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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白許蹭她的頭發(fā)，手掌抓了她的手，雙手交纏，大手裹住小的。“雖然你感覺冷，可是你現(xiàn)在抱起來熱乎乎的。”

發(fā)燒的人感到冷，可體溫卻升高。對鄧小小而言的疼痛，對白許卻是溫暖，看起來譏諷又可笑。

白許手松開，從口袋拿了什么，探進(jìn)被子里，順著鄧小小的衣服摸過去。

修長的手指和他手里的東西，撫摸過鄧小小的皮膚，緩緩來到了胸前。

“白許！我求你了，你別動我！”鄧小小忽然掙扎起來，白許胳膊一攬，鄧小小的動作就被困在他懷里。

“別動，真的，別抖了，我怕這傷了你。”白許連同她的手臂和腰抱在一起，那只探進(jìn)去的手忽然發(fā)出咯嗒嗒的聲響。

是美工刀！

鄧小小臉徹底白的像紙，只有高燒泛紅的顴骨那處還有些紅色。她感覺到那美工刀在自己衣服里推出來刀片，然后那刀片就貼在她胸口處停下了。

白許在她耳邊笑，聲音有點(diǎn)輕飄飄的。“美工刀要推出來才能用。”，那刀片就貼在她皮肉上，忽的一用力，胸前內(nèi)衣中間的帶子就被割開了。冰涼的刀片帶著的寒意與威懾，鄧小小怕的不敢動。白許倒是挺滿意，手里拿著美工刀，叁兩下就把內(nèi)衣帶子劃了個七七八八。

白許扯了那黑色的內(nèi)衣出來，打量了半晌。“你的內(nèi)衣都像小孩子的，款式都好可愛啊。”美工刀被隨著和內(nèi)衣一起拿出來，隨即空蕩蕩的胸前，白許的手就貼了回去。“回頭我給你買新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看。”

手心用力握了幾下，那手感讓白許著迷。那是混合了他常年覬覦的身體，白許感覺都要隨著鄧小小一起輕顫。手掌來回揉捏，嫌不夠似的，把胸口抓得一片紅腫，就要往下移。

“白許！白許你停下！”鄧小小縮緊身子想掙扎出來，實(shí)力相差過于懸殊。白許手雖然停了，可聲音卻有些不樂意。

“不是說好咱們是共犯么？”白許手松開，也從衣服里抽出來。“我以為你同意了。”

“我只是說，我不會報警，不會讓你成為罪犯……我將不對任何人說起你對我做過的事。”

“你說出來我也不怕，我說過視頻爆出來這樣對我也好，能讓大家知道咱們是一對。”白許拿了手機(jī)，把鄧小小摟進(jìn)懷里。“就算坐牢十來年……或是幾年就出來，我也有信心找到你。憑我的愛，也沒什么的。”

白許點(diǎn)開手機(jī)里一個網(wǎng)頁，“你以為強(qiáng)奸會判幾年？就算咱們現(xiàn)在有了孩子，等我出來他估計也就剛要上幼兒園。”手指點(diǎn)了幾下，手里屏幕忽然出現(xiàn)一堆視頻略縮圖。滿屏幕是各色肉體陳橫，鄧小小害怕的看了眼白許，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白許示意她看著手機(jī)，“你看，這都是男女交往或者一夜情的時候錄下來的。自愿與否，最終都被傳在網(wǎng)絡(luò)里。長相身份信息，用心就可以查出來。”手指往下劃到底，給鄧小小看下面顯示視頻頁數(shù)的數(shù)字。下面是明晃晃的1408。

一頁算作二十個視頻，那……

鄧小小從小在溫室成長，這是第二次見識到這世界的其中一個陰暗面。她從不知道世界上還存在這種東西，屏幕里不堪入目的鏡像讓她難以繼續(xù)看。視線錯開，不想看屏幕中那些猙獰的畫面。白許就在她耳邊轉(zhuǎn)述，“或許你不清楚這些網(wǎng)站的瀏覽量，是全球的人都在看哦。你不看看嗎，這還有一堆人的……或許咱們可以選一個你喜歡的姿勢去試。”

“我不會再和你……”鄧小小痛苦的開口，“做這種事。”

“你以為我們共享的是什么秘密？”

手機(jī)被丟在一邊，白許整個人抱住鄧小小。“你以為你用不告發(fā)我當(dāng)做咱們共享秘密的籌碼？”

白許舔她的耳垂，親昵的蹭著，把濕熱滾燙的氣息吐出，整個人抱緊鄧小小不讓她亂動。

“不是的。我們共享秘密，是要繼續(xù)做這些事，我才不會把咱們的錄像傳給全世界人看。我說了我對于錄像暴露與否不在意。”白許說完，看著鄧小小眼里含了眼淚，心疼的給她輕輕拭去。“怎么哭了。你怕我嗎？”

鄧小小哽咽著，無助說道：“你這個強(qiáng)奸犯。”

“可是我愛你啊。”白許抱著她，“不要覺得強(qiáng)奸是毀了你的事情，你人生還有很多精彩。它雖然聽上去不好聽，但是，它讓我們在一起了。”

——甚至是愛上我。

白許想得腦海炸出一堆煙火，實(shí)打?qū)嵄е囆⌒〉母杏X太美妙了。他不用在黑暗里苦苦掙扎，忍著欲望，壓抑本性，一起去深淵吧，一起沉下去，他想。

“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會這么愛你。”白許褪了她的褲子，被子下面的兩人貼在一起，鄧小小的眼淚落在白許捂著她嘴上的手掌，和滾燙體溫相反，冰涼涼的。沒有前戲，沒有擴(kuò)張。一點(diǎn)點(diǎn)擠進(jìn)去，又疼又緩慢，活像一場無聲的酷刑。窗外是低垂的電線，游蕩的云，略過的麻雀。白天時候的住宅區(qū)，只有無盡的安靜。

“你里面好熱。”白許低喘的說。“你這么小，我好怕你壞掉。”房間里偶爾的水聲，也速速消失在棉被下。只有鄧小小燒的一團(tuán)漿糊的頭里像是水池炸裂，生出了嗡鳴。里面像是壞掉的機(jī)械，無法運(yùn)轉(zhuǎn)，隨著動作發(fā)出破破拉拉的響，仔細(xì)聽才發(fā)覺是自己喉嚨里發(fā)出來的。被壓在下面，不知過了多久，捂著嘴的手才離開。那手帶了點(diǎn)她的口水，又回到了她的胸口。

身上的人把東西弄進(jìn)去就停下了，兩個人一起抖，都像是病入膏肓的人。

“沒事，我們是共犯。”白許嗓子帶著欲望的暗啞。鄧小小看著窗外的麻雀，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