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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事先就把清漆抽進針管里？那……”月兒在心中估算從家到福興里的路程，說：“若是距離很遠，清漆豈不就在針管里凝固了？即使不到凝固的程度，也不好從針眼里擠出了不是么。”

“你考慮的極有道理，不過應對清漆凝固的辦法現在不能告訴你。”四爺笑道。

“為撒？”

“晚上告訴你！”又說：“晚上不來月信告訴你，來就不告訴！”

月兒瞠視他，脫身要走，他一把拉進懷里。說：“哎，四爺教你打槍吧，學會了給你發一把。”

月兒半信，“真的？”

“四爺幾時哄過你。”

他確實要教她一些防身的方法了，也是方才她的關于鍛煉生活技能的話觸動了他。找火柴這一陣子，他其實有點思緒游離——月兒要鍛煉生存技能、要增強防身意識，這些難道不應該嗎？不僅應該，而且非常必要，自己是個有今天沒明天的人，萬一有朝一日罩不住月兒呢？萬一有朝一日月兒需要獨自面對兇險呢？

雖然月兒聰靈，但世上的有些人有些事，用智慧是解決不了的，拳頭或武器才是硬道理。

·

“四爺唬人！”

月兒依舊不信，四爺給她幾根小黃魚、容她夜里晚歸興許有可能，但是開槍她是有前科的，剛過門兒的時候，有一天夜里從四爺的馬褲腰帶上解下槍企圖打死四爺，叵耐當時不會使槍導致計劃流產了……

四爺見她眼目光光的，曉得她在想什么，道：“你覺得我怕你再拿槍打我對不對？”

四爺笑了：“我不怕，你舍不得！你問問你的心，你還舍得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