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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來鄉下思過的,他們存心不讓宴朝找樂子,所以他身上沒錢也沒手機,煙酒都被沒收了,更不要說別的什么消遣的玩意兒,吃飽了也沒事兒可干,只好又回房間去,吹著空調倒頭就睡。
但下午睡得實在夠飽,他怎么也睡不著,年輕人又精力旺盛,宴朝跑到外面繞了兩圈,最后干脆開拉著樹干做引體向上。
徒手鍛煉了一個小時,出了一身汗,然后把行李箱里的幾套換洗衣服全掏出來,進浴室里沖了個澡,等這一整套事情都做完了,他抬手一看表,也才十點多鐘——小少爺以前每天晚上都出去泡吧喝酒,很少在零點之前睡覺。
但剛折騰了一圈,他又實在無聊,只能爬上床閉著眼迷迷糊糊的睡了。
山里空氣好,池塘上蓋了層薄薄的霧氣,一大早就有小鳥在嘰嘰喳喳個不停。
宴朝早上很早就醒了,揉著惺忪的眼靠在床上的靠背上,手迷迷糊糊就伸進了褲子里。
倒不是被外面叫喚的鳥吵醒的,他實在硬得難受。
昨天晚上吃了一大盤泥鰍,還有韭菜炒雞蛋,又是在十六七歲這種年紀,他伸進內褲里一摸,下面硬得像根鐵棒。
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他打了個哈欠,毫無顧忌地敞著腿坐在床邊自己擼了起來,擼了半天,幾把還是又沉又燙,硬邦邦的提不起發泄的勁兒。
宴朝垂著臉,銀灰色的額發濕漉漉地貼在頸后和額頭,他突然想到了昨天見到的那個女人。
她很漂亮,讓他感覺非常熟悉的、和這里格格不入的漂亮,面容是素白的,但眉眼卻有點艷,氣質是成熟溫柔的,偏偏神態天真又干凈,說話輕聲細語,個子高,腰細腿也細,還很白,像水仙一樣。
他還沒碰過女人。
宴朝家世好,在一大圈少爺里都是最有排場的那一個,他性格也還行,跟什么人都能玩得開,身份地位擺在那,還有張討人喜歡的臉跟結實的身體,說沒有女人招惹他是不可能的。
但他老是看誰都不得勁兒,出來賣的公主他覺得人家不配碰他,不然還不知道是誰嫖誰呢;學校里喜歡他的他又覺得太純了,嫩的澀口;也有御姐型的,但是稍微處一下眼睛里的貪婪和野心遮都遮不住,就是哪兒看哪兒不對,他還沒遇見過什么理想型。
但,昨天這個就還行——
宴朝第一次遇見一個這么合他胃口的,他莫名就覺得她看起來很熟悉,想到她被勒得纖細的腰,雪白纖長的小腿,冰涼白嫩的手掌……他喘得有點急,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天已經亮了,踩著朝霞,六點鐘準時來給他做早飯的林韶從他窗下經過時聽見的就是這不太對勁的響動——她沒多想,只是拎著一兜菜和肉從偏門處進了宅子,一抬頭就看見坐在床邊手沖的宴朝,半脫下來的運動褲邊緣卡著一根粗大深紅的肉棍,被他的手握著,氣勢洶洶地貼在他的腹肌上。
林韶被那根東西嚇得猛然躲到墻后,但視野上的沖擊并沒有消散。
她回來后就在鎮上當老師,教的都是些孩子,山鎮里留下來的幾乎都是老人和小孩,她待人和善,大家都很喜歡她,平日里她也只同這些人打交道,驟然看見這么一根年輕巨大的幾把,當然是嚇得不輕,可屋里的少年還沖得起興,不時發出低沉喘息,林韶聽得面紅耳赤,半晌才彎著腰躡手躡腳鉆進廚房里,心慌意亂地開始做早飯。
她給他下了面條。鍋里的水煮沸,放了點豬油,把細面往里一丟,合上鍋蓋燜了一會兒,又把兩個雞蛋磕進碗里,熱鍋涼油,煎了個金黃發脆的荷包蛋,一根火腿腸切成幾片,等面軟了再把火腿丟進去,又掐了點嫩嫩的青菜和蔥花,撒了點細鹽,香氣四溢。
把面條撈進碗里,蓋上酥脆的荷包蛋,淋上湯汁,紅的黃的綠的構成視覺享受,一切都恰到好處。
等她做完了飯,宴朝也擼完了,沖了個澡洗漱完出來聞見了香味兒,就跟著繞到了廚房里來。
微濕的銀發很自然地被撥到一邊,露出少年精致的眉眼,長長卷翹的睫毛還沾著水,琥珀色的眼瞳帶著霧氣,對方不知道她看見了,仍然很自然地朝林韶點點頭。
“飯好了啊?你來得還蠻早的。”
