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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抓到了,可容錯的心里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他怎么都沒想到,一個被自己忘了的人竟然對自己有著這么大的怨恨,在自己不知道的時間和角落里,悄悄的盯了自己那么長的時間。
只要想到這雙背地里的眼睛,容錯就一陣毛骨悚然和后怕,幸好今天學校有全天的課,幸好丁程昨天從老家回來,幸好今天開了兩輛車出來,幸好江別故沒有和自己一起坐車離開,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不過好在是幸運了,有了那么多幸好,眼前的這個結局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晚點的時候徐宴清和丁程都來過,給他們帶了飯,不過容錯現在吃不了,江別故也吃的不多。
丁程說,劉洲已經被刑事拘留,律師這邊也咨詢過了,會以故意殺人罪提及訴訟,爭取無期。
容錯對這個興趣不大,靜靜的聽他們討論了一會兒,只是被問到的時候才說一兩句,后來江別故盯著他看了幾秒,便出聲讓徐宴清和丁程回去了,這一次誰也沒說要替江別故留下照顧,因為江別故必然是不會同意的,所以便省了口舌。
等他們離開了,江別故直接邁步去了洗手間,容錯以為江別故是去方便也沒在意,猶豫著等下怎么跟江別故開口,只是沒想到的是,江別故很快出來,手里還拎著一個容錯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容錯承認,承認打了這么多點滴,他的確有生理需求,江別故大概也是因為看出這一點才讓徐宴清和丁程提前回去的,可容錯沒想過風水輪流轉,會是這個場面,雖然覺得不太可能被同意,但他還是想爭取一下:
我可以去洗手間。
醫生說讓你這幾天絕對臥床休息,不能動。江別故走過來掀開他的被子,要去脫他的褲子,卻被容錯抓住了褲腰,看著他,做最后的掙扎:我覺得沒問題。
江別故站在床邊看著容錯:
你能忍幾個小時,能一直忍到出院嗎?我現在不用去公司,有的是時間,這種事也不可能交給別人來做。
容錯看著江別故,有些微愣,只覺得這話耳熟的很,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當初自己要幫江別故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意識到這一點容錯都無奈了:
哥,這么記仇啊。
江別故沒再和他鬧,看著他:容錯,就算你能下來,我也腿疼,撐不住你。
江別故一說他腿疼,容錯便軟了,他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就是不愿意江別故不舒服,于是松開了抓著褲腰的手,不是很自然的笑笑:
那,麻煩了。
江別故淡淡一笑,動作輕柔的扯下了他的褲子。
第83章
褲子是脫了, 但生理需求這回事在太有狀態的情況下是不好解決的,容錯現在就很是有狀態。
有狀態的他耳朵都紅了,不敢去看江別故。
但這也實在不能怪他, 一個自己喜歡了多年的人為自己做這回事, 他要是沒點反應估計江別故都要懷疑他的感情是不是真的了。
江別故也不是不理解他的這種狀態, 只是總不能一直憋著,尤其是容錯現在還有腹腔內出血的狀況, 醫生也說了不要憋著。
江別故的視線從那處緩緩移到容錯的臉上, 挑了挑眉:
我知道你發育挺好的,但也沒必要一直朝我敬禮吧?我也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容錯:
這人怎么這么能記仇?
哥,你脫我褲子, 又這么看著我,我要是再沒狀態就不是男人了。容錯無奈的看著他笑:你知道我對你是什么想法。
這可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啊。
知道, 也看的出來,很明顯。江別故笑著掃了那一處, 說:但就算你有千百種想法,現在你也只能躺著施展不出來,所以收了神通吧。
容錯也想,但這事兒不是他想就可以的,不止現在不可能,他還知道如果江別故一直在這里看著,他永遠都不太行。
你別看我了。容錯咬牙切齒:我自己來。
不行。江別故說:肋骨骨折, 不用做手術但這兩天也不要動。
容錯哭笑不得:
可是哥, 你這么看著我在我身邊, 我不可能軟的。
江別故看了一眼那處,確實是,說了這么一會兒話了, 竟然還精神的很,一點萎靡的跡象都沒有。
我不看你了。江別故轉了個身:你也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容錯覺得江別故大概是有些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只是轉個身而已,還在旁邊站著,其實和他看著自己并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此時自己連個褲子都沒穿,別說他不看了,就是他離開這個房間,容錯都得緩半天。
但現在這個情況,生理問題不能不解決,江別故也不可能出去,那么只能自己來解決。
容錯對著江別故的背影無聲的嘆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暗自背起了物理公式。
幾分鐘過去似乎沒那么強烈的反應了,剛想開口說差不多了,江別故手中的東西就已經碰到了自己,容錯幾乎是瞬間僵硬了一瞬,還沒來得及睜眼看,江別故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放松。
容錯這輩子就沒這么煎熬的時候,尤其是安靜的病房里都是水聲,他就更是沒臉了,恨不得失聰。
好不容易解決完了,江別故又抽了紙巾給他擦拭了一下,這幾下過后,容錯覺得什么公式都不好使了,不過好在江別故沒再逗他,幫他提上了褲子,蓋好了被子,容錯手臂搭在眼睛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江別故看他一眼,笑了:
知道我當時是什么感覺了吧?
容錯沒說話,連動也沒動,像是沒聽到他的話,江別故也不在意,徑自去了衛生間。
等江別故洗完手回來的時候,容錯已經放下了手臂,正看著天花板,耳朵還是很紅,跟兔子一樣,江別故笑著走過去,站在床頭的位置捏捏他的耳朵,燙手的很。
哥。容錯看著江別故:我知道你當時尷尬,但我比你還尷尬。
江別故嘴角是抹淡淡的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你當時聽不到聲音,好歹還好一點,我今天雖然經歷了這么場事兒,連耳鳴都沒有,聽的可清楚了。容錯迎視著他柔和的視線:沖擊力太大了。
江別故依舊沒說什么,剛沖完水的手有些涼氣,他用手背貼上容錯的臉,容錯舒服的笑了,江別故也笑:
多見幾次就好了,這幾天都是我幫你,逃不了的。
容錯聽到了,多多少少的有些惱羞成怒,把江別故貼在自己臉上的手抓到了嘴邊,咬住了。
剛洗過的,咬就咬了,江別故也縱著,反正這小孩兒屬狗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容錯是真的害羞,所以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大,但江別故連眉頭都沒蹙一下,眼底的溫柔卻越來越盛,好像就這么咬下他的一塊皮肉來,也是沒關系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