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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放抱著她出來，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嚇著她。

溫玥安靜在他懷里，攥著他衣角，看著他繃緊的下頜骨，不敢發言。

他不提一言，溫玥心中打怵。

他剛剛的樣子好嚇人。

他眼尾的猩紅一點也沒褪去，可見他的怒氣可見一斑。

“顏放……”她小聲問，“她會不會死。”

顏放頓住腳步，盯著前方，沒有看懷中的人兒。

“你還有心情擔心她？！你怎么不擔心擔心自己？”

語氣生硬，一字一句像從喉嚨里面硬擠出來的。

他完全不敢想，自己要是晚來一步，他會看到什么樣的畫面。

他胸口劇烈起伏，情緒一時無法穩定。

那樣，他將再一次看到他最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溫玥啞口無言，但她真的很憂心，淚水淌淌流下，肩膀顫動，由開始的無聲哭泣變成低聲嗚咽。

顏放軟下心來，低哄：“不哭了不哭了，我不兇你了就是。”

“可是我好害怕，我好擔心。”

她哭得打嗝，說話都不利索。

“她要是死了的話，你就得去坐牢了。因為那種人，把你拖下水，我不要，我不想這樣。”

他抱著她的手收緊一瞬，心中釋然，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原來，是因為在擔心他嗎？

她沒有不信任他。

也沒有害怕他。

她是站在他這邊的。

他眼底的紅暈漸漸褪去。

“沒死，放心。”他對自己下手很有分寸，頂多把人打成腦震蕩，只要不死，他就能擺平。

他還覺得動手輕了。

溫玥仰起頭，確認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