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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那里對你說的喜歡嗎?
江別故看著容錯,沒說話,倒覺得他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你當時是什么心情?容錯笑著問他。
江別故嘴角漾起了一點笑意,依舊沒說話,容錯見到后淡淡挑了挑眉:行吧,不說就不說吧,總不是什么好的感受就對了。
容錯說完就要往臥室里走,那里還有兩箱衣服要收拾,兩個月沒回來這邊住,床上用品要換一下,房間也要打掃一下。
但是邁步離開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江別故卻抓住了他的手,告訴他:
沒什么不好的感受。
容錯看著他,沒了動作,江別故笑笑,繼續(xù)說道:只是覺得,耽誤這個小孩兒了。
容錯也笑,把江別故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拿下來放在嘴邊吻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江別故看著他吻,無奈又好笑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危險,之前容錯對自己雖然沒了顧忌,喜歡開些曖昧的小玩笑,但總是言語上的,自己不想聽的時候,閉上眼睛就好,但現(xiàn)在他的小動作也多了起來,吻一下,咬一下的,江別故縱然不反感,但總覺得這樣下去遲早要失控。
不許再親了。江別故說。
容錯笑了,問他:不親嘴,手也不行啊?
不行。
看的出來江別故很堅持,容錯卻也并不失望,他看的出來雖然江別故叫了停,但卻并沒有任何情緒上的不滿,或許是他自己還接受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容錯懂得,所以也愿意慢慢來。
收拾好之后到了吃飯的時間,這里食材還不齊全,容錯就叫了外賣,和江別故一起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容錯忍不住問江別故:
你每次聽到之前有沒有什么征兆?下一次聽到會是什么時候?是突然的嗎?
不知道。江別故說:沒什么征兆,我自己也不清楚。
其實江別故是清楚的,每一次都和容錯有關(guān),每一次都是親密之后,但這話江別故要是告訴他了,等同于羊入虎口,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雖然他也愿意聽到聲音,但對容錯不公平。
親密應該是兩廂情愿的事情,而不應該被拿來當做解藥。
自己現(xiàn)在雖然不反感,但到底也和情愿無關(guān),若只是為了聽到聲音,江別故不愿意這么做,舍不得。
他若有一天要和容錯親熱,也一定是因為想和他親熱。
行。容錯說:那你下次再聽到了記得告訴我,我想跟你說說話。
江別故笑笑:好。
開學之后,容錯見到了快兩個月沒見的姜崢,還沒開口打招呼問他西藏之行如何,姜崢就笑嘻嘻的先湊了過來:
你看你的狀態(tài)我就不用問你哥怎么樣了,肯定不錯,不然你也不會是這個狀態(tài)。
還行。容錯笑笑:他愿意走出來了。
真的假的?姜崢能看的出來容錯狀態(tài)不錯,也想的到是和江別故有關(guān)的,可再怎么想也沒敢往這方面去想,畢竟都已經(jīng)十三年了,要走出來早走出來了,現(xiàn)在沒走出來,之后機率也不大,卻不想竟能被容錯改變:我兄弟魅力這么大呢?
我覺得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是我哥自己想開了。
容錯并不是在謙虛,是真的這么想,他真的覺得江別故現(xiàn)在這樣是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畢竟自己并沒有做任何幫助江別故走出來的事情,他會走出來,容錯總覺得是到時間了,是他自己愿意走出來了,又或者說是公司的事情,和自己應該是沒多大關(guān)系。
不過我哥能聽到聲音了。
什么?姜崢更是意外了:你哥這兩個月怕不是吃了成長快樂了吧?這是什么速度?不僅從陰影里走了出來,連耳朵都好了?吃的什么牌子?我也要去買一瓶試試。
容錯被姜崢的說法逗笑:還沒有完全恢復,就是偶爾能聽到聲音,現(xiàn)在也才三次。
姜崢對江別故的耳朵很感興趣,有興趣到讓容錯覺得他是不是有興趣去做心理醫(yī)生,但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他既然有興趣,容錯就把江別故能聽到聲音這回事跟姜崢說了說。
容錯說完姜崢就沒了聲音,容錯也沒在意,徑自收拾著東西,江別故在家里住了,他不可能繼續(xù)住校,但宿舍里還有一些東西,今天過來就是把用得著的東西帶回去一些。
等他收拾差不多了,姜崢又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了容錯的身側(cè),看著他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我怎么想怎么覺得這事兒不是很對勁啊。
嗯?容錯疑惑出聲:什么不對勁?
你說你哥這幾次聽到聲音的這幾次,我怎么想怎么覺得是和你有關(guān)的啊。
姜崢的話成功讓容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過去,眼神里帶了一點疑惑:和我有關(guān)?
是。姜崢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第一次,你跟你哥聊紀眠,雖然你沒告訴我具體聊了什么,但氣氛一定不錯?第二次,你說你和你哥鬧,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們鬧了什么,但肯定很開心吧?還有第三次,你們吵架了,雖然聽起來不像是什么好事兒,但和你有關(guān)絕對是逃不了的。
姜崢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拍了拍容錯的肩膀:哥們兒,你是不是太小瞧自己了?你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你哥,你哥說不定就是因為你才聽見的,不然他都自我封閉十三年了,沒道理現(xiàn)在想要走出來了吧?
容錯因為姜崢的話沉默了很長時間,姜崢想再說什么的時候,同寢室的其他人也來了,姜崢便過去打了招呼,順便將從西藏帶回來的特產(chǎn)分給大家,容錯就一直站在原地,想著姜崢的話。
似乎也沒有錯。
第一次,是自己大膽的,第一次親吻在江別故的指尖,第二次是他們都多少不太理智,開了曖昧的玩笑,第三次,是他吻了江別故這么一想的話,三次都是有相同點的,都是在他們親密之后。
難道說,江別故是因為和自己親密,所以才會聽到聲音的嗎?
這可能嗎?還是只是巧合?
因為這個問題,容錯幾乎一整天都心神不寧,中午抽時間回家吃飯的時候都一直盯著江別故看,江別故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發(fā)覺了容錯看著自己的眼神,但又說不出是什么具體的情緒,好像只是看著,企圖想從自己的臉上看出什么。
江別故也問了:你看什么呢?
沒有。容錯選擇了回避,不回應。
江別故了解容錯,能說的他一定說,既然現(xiàn)在回避,要么就是沒想好,要么就是不能說,既然如此他也不想逼迫什么,由著他去,總不至于是什么大事兒,看表情也不像。
原本以為不是什么大事兒,可晚上吃飯的時候,容錯竟還在用中午的眼神看著自己,一直到吃完飯自己在客廳里看電影的時候他還是如此,江別故終于忍受不住,問他:
你到底想在我臉上找什么?
這一次,容錯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立刻回話,而是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問江別故:
哥,我突然有一個想法。
什么?江別故問他。
我發(fā)現(xiàn)你這三次聽到聲音都是在我們有親密行為之后。
江別故聞言心里咯噔了一下,還沒想好怎么應對容錯這個發(fā)現(xiàn),容錯就已經(jīng)從旁邊的沙發(fā)上坐在了自己身邊,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