以倆人想著自己做一些,留著以后用。
高峰也知道賣丹藥少不了玉瓶,要不然丹藥的藥性很快就會消散。
“目前市面上的玉瓶,都是修士自己買玉石自己制作的,也不難,一個小小的陣法就可以了,玉石市面上也不便宜,它們一般都會自己去開采,或者是去賭石,就能得到,技術性不是很高。
宋國棟點點頭,出門之后看看外面的天氣,陰沉沉的,一股壓抑,讓人心里不舒服。
這樣的天氣已經持續了好久,自從第一場雪之后,好像就沒怎么見過太陽了,每年的這個時候,雖然也有雪,但也不會這么多,讓人心里不安。
回到家之后,跟青煙說了一下過兩天出門,去弄一批玉石回來。
青煙倒是不置可否,沒有玉石那就用竹筒代替,反正仙器里面有的是,至于能否保持藥性,那就是買走的人的事情了。
“這回出去,我們也要買上一些物資儲備一下?!币沁@樣的天氣一直持續下去,開春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正常種田,要是不行的話,他們無所謂,兩家的人還是要照顧一下的。
一說起天氣來,青煙也有些焦慮:“我這些天,一直都覺得怪怪的,以前在外面修煉的時候,雖然進展緩慢,但是也是有靈氣的,這短時間不知道怎么回事,靈氣好像變得黑乎乎的,吸收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宋國棟不是木靈根,對于天地靈氣的感應,并沒有青煙那么敏銳,所以也沒有注意那么多。
媳婦這么一說,他越發的感覺應該多收集一些了。
“咱們先回家一趟,讓他們手里的糧食先別賣?!泵磕甑募Z食,農戶人都會搶在開春之前出手,要不然化了春雪,糧食受潮,價錢就會差異很多。
青煙點點頭,可能預估到明天不會有一個好年頭,為父母發愁,兩個人的情緒都有點低落。
回了村子,直接就去了青家,大嫂和二嫂帶著孩子回娘家了,二哥三哥上山了,四哥去了學校,家里就剩下爹娘和大哥。
一看到閨女和姑爺回來,李大丫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一會拿盤水果,一會拿點秋天收的堅果,恨不得把家里的吃的,全都給帶走才是呢。
“娘,您就別忙活了,我們回來是有點事想說說。”
青木抽著大煙袋,里面有煙,只是沒點火,就是過過嘴癮罷了,一聽姑爺有事,抬了抬眼皮。
“爹,我和煙兒今天去縣里,見了一個以前的戰友,今年的糧食要漲價,讓咱們先別賣,等著開春再說。”宋國棟現在就慶幸自己以前在外面呆了十多年,認識什么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說點什么,找個借口就可以了。
糧食漲價?
“現在糧食照去年可就貴了不少了,過段日子還要漲嗎?”對于老百姓來說,一年到頭,就忙活著家里的那幾畝地,要是能漲價,那可是一件大好事了。
宋國棟肯定的點點頭:“不僅糧食價錢要賬,據說明年收成不會太好,蔬菜水果什么的,價格全都要上走一大塊,家里要是寬裕的話,不如多儲存一點。”反正價錢現在也合適,放到過年吃也壞不了,家家戶戶都有地窖,儲存的好的話,一兩年都是沒什么問題的。
☆、第77章 遲來的叛逆期
青木劃了一根火柴,點了一袋煙,吧嗒吧嗒抽著,一看就是在想事情。
“成,聽你的,明個就讓你大哥出去收點子蔬菜干果。”今年家里寬裕,孩子們的零嘴不斷,多存這一點,過年也可以吃。
既然決定了,就不含糊:“你們倆的糧食夠不夠吃,晚上天黑之后,讓你哥給你送一車去。”閨女的小家可是沒有自己的地,僅有的那點也扣了溫室,糧食什么的肯定緊缺。
倆人也沒推辭,要是不要的話,還顯得外道,等他們買東西的時候,多帶上一點就是了。
從青家出來,又去了宋家,還沒等進門,就聽到宋二嬸的哭聲。
宋國棟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青煙也挺納悶,她二嬸是個要強的,這么多年在村里風評都好的沒的說,家里家外一把手,聽這哭聲,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倆人一推大門,沒鎖,直接就進了屋里,宋家三口全都在家,青煙看了一下,心里一驚,宋二叔看上去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多歲時的,原本烏黑的頭發,現在鬢角已經有些發白了,宋二嬸坐在炕邊上,哭天抹淚的,嘴里還不停的搗鼓著。
青煙聽了一耳朵,心里大致有數了,但也是咯噔一下子。
還是為了國良的婚事,月前說得那個劉大丫,宋二嬸已經退了,不知咋的,還和國良攪合到一塊去了,前兩天,劉寡婦找上門來,說是搞大了她閨女的肚子,狠鬧了一通。
自己什么兒子,自己心里清楚,宋二嬸不承認,還和人家干了一仗,沒吃虧,直接把人給揍回家去了。
晚上的時候,劉家的大丫頭就上了門,關在屋里也不知道和宋二嬸說了什么,從那天開始,宋二嬸就總是紅著眼睛,今天國良從外面幫工回來。
宋二嬸提著心問了一通,兒子一聲不吭,她的心就涼了。
一向認為孝順能干的兒子,居然能夠趕出讓人未婚先孕的事情,還讓對方拿住了把柄,找上門來,自己躲出去。
她仔細一想前幾天,兒子要出去做工,她不同意,畢竟侄子說了,這段時間不太平,盡量少出門,一向聽話的兒子背著她悄悄地出了門,她還以為孩子是在家閑不住,現在兩件事連在一起想想,根本就是兒子和人家說好的吧。
怪不得,頭一次上門說親,說得就是劉寡婦的閨女,這一環扣一環的,她抬起頭,打量著悶頭不說話的兒子,原來,她心里的那個老實孝順的孩子,已經變得這么有心機,而這個心機,還算計在了他們身上。
侄子和侄媳婦來了,宋二嬸也不哭了,擦干了眼淚,顫抖著聲音問他:“國良,你和娘說實話,你們是啥時候到一塊的?!蹦闶遣皇窃缇椭牢覀儾粫?,所以才鬧了這么一出。
宋國良揪揪頭發,自己現在也是一團亂麻,他就說這樣不行,這樣不行,跟家里人把事情說清楚了,他娘就算不高興,也不會不同意的,這樣一來,就算是成了,大丫嫁進來也不會有好臉色的,她非要這樣。
“前兩年我和你說過……”可當時你看上去隔壁村的王美麗,忙活著說和那門親事,他想著,要是不成的話,再拖延幾年,沒準歲數一大,你就同意了,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這回宋二叔都跟著坐不住了,兩年了,親兒子在外邊有了喜歡的人,居然瞞了兩年,瞞不住了,還來算計他爹娘。
佝僂的背脊,好像一下子被壓彎了,從此以后,他引以為傲的,都成了笑話,兒子為了一個不咋地的女人,連爹娘都不要了。
聽明白了過程,宋國棟看了一眼媳婦,歪歪頭。
青煙了然的從門口又退了出去,家丑不可外揚,她雖然是宋家的媳婦,現在聽了沒啥,以后宋二嬸情緒平穩下來,難免會覺得難堪,所以她躲出去,是最好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