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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做的好不好,我們說了不算。江別故看向眾人:第十頁至第十一頁,是JM這兩個季度的財務報表,各位看過之后應該可以衡量出方總是不是可以帶大家一起賺錢了。
我就算做的不夠好,卻也沒有讓JM虧損,可你呢?方總說:你已經離開JM半年的時間了,你又能保證什么?
各位手中的資料第12頁。一直在旁靜默的丁程聞言開口:是江總和UI銀行,以及綠蘿基金達成的合作合同,雙方均已簽訂,合同的最后一條條款明確指出,這份合同將在江總重新回到JM,擔任董事長一職之后立即生效。
江別故看著方城,沒說話,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股東們開始竊竊私語,方城已經看到原本約定好了要支持自己的股東已經開始躲避自己的視線,他咬了咬牙,卻還是不愿意放棄:
你也說了,是要你在任職之后生效,你能任職嗎?
能不能不是你說了算的。江別故說。
方城輕笑一聲:同樣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方城說完就站了起來,不想在浪費時間,反正江別故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奪回自己現在的位置,在讓他多說一句話就越是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所以他不想在等了:
既然江別故今天的目的是重新回到JM,那不如各位股東就來投票吧,這樣
不用。江別故淡淡出聲打斷他的話:沒必要這么麻煩。
方城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江別故看著他:方總不是剛才還好奇陳董和李董為什么沒來嗎?
都是聰明人,話音一落,方城幾乎是立刻明白了什么,江別故也沒有讓他等太久,開口道:
資料最后一頁,是我收購陳董和李董手上股份的合同,如今我持有公司51%的股份,不管你們怎么投,我都是贏家。
方總。江別故看著他,嘴角是淡然的笑:你輸了。
容錯預計的時間沒有錯,江別故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沒多久,他就來了,門也沒敲直接走進來,和江別故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就笑了:
很順利?
嗯。江別故正在和丁程說事兒,見他出現也笑了:過來,在這邊簽個字。
容錯邁步走過去,江別故將一份資料遞到他面前,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簽字處,將簽字筆遞給了他,丁程看著容錯,以為他不會簽,就算要簽也會去看看文件的內容是什么,但容錯卻出乎所料的直接拿過筆簽了字。
簽好了。容錯將簽字筆遞給他。
江別故沒接,又拿了另一份出來:還有這份。
和上一份一樣,容錯看也沒看直接簽了字:還有嗎?沒有的話我用一下電腦,過來的路上教授問我要份資料,我發給他。
江別故聞言起了身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他,容錯坐下了,對剛才簽字的文件依舊半點興趣都沒有,丁程沒忍住問了句:
容錯,你就不好奇是什么嗎?萬一江總把你賣了呢?
賣就賣吧。容錯笑笑輸入郵箱賬號和密碼:我也不是傻子,要是買家不好我還能跑呢,不擔心。
丁程也是無奈的很:
江總可舍不得賣你,是他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無條件贈予你了,包括他在JM公司51%的股份。
這樣的操作總會讓人覺得詫異和震驚了吧?但容錯聞言也只是頓下動作抬頭看了一眼江別故,幾秒后問他:
多少錢?
江別故笑笑,將合同遞給丁程去走法律程序:不多,一百來個億吧。
容錯挑了挑眉,也在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徑自轉過頭繼續發資料了。
丁程無奈的笑了笑,突然明白了容錯這樣的反應是為了什么,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因為江別故才是他的全部,他從來沒想過除江別故之外的可能性,所有這些財產是在江別故名下還是自己名下,在容錯看來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丁程看向江別故,他正看著容錯,眼眸中的寵溺和笑意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現在的江別故是真的很幸福。
所以有些事情,也到時候了。
雖然在轉移財產的時候容錯沒有提出疑問和質疑,他也是真的不在乎在誰名下,但江別故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情,所以回家的路上容錯還是問了江別故:
怎么回事?
江別故坐在副駕駛上看資料,聞言抬眸看了一眼窗外,距離小區已經不遠了,于是笑了下:回家說。
這句話讓容錯更加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在催,反正江別故都已經說了要告訴自己,那么也不在乎多一會兒少一會兒了。
回到家,豆芽迎了上來,容錯從鞋柜拿了鞋出來放在江別故面前,看他換了鞋,又幫他收到柜子里才拿出了自己的,換鞋的同時問他:
現在能說了吧?
江別故正在擼豆芽,聞言笑了下:能。
但也沒有立刻說,脫了風衣,隨手扔在沙發上去了洗手間,容錯也不著急,跟在他身后將風衣拿起來掛在衣架上也去了洗手間,和他擠在一起洗手。
這一次沒等容錯在開口,江別故就把之前容錯爆炸受傷這件事牽扯到了江云逸和江家人告訴了他,容錯聞言洗手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震驚的側臉去看江別故:
這么大的事兒你都不告訴我?
一百多個億的財產給他都沒見他有這么大的反應,可就是因為江別故知道容錯有這么大的反應所以才選擇在家里說,他知道容錯擔心自己,耐心安撫著:
當時你受傷住院,我不好拿這件事讓你擔心,在說那個時候江云逸已經控制住了,江家的人就算還看中我這點財產,也要顧忌一段時間不會做什么,所以我很安全。
這只是你的猜想,你的以為!容錯看著他:萬一他們真的敢呢?萬一他們就是要破釜沉舟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兒,你讓我怎么辦?
所以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在醫院里寸步不離的守著你,對不對?江別故將自己的手洗干凈,看容錯還愣著,又抓著他的手擠了洗手液去幫他洗,眉眼低垂著,聲音很柔和,帶著討好的意味:容錯,我不可能讓自己有事的,我舍不得你的。
洗手液在兩手之間打出了泡沫,又被江別故抓著放在水龍頭下沖洗干凈,繼而又抽了洗面巾出來一點點的為他擦干,做完這一切見容錯還是一副話也不說的模樣,江別故就沒由來的心疼,于是湊過去吻了一下他,輕聲說:
我錯了,別氣了,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以往江別故吻他的時候他總會反客為主的,但這一次他卻站在原地沒什么反應,江別故知道他其實并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后怕,后怕自己真的在那段時間出什么事情。
他沒有辦法承受那個萬一。
所以江別故愿意安撫他,用任何方式。
他想起了今天離開家之前容錯跟自己說的話,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江別故也顧不得了,又吻了一下他,輕聲打著商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