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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容錯也回捏了一下他的指尖:你怎么回來這么早?
不早了。江別故笑笑:快中午了,丁程說不定現在已經到家了,我們也回去?
好。
停車場里,容錯和江別故一起走向車子:我們先去寵物醫院接豆芽?
江別故卻只是笑了笑:先吃飯,不餓嗎?
之前容錯還真沒有餓的感覺,但經江別故這么一說,還真的是覺得餓了:行,那吃川菜?
還沒睡醒呢?你現在什么身體狀況還敢吃川菜?江別故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待容錯也上了副駕駛之后才說:要不你再睡會兒,夢里什么都有。
容錯笑了:我也就是一說,吃什么還是你來決定,不挑食。
最后江別故帶容錯去了私房菜館,剛坐下服務員就開始上菜的時候容錯才明白過來,江別故這是早在來之前就訂好了的,但看著眼前的藥膳還是有些想笑:
太夸張了吧?
總是沒壞處的。
說的也是,吃什么都是吃,容錯不會辜負江別故的這份心思的。
飯后兩人離開,容錯覺得怎么著也該去接豆芽回家了,但江別故卻依舊沒這個心思,只說:
今天剛出院,回去事多,豆芽這么長時間不見你,又要鬧騰,明天再說吧。
容錯縱然覺得有哪里不對,但這個時候到底也是沒多想,點了點頭,說:
行吧。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江別故開車,容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閑來無事容錯便把轉系的事兒跟江別故說了說:
哥,我決定轉系了,去念物理。
江別故聞言露出了一抹笑來:挺好的。
容錯也笑,一直看著他:
我原本是想雙修的,覺得自己應該也應付的過來,可出了這么檔子事突然就沒什么雄心壯志了,你身體也康復了,jm那邊有你一個也就夠了,用不著我去畫蛇添足做什么,所以,我還是去做我喜歡的事兒吧,我真的挺喜歡物理的。
去做。江別故伸手過去握住了他的手:我喜歡你做喜歡的事兒。
好好開車。容錯抓著他的手腕放回方向盤上,兩人對視一眼笑了下,江別故也不再有小動作,認真開車,但耳邊還是容錯的聲音:不過物理我肯定要考研考博,得多念幾年書。
念你的。江別故說:家里又不缺你這口吃的。
說不定還會出國呢。容錯看著他:也沒關系嗎?
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么關系?江別故看他一眼:我要回公司的話,一年出差加起來的時間也會不少,我們就各自努力,頂峰相見吧。
江別故的忙容錯算是深有感觸,畢竟認識他這么多年,也就今年車禍之后才算是真的停下來休息了,但他現在身體恢復了,早晚還是要回去jm的。
或許再過不了多久,江別故就會回去,那么到時候一個上學一個上班,還真的是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不過他很喜歡和江別故一起努力的感覺,雖然不在一個領域,但彼此都在做著自己最喜歡的事情,彼此都很支持對方,這大概也算的上是另一種陪伴。
容錯不擔心他們將來在一起的時間少,但還是要難免想想趁著這段時間兩人都有時間到底該怎么過。
他這么想著想著就出了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是發現江別故在一家藥店的門口停了車,他看向江別故,江別故已經解了安全帶,正準備推開車門下去。
買藥嗎?不舒服?
不是。江別故看著他笑了下:你是出院了,但還是要吃兩天消炎藥的,正好買回去。
容錯聞言也沒有想太多,也要解開安全帶: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好好坐著。江別故說:馬上回來。
買個藥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兒,的確用不上兩個人,江別故不讓跟著容錯也就不動了,繼續想剛才沒想完的打算,不過想來想去似乎也沒什么能實施的計劃。
他和江別故對出去走走都沒什么太大的興趣,就算有興趣馬上也要迎來十一假期了,到處都是人山人海,還不如在家里躺著看兩部電影來的舒服。
容錯覺得還是不要想了,就平平淡淡的日子其實也挺好的,只要能在江別故身邊,就沒什么不好的。
江別故就是這個時候出來的,手里拎著一小袋東西,里面看起來不止兩盒藥,容錯有些詫異。
我要吃這么多藥嗎?江別故上車,容錯下意識的去拿他手中的袋子,卻被江別故無視,隨手拋到了后座:也不全是你的,還有一些別的。
什么別的?容錯往后看去,還沒等看出個所以然來,江別故就又出了聲,順便將車子開出去:十一假期結束后再去跟院長說轉系的事兒嗎?
江別故的話讓容錯成功收回了注意力:
嗯,反正也沒幾天了,沒什么差別。
也是。江別故微微笑了:那這幾天就好好在家休息,我估計你開學之后就又要忙了。
江別故的話容錯不否認,但他還在乎另一件事:
哥,開學之后你還會繼續住在這里嗎?
江別故聞言看他一眼,卻沒說話,但那溫柔的表情卻又好像就是答案,容錯便也沒有再問。
其實都一樣的,他不住過來,自己就搬回去,沒差多少。
車子停在地庫的時候容錯已經忘記了車后座的藥,下了車邁步朝著電梯走去的時候才意識到江別故沒跟過來,回頭看江別故正開著后車座拿東西,容錯也就沒再往前走,站在原地等他,一直到江別故拎著那個小袋子走近了,兩個人才一起回了家。
雖說在醫院也是高級病房,一應設施和家里是沒什么區別的,但回到家還是會讓人有松一口氣的感覺。
容錯彎腰打開玄關處的鞋柜,還沒拿鞋出來就看到江別故把那個小袋子放在了柜子上,他抬眸看了一眼,沒在意,把鞋拿出來放在了江別故的面前,轉身想要去拿自己的,可手臂卻被江別故抓住,尚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壓制在了鞋柜上。
鞋柜是齊腰的高度,容錯就這么被壓制著,柜子剛好抵著他的后腰,因為江別故的不斷靠近,他整個后背都是懸空往后仰的。
疼倒不至于疼,江別故的動作看起來狠厲,卻還是很有分寸的,但就算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別故要做什么。
疼嗎?江別故輕聲問他。
如果這個時候容錯還不能反應過來,那么他未免也有些太遲鈍了,他放松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別故,微微笑了:你說哪里?
肋骨,小腿江別故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手卻不怎么安分,從他的手臂緩緩劃到他的腰部,又從側腰摸到了他后腰的位置,將手墊在了鞋柜和他的腰部之間:還有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