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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不知道何時來了G市,還隱姓埋名做起了群演。
兩人因為一個貝殼相認。
季暄和看著他眼角發紅:“小歸,我終于找到你了。”
余耿耿一頭栽進他的懷里,攬住他的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翹起嘴角:“季哥,我也是。”
季暄和無視所有人的勸阻,把他放在自己身邊,親自帶著他。
就算余耿耿性子不好,在劇組得罪了很多人,他都全然替他兜著。
直到有一天,劇組收工后。
季暄和帶著余耿耿瞞著經紀人偷偷開車出去兜風,他微微一笑:“小歸,我帶你去看海好不好?”
余耿耿愣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海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我們倆找個酒店呆一晚上。”
季暄和的手指微不可見地顫了顫,他沒有說什么,心里卻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一旦開始懷疑,紙便再也包不住火了。
這么多年,季暄和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無處可去勢單力薄的小男孩。
……
他走進余耿耿房間,面無表情地把手中的調查報告扔到他臉上,眼睛漆黑如墨:“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余耿耿見已經撕破臉皮,便干脆承認了,挑著眼看他:“要不是看中你這個人,誰愿意跑到這個破地方來,你若是跟著我,我保你更上一層樓。”
他確實有恃無恐,他有身份有地位,手里還有季暄和同他親密相處這么多天的照片,眼前這個男人根本沒辦法拿他怎么樣。
氣氛僵持。
季暄和攥著手心,濃稠翻滾的恨意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擊碎,他垂下眼,語氣疏離又冷淡:“滾出去。”
余耿耿拍拍屁股起身,心想怪可惜的,還差一點就可以得手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只能離開,萬一又被鬧大了就不好收場了。
只留下季暄和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坐了很久。
*
季暄和閉了閉眼睛,努力不再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片段。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掐滅煙頭扔進了煙灰缸里,盯著面前的年輕人:“我不是說過讓你以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余耿耿本色出演了一個失憶病人,動了動唇又重復一遍剛才說的話,“不過,你不該當著我的面浪費食物。”
季暄和嗤笑一聲:“從你手中遞過來的,我連碰一下都覺得臟了。”
看他一副絲毫不愧疚的樣子,余耿耿終于忍無可忍了,動作斯文地把袖子往上折:“你總是一副全世界都虧欠了你的模樣,恃臉行兇,真的看得人牙癢癢。”
“……”
季暄和莫名覺得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下一秒,余耿耿一個縱身撲了過去。
季暄和猝不及防地被臉朝下按倒在沙發上,又驚又怒:“你干什么!”
余耿耿齜牙泛出一個陰森的笑容,哼了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能做什么。”
他上下掃了一遍動彈不得的季影帝,臉肯定不能打,據說上了保險的,身上看著也很勉強,估計一拳下去就是一個印子。
看來沒有其他選擇了……
余耿耿的目光在最終停留在男人緊實漂亮的屁股上。
季暄和被他看得后脊背發涼,尤其是腰臀位置,總覺得有股子殺氣。
一記響亮的啪聲在休息室內突兀響起。
“……”
季暄和感受著某個位置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一時又震驚又屈辱,半天說不出話。
數秒后他終于反應過來,氣得兩眼通紅,胸膛不住起伏:“……你竟敢打我!?”
余耿耿拿著斷劍在他面前晃了晃,體貼地解釋說:“我可沒有直接用手觸碰你尊貴的身體,借用了一下你的道具,你不會介意吧?”
季暄和當然很介意,他簡直介意得要厥過去了。
就算是當年在福利院的時候,他也不曾像這樣被人按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可如今,余耿耿的手就像兩道鐵鉗子一樣,壓得他根本動不了。
“余耿耿,我跟你講,你不可能走出這個劇組的!”
余耿耿冷笑一聲,高高舉起斷劍,啪啪又打了幾下:“算你運氣不好,今天碰到我教你做人,以后再浪費食物就想想今天挨的這頓揍知道嗎?”
季暄和怒火中燒,漂亮英俊的面容都變得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