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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處處可見長期營養不良的證據:略顯蠟黃的臉色、以十四歲的年齡來說,略嫌不足的身高,及只穿一件薄薄的麻裙都看不出東西的前胸。
瘦削的身子唯一的優點大概就只剩下那雙筆直勻稱的長腿了。
觀摩到一半,默默坐在衣架后面的女士扔了個東西給海棠。
她定睛一看,是一件少女用的胸衣。
「我…」那個女的明明一直坐在衣架后,竟然看得到她?
「你需要。」她沙啞的聲音惜字如金地說。
「可、可是我沒這么多錢。」海棠垂頭,買件日常外衣就去掉了她大半積蓄,再加上胸衣,她可能會在找到工作前先餓死。
「之后再給我。」女子不在意地說。
海棠想了想,決定接受女子的好意「我把裙子的錢放在前臺這里哦,謝謝你!」
「門口那雙舊鞋,幫我扔了。」女子又拋下一句話。
海棠感激地向女子的方向行了個禮,拿起鞋子離開。
「我一定會來還你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