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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喧囂仿佛止于此刻，激情落幕后徒留一身倦乏。無盡的暮色，周圍寂寥地讓他頭疼。

顏放靠著床頭坐著，盡是傾頹之色。他還沒有睡意，想點根煙驅除心中的煩悶。

拿起煙，想到他旁邊還躺了個人兒，他揉了揉她的發絲，心中柔軟一度，起身想出去抽。

才走兩步，就聽床上的人在夢中發出咿呀聲。月光撒在她身上，明凈的小臉上紅暈還未完全退卻，小手半握放在臉畔邊，發絲鋪了滿枕。

櫻唇微嘟，睡得很香甜，細聲夢囈。

他俯身傾耳，聽她喚他名字，“顏放…”

他揚唇，他就說吧，把她操爽了她指定是離不開他了！這不，在夢里都惦記著他呢！

他輕聲回應：“嗯，我在。”他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她柔軟的臉盤，再勾勾她的手指。

她又叫了他一聲，聲音軟糯，像只小貓：“顏放…”小手還握住他的手指。

“嗯，我在。”

她無意識的依賴，他的心湖泛起一片漣漪。他不知道他現在的眼神，如狂風暴雨來臨的前夕，墨云翻涌成浪，愛意覆在滔天墨色之下，蠢蠢欲動。

他爬上床，將她擁入懷，孤寂的靈魂，此刻得到安放。他滿足地如同擁住整個世界，四下的寂靜也不覺落寞。

接著又聽她的夢囈：“不要了……離我遠點……唔……”

他皺著眉頭，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她的頭被埋在他胸口，聲音消失不見，她說話變得困難，他才滿意閉眼。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說出的話頗有些無賴的意味在里面。

“不要可不行，你必須得要。”

*

重欲的后果就是，上課她昏昏欲睡。腦袋跟脖子像是只有一絲肉連著，勉強掛在脖子上的。

她眼睛都睜不開了，還逞強不肯睡，非得強撐著坐著學習，就變成了她坐著睡，腦袋沉沉，像小雞啄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