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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
“好道也有二叁十個,沒數呀。”
她的謊話脫口而出,不僅僅是替阮生掩護,她雖然不懂什么政黨爭斗,但她知道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代,確實像那天周幼權所說的一樣,沒有哪個人可以作為指路明燈,每個人都是迷茫的,只能摸索前行。阮生們的初衷是報國,她的執念是逃離姨太太的命運,給他們一些時間,他們或許最終能夠找到希望。
四爺隔著煙霧審視她。
“他們與你素昧平生,就放心把人交給你?”
月兒不讓自己露怯,說:“現在周幼權確實是個人,但在當時,他們認為交給我的幾乎就是一具尸體,周幼權當時的情況,無醫無藥活不過當夜,甚至活不過數小時之內。一具尸體,就算我把他舉報給當局,又能從一具尸體口中審出什么?”
四爺看著她,雪茄的煙霧幽幽裊裊。
“四爺,儂審完了嗎?要是完了,吾要睡了。”
四爺笑了,“你那鬼相!”
月兒見狀曉得這件事情暫時過去了,于是上床,離他遠遠的,把著床沿兒睡。
“干嘛躲那么遠,你是大肥豬怕宰啊!”
四爺說著把她拽過來,摟進臂彎里,“早要問你一句話,到嘴邊就忘,今兒忽然想起來了,我問你,你不要惱,也不要害羞,好好答復我,成不成?”
月兒聽他這樣說,仿佛問的話挺鄭重,“儂說呀。”
“你該知道,女人一旦有了男人,好歹是要懷上小孩的。”
四爺說著,吸了一口煙:“是這個話不是!”
又問:“你怎么回事?總不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