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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電視里正在放著的是《我不是藥神》,容錯看過,基調有些沉重,他不想重溫,所以便拿起手機看別的了,江別故注意到他的動作也沒攔著他,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肩膀,讓他躺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他的頭發。
擼豆芽一樣。
這個姿勢容錯可太喜歡了,連手機都暫時放下了,抬頭看著江別故:
你這么摸我頭發,我發際線會后移嗎?
江別故聽到了他的擔憂,卻是看也沒看的,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意思再明顯不過:讓他閉嘴。
嘴閉就閉嘴了,容錯也真就不打擾他,可到嘴邊的肉也不會就這么放過,抓起來直接上嘴咬了一口,江別故這才垂眸看他一眼,笑了,但也沒抽出來,放任他咬,反正也沒多疼,倒是在一旁蹲著的豆芽看到了,抬起頭來叫了一聲,似乎是在抗議什么。
容錯把江別故的手放下來后豆芽才又趴了回去,容錯笑笑沒再說什么,把江別故的手又拿回自己的頭上,讓他繼續摸,自己繼續看手機了。
容錯查資料查的認真,完全沒注意到電影已經結束了,江別故的腿都有點被他枕麻了,他原本沒有去偷看的意思,可容錯這么認真,他倒是有點好奇到底是什么資料了,瞥過去一眼,看到頁面上關于前列腺的字眼沒忍住笑了:
你拿這件事當課題研究呢?
容錯這才抬眼看向他,視線對上,江別故的眉眼間都是笑意,容錯也被沾染了幾分:
多了解一些總是沒錯的。
容錯說完這句話便又去看手機,可才看了一眼就又抬眼看向江別故:
哥,資料上寫,前列腺是在直腸內三厘米左右的位置。
江別故的手還在他頭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聞言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所以容錯又問他:
我能試著找一下你的嗎?
這一次江別故有了反應,抬手就打在了他的額頭上,力道不重,但也不輕,在容錯抬手去揉的時候,江別故直接將他推了起來:
起來了,我要去洗澡了。
容錯回頭看一眼剛要再說兩句葷的,可看江別故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伸直了腿在緩解,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放下手機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江別故的面前蹲下身來,握住了他的腳踝,江別故想收回卻被他握的更緊:
麻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舍不得我啊?
江別故笑著看他,懶得回應,容錯也不用他回應,將他的腿抬起來在一條直線上,繼而按著前腳掌往前壓去抻他的筋,江別故一開始的確有些不適,但也確實好用,在容錯反復這么操作了幾次之后,他確實沒什么麻的感覺了,把腳從他手里抽出來,穿上了拖鞋。
江別故想起身,剛有動作就被容錯撲了上來,這架勢真跟豆芽一樣,但江別故也未有機會表達任何不滿,因為他直接被容錯堵住了嘴吻住了,不留縫隙。
除去最開始有一兩秒的時間是反應不過來的,江別故由始至終都是放松下來任他為所欲為的,最后有點喘息不上來的時候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腰,容錯稍稍后退,放開了他。
少年好腰啊。江別故抬手抹了一下唇角因為剛才的親吻而沾染的水潤,靠在沙發椅背上笑看著他。
姿勢的問題,容錯一直都是彎著腰的,他們至少親了幾分鐘,竟不累,確實是好腰。
容錯沒說話,低頭湊到他耳邊又親了一下他的耳朵,在江別故忍不住戰栗的時候,容錯出聲:不止腰好。
江別故側了側頭拉開距離,推開他起了身:
繼續研究吧,早點畢業。
說完就要離開,容錯卻因為看到什么,而抓住了他的手:哥,畢業之前有很多模擬考的,作為判卷老師,你不考考我嗎?
模擬考是什么意思,江別故覺得自己大概是知道的,但還是把手抽回來了:
我給過你裸考的機會,是你自己不把握的,至于模擬考,看我心情吧。
說著便輕輕拍了拍容錯的臉,笑著離開了,順便提醒他:把電視關了。
容錯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笑了,明明他也有反應的,剛才壓制著他的時候,都感覺到了,可偏偏這么無動于衷。
既然他正人君子,那么就由自己來做這個小人吧。
江別故在淋浴間撐著墻沖水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了,他側目看過去,看到了容錯,似乎也并不覺得奇怪,嘴角勾了勾沒理。
容錯邁步走過來,連個停頓都沒有就站在了江別故的身后,環住了他的腰,一個比頭頂上的熱水還熱的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江別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戰栗了一下,然后他聽到了容錯的聲音:
客衛的花灑壞了,我能在這里洗嗎?
這么拙劣的借口江別故都懶得戳穿他,回頭看他一眼:穿著衣服洗?
容錯笑笑,又在他的肩膀上吻了一下:還是有點不太敢。
這話是真的,雖然已經確認過了男朋友的身份,雖然他剛才也在客廳里再次吻了江別故,雖然他今天下午差點就要裸考了,但到底是沒做成,如今在親吻的基礎上更近一步,他還是忐忑的,也有些不確定自己這么做到底好不好。
可看江別故現在的反應,他確實沒什么好擔心的。
都想縱容自己裸考的人,這樣的進度在他看來應該算慢的了。
容錯脫了衣服,隨手扔開,又回到江別故的身后把他抱住,江別故被他的舉動逗笑:你這樣的姿勢可洗不了。
容錯沒有理會這一句,只說:
哥,你知道嗎?我第一次對你有反應,就是在浴室里,看到你洗澡,就和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一樣的姿勢,一手撐著墻壁,另一只手在這里
江別故身體有些僵硬,下意識的擒住了容錯的手腕,容錯也不著急,沒有更近一步,他知道江別故并不是接受不了,不然也不會讓自己進來了,他可能只是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快。
容錯張口咬住他的肩膀,又松開嘴,親親那一處,像在逗弄自己的獵物。
從允許容錯進來的那一刻開始,江別故就知道今天晚上的這次模擬考試必定要考,但他還是有些好奇容錯剛才說的,他完全沒有印象自己什么時候被容錯看過:
什么時候?
高考結束的那個慶祝會,在宴清哥的山莊里,你喝多了。容錯掙脫了江別故握著自己的手,重新伸過去:那個晚上我夢到你了,就像現在這樣,我抱著你,幫你
話音未落容錯的手就抓住了他,江別故全身瞬間緊繃了起來,手也不自覺的又一次抓住了容錯的手腕,微微蜷縮了一下。
別緊張。容錯貼著他的耳朵說:你是老師,看看學生這科學得怎么樣。
第90章
花灑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容錯關了, 但淋浴間里的熱氣還在蒸騰,也或許不是熱氣,是身體的熱。
無所謂, 哪種都好, 江別故已經沒心思去分辨這些。
他靠在容錯的肩膀上, 意識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清楚,視線里是花灑上面那滴欲落不落的水滴,在安靜的能聽到自己心跳的環境里, 他甚至能在那滴水滴中看到自己的沉迷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