林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慌亂點了頭把剛下好的面條擺在桌上,抹了抹手就想走,沒想到少年居然叫住了她,笑瞇瞇地對她說稍等,跟您打聽點事情唄——
宴朝想打聽的無非就是附近哪兒有超市,小賣鋪之類的,但林韶看起來過于慌張了,慌張得一看就知道不對勁,說了半天一個字都支支吾吾的吐不出來,連脖子都紅了。
連一貫大大咧咧的宴朝心下也生出懷疑來,結合時間細細一想,猜到她是不是聽見自己剛剛在房間里擼管。
但他素來被嬌縱慣了,身邊都是些不把這當回事的狐朋狗友,心下也沒什么不好意思,還大大咧咧開口,玩笑著挑了下眉對她說:“對了姐,以后韭菜跟泥鰍可以少做點——”
林韶一開始沒太聽懂他意思,反應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菜是老爺子買來的,但這兩個菜都壯陽,對方大概是猜到她看見了。
她窘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張口,不打自招:“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不、不小心才……”
宴時覺得還挺有意思,聽小老頭說她今年叁十多……也叁十來歲的人了,講起這種事情居然像個清純少女,還臉紅……人也長得高挑白瘦,嫩生生的,小老頭跟他交代的時候他還不太敢信,她看起來最多也就像二十來歲……
正當無法無天年紀的小少爺對著她意淫了好一陣才坐下來,露出兩顆漂亮的虎牙,大大咧咧地沖她笑:“沒事啊,這有什么,對了姐,要不要一起吃點?”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林韶想拒絕,但腳像被什么東西捆住了似的,坐也不是跑也不是,好像被獵食者盯住的弱小獵物,一動不動地僵住了。
宴朝本來想兩下也就完了,但她這個反應真的還挺好玩的。
宴家名下的產業就有好幾個娛樂公司,小少爺從小到大看過的美女多了去了,林韶那張慌里慌張的臉算不上頂尖的漂亮,五官都秀雅清雋,只有眉眼生得很美,眼尾很長,是自然的薄紅,眸珠是純粹的黑,一張不笑也像在索吻的嘴唇看起來柔軟極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好親,她身上有種女人成熟后特有的韻味,偏偏神態又天真得可憐,她真切地因為看見了年輕男人的陰莖而羞恥。
眼前似乎還晃著那根東西的影子,而主人正坐在她面前,白色短t下伸出兩截白皙結實的手臂,面容矜貴又漂亮,銀色的短發像是什么漫畫里走出來的主角,但其實站起來比一米七的林韶還要高出一大截,天熱出汗,薄薄的T恤隱約可見勁瘦精悍的線條,扭頭說話時連側頸都顯出了清晰的肌肉輪廓,渾身上下都寫著青春和精力。
她哆嗦著嘴唇,最后只勉強擠出來一個不字。
少年挑了挑眉,朝她笑了一下:“嗯……那也成,那吃完飯你能帶我去附近的超市或者小賣部嗎,我買包煙。”
說完他就自顧自吃起來,而終于脫離他視線的林韶松了口氣,低低應了一聲,就扭頭回了廚房,有些不太自在地端了碗筷去天井里洗。
宴朝把早飯也吃得一干二凈。夏天天亮得早,吃完了飯太陽已經要出來了,他跟著林韶去了附近的小賣部,說是最近的一個,也走了十來分鐘。
宴朝在小賣部買煙,山里的小鋪子,最貴的也就包中華,他點了煙熟練地靠著玻璃柜臺吞云吐霧,嫣紅的唇瓣咬著煙頭,精致的眉眼也被霧氣暈染得迷離。
太子爺即使是在這窮鄉僻壤也能過出副醉生夢死的模樣。
宴朝吐了口煙圈,低垂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兒突然抬了頭看門外邊的林韶:“姐,你手機在嗎,能借我打個電話不?”
林韶怕他第一次來迷路,仍然等在外面。
她愣了下:“好、好的……”
然后便從口袋里摸出個白色手機遞給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