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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韶的手撐在少年滾燙的胸膛上,原本濕漉漉的衣服已經(jīng)被少年身上的熱氣騰干,她的手很軟,說不清是要推開還是單純尋找一個支撐。
宴朝摟著她的腰一路把她拖到房間里,她跌跌撞撞地被推倒在床上,想出聲拒絕,被吮吸得發(fā)麻的舌尖卻吐不出一個字,只能被年輕高大的少年壓上來堵住了嘴,任由對方把舌頭再次探進她齒列間,勾出她的舌尖吮吸。
她還想著兩個人的身份,有些難堪和羞恥,然而軟弱的意志似乎已經(jīng)向少年妥協(xié)。
宴朝伸手摸她的眼睛,把她額前的胎發(fā)往后捋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漂亮的眼。睫毛濃密但并不卷翹,只是直直的垂著,在眼下投出一片好看的剪影。眸珠漆黑,黑白分明,看起來很干凈,眼睛很大,總是霧蒙蒙的,彌漫著溫和柔軟的笑意,眼尾微微上勾,有種勾人不自知的嫵媚。
她不自覺地發(fā)抖,少年低頭去吻她的眼睛,她就發(fā)出自己也不知情的哼聲來,身上的少年輕輕笑了一聲:“眼睛這么敏感啊,我還是第一次見……”
林韶反應(yīng)不過來,只是被對方親吻她眼睛的動作弄得渾身發(fā)顫。昏暗的房間里他們都看不清彼此的臉,暴雨被隔絕在玻璃窗外,漸漸升溫的空氣里只有少年親吻她眼睛時窸窣的響動和接吻時濡濕的聲音。
多年得不到撫慰的難耐和跟少年相差過大的年紀讓她生出一股隱秘的快感。
她軟得無力再抵抗,逆來順受地含著對方的舌頭輕吮,宴朝被她的反應(yīng)刺激得不行,按著她的腰脫掉了她的上衣。
薄薄的夏衫里是她白嫩豐盈的乳房,被乳罩聚攏得很高,還帶著股奶香。
宴朝俯身去親她胸口,一邊伸手按開了床邊的夜燈,她驚得一顫,下意識抓緊了少年的肩膀,哀求對方:“可、可不可以關(guān)掉……別開燈,別開燈。”
少年抬起臉看她,銀色的碎發(fā)還在往下滴水,線條分明的精致面孔在昏暗光線里帶著點邪氣,眉目里都是觸目驚心的情欲。
這種邪氣的英俊感令林韶嚇得噤了聲,但少年很快就笑起來,欺上來親她的臉,含糊不清地含著她的嘴唇問:“為什么要關(guān)?你怕看見我的幾把嗎?”
她的臉被燒得發(fā)紅,鼻尖沁出細汗,帶著羞意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不是、不是的……但是做這種事得關(guān)燈的呀……”
少年親著她的臉,叁十二歲的女人臉頰清瘦,沒抹任何化妝品,然而皮膚卻很細膩,他變態(tài)一樣伸出舌頭來舔她的臉,像一舔就化的奶油,又軟又香。
林韶的身體被他控制著力量死死壓在身下,被他舔了臉也躲不開,只能低聲哀求他:“把燈關(guān)了吧……”
他解開她的扣子,伸手去揉那豐盈飽滿的胸口,觸手綿軟馨香的乳肉讓他舒服得直吸氣,調(diào)笑著說:“這么害羞可不行,怎么,怕看見我操你嗎?放心吧,我本錢還不錯,會讓你爽的——”
林韶想起自己無意間看見過的那玩意兒,有些欲哭無淚地心想何止是還不錯……她已經(jīng)好幾年沒吃過這么大的東西了,讓他捅進來會疼死的吧。
她心知不可能逃脫被吞吃的命運,但仍然天真地想要麻痹自己,逃避跟他坦誠相見的場面,因此流露出一種使人心生暴戾的傻和純。
壓著她的少年咬牙罵了句臟話,猛然低頭含住了她的奶子,迫切地把奶頭含進嘴里吞咽。
綿軟的乳桃已經(jīng)很久沒經(jīng)歷過這般肆無忌憚的對待,林韶嗚咽起來,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被少年用舌尖裹著狠命吮吸,下意識開始分泌出一點點瑩白的乳汁。
留給小女兒的母乳此刻全落進了少年的嘴里,可他還嫌不夠似的,吸空了一只又迫切地去把另一只吞進嘴里。
他一只手握著她的奶子揉捏,另一只手往下拽下了她的褲子。
林韶反應(yīng)不及,那只手已經(jīng)伸到她腿間,按住了她挺立起來的花珠揉弄起來,林韶短促地尖叫了一聲,但還來不及夾攏雙腿,少年滾燙的指尖就已經(jīng)陷進她飽滿的陰戶里。
少年的呼吸灑在她胸口上,她聽見宴朝惡劣的笑:“怎么這么濕?”
這是明知故問,但她當然聽不出對方話里壓抑的興奮,只是不由自主地縮緊了身體,聲音木木的,似乎快要哭出來:“對、對不起……我也……”
她也沒想到自己這么禁不起撥撩,他的手伸下去還沒一會兒就已經(jīng)撈了一手心的水——
宴朝放柔了動作,在她軟綿綿的陰阜上揉起來,沒人性的少年還在哄人,但長指已經(jīng)陷進潮濕黏膩的布料里揉蹭著女人窄窄的尿縫。
他低低地笑:“有什么對不起的?這不是濕得很好嗎?我就喜歡你這樣——”
喧躁的暴雨之間有電光亮起來,他那張年少而精致的面孔被雷電照亮。她僵著四肢任由他攤開了自己,宴朝的長指揉弄著她的花戶,那種快感是騙不了人的,她很快燙起來、也軟下去,身上滿是奶香和騷甜,借著昏黃的夜燈呆愣愣地看著對方。
少年貼著她滾熱的臉頰,成熟男人和女人身上總帶著厚重濃郁的香水味,然而林韶身上的香氣是甜而薄的。
他掌心里熱乎乎的小屄滲出水來了,少年滾燙的陰莖已經(jīng)硬到極限,他問林韶:“姐姐,你下面全濕了,是不是被我揉得很舒服?”
女人沒吭聲,任他宰割地分著腿給少年玩弄著自己身下濕漉漉的陰阜。
宴朝跪在她身下,側(cè)臉親了親她的大腿,隨后把她的腿架起來,將她那條平庸的棉內(nèi)褲剝了下來。
林韶顫抖著喘息,看見自己的小腿被按到胸口,那個十六歲的,肌肉結(jié)實的少年已經(jīng)捕獲了她,以一種令人畏懼的獵食者姿態(tài)問:“騷老婆,讓我操你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點頭,只是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眼角溢出淚來。
她窺見過一次,努力想要忘掉的那根東西已經(jīng)抵在了穴口上。少年握著她纖瘦的腳踝拉高,在她小腿上舔了一口,然后把粗大的性器擠了進去,陰道被撐開到極限的脹痛和陰蒂被推擠和磨蹭的快感幾乎同時襲來,她終于忍不住叫出聲音來,身體抖得不成樣子,連聲音也因為情欲而沙啞扭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