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別故看著容錯的口型,知道他在說什么,卻依舊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原來,真的是幻覺。
失望嗎?并不會,原本他對于能夠再聽到這個世界的聲音就不太抱有希望。
哥?容錯擔憂的握住了他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江別故回過神來看著容錯,笑笑:沒怎么,喝水不小心摔了水杯。
如果說自己真的聽到了,江別故會把這個消息第一個分享給容錯,但現在明顯是幻覺,江別故便覺得沒必要說,免得容錯空歡喜,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給他希望的好。
容錯看著江別故的眼神是有些不相信的,可縱然如此,容錯還是沒有追問什么,去外面重新倒了一杯水,看著他只喝了一口就放下,又扶著江別故躺下讓他繼續睡,自己這才去拿了工具來將地上的東西都收拾干凈了,又在原地站了許久,確定江別故是真的沒事才離開了。
之后的幾天里江別故常常的看著那扇窗戶發呆,但因為再也沒有聽到過類似的聲響,所以他也越來越相信那真的只是幻覺,漸漸的江別故也就不再想這回事了,對于一個沒影兒的東西實在不需要浪費這么多的精力。
這天天氣不錯,晚飯過后的晚霞耀眼的好看,江別故便想出去走走,容錯便把輪椅推了過來,將他抱上去,整理好江別故這邊的時候,豆芽也叼來了牽引繩,容錯揉揉它的腦袋給它戴上,把牽引繩交給江別故,兩人一狗的也就這么出門了。
只是這天到底也沒去看成好看的風景,在容錯推著江別故剛走出別墅小院門的時候,面前就停下了一輛車,一個人從駕駛位上走下來。
那是一張看起來和江別故有幾分相似的臉,在見到江別故的第一時間就露出了個笑臉,但這笑怕是連豆芽都能看得出來有多勉強,所以豆芽第一時間就叫了一下。
但那人并未理會,只是看著江別故,打了招呼:
哥,好久不見啊,聽說你最近受傷住院,我就來看看你。
這一聲招呼讓容錯微微蹙了眉,倒不是這個稱呼只能自己叫,只是自己在江別故的身邊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個人,更何況這次江別故出了意外,自己更是一分鐘都沒離開過,這個人在最開始沒出現,現在出現叫的這么親熱確實不太能讓人喜歡的起來。
豆芽也不喜歡他,一直沖著他叫,直到容錯喊了一聲,豆芽才停下了,卻依然蹲在原地,防備的看著他。
江別故的表情自從看到這個人開始就沒什么變化,是任誰都忽略不了的冷漠,但他也沒說什么,不想說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現在的他除了在容錯面前,已經不再輕易開口了,連丁程都很少再聽到他說話,通常都是手機打字傳達消息。
雖然連江別故都不太明白,為什么丁程在自己身邊十幾年都未必能聽清自己在說什么,容錯卻每一次都可以精準無誤,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現在的問題是眼前的這個人。
江別故沒說話,那人便走近了一些:
這是要出去?不過我來都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進去坐坐是不可能的,江別故的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但江別故也很清楚江云逸是什么樣的品性,今天的話要是不說清楚,日后還有得煩,于是便側了側頭看向容錯。
容錯立刻彎腰出現在他的身側,將耳朵湊了上去,容錯知道他不想別人聽到他越來越含糊不清的聲音,不想看到別人看到他這樣說話而露出的詫異或者可惜的神色,那不會讓人覺得舒服。
對于江別故只對自己說話,容錯心疼他的同時也覺得是種榮幸,不管怎么說,自己于江別故來說,都是特別的。
推我去旁邊的小公園。江別故說:這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江云逸。
容錯能從江別故的眼神中解讀出是什么意思,也自然能看的出他對于江云逸的態度,想告訴他,你要是不想見,我是可以幫你轟出去的,可江別故似乎并沒有這樣的打算,那么容錯自然也不會干涉什么,徑自推著江別故離開了別墅。
雖然沒有被請進去坐坐,但江云逸也不在乎,跟在了江別故和容錯的身后。
一直走到小廣場的一處樹蔭下容錯才停下來,走到江別故面前蹲下身來問他:這里可以嗎?
江別故點點頭。
那我去附近走走?容錯不太確定江別故是不是愿意讓自己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只能象征性的問問。
不用。江別故說:沒什么你不能聽的。
容錯聞言笑了下,沒說話,倒是江別故疑惑問了他:笑什么?
沒什么。容錯看著他:只是覺得我們之間好像越來越近了,我越來越多的,可以參與到你的生活了。
容錯的這句話讓江別故看的有點微怔,他其實并沒有刻意為此做什么,還是保持著之前的處事習慣,但容錯說的似乎也沒什么錯,他好像對容錯完全沒了設防。
雖然有可能是因為只有容錯聽得懂自己在說什么了,但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
你要是覺得不好,我可以控制一下。江別故說。
不知道是不是容錯的錯覺,他總覺得江別故說這句話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不過也容不得他想什么了,江云逸已經走了過來,站在了江別故的身后,容錯看他一眼起了身,站在了江別故的旁邊。
江云逸走在江別故面前,江別故看到了,卻并沒有開口說什么,直接拿起手機在上面輸入著什么,江云逸知道他只有看著自己才能知道自己說什么,便沒開口,站在原地等著,等江別故抬頭看向自己的時候才開口道:
哥,你身體還好嗎?之前我就想來看你,但
江云逸的話都還沒說完,江別故就舉起了手中的手機,將自己剛才打在手機上的字讓他看:
【地皮的事兒你找錯人了,我不會幫忙。】
江云逸看完了這句話,相比于江別故話語中的毫不客氣,他更多的是詫異,詫異如今江別故連話都不能說了。
江別故出現語言障礙的事情不是秘密,稍微一打聽就能打聽到,但江云逸也沒想到江別故會這么嚴重,但江別故現在的狀態也似乎驗證了近些日關于jm資本的傳言,說是江別故要讓位了。
你的語言障礙這么嚴重了嗎?江云逸開口:所以說,關于jm要撤換你的消息也是真的?
江別故沒說話,看著江云逸,右手肘撐在扶手上,拿著手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大腿,像是很不耐煩,可江別故的樣子看在江云逸的眼中無異于是默認,所以連帶著接下來的話都帶了點著急,畢竟他要做的事兒是需要江別故在位的時候才能做成的: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更應該幫我了,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在jm被排擠,一旦股東大會開始,就會失去對jm的話語權,可日子總是要過的,你何不把握這最后的機會,再賺一筆呢?只要你投資,我讓股給你,怎么樣?
看到江云逸這么說,江別故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多年江家的生意是越來越糟,他大概把每一個合作對象和客戶都當成了傻子。
這話他都懶得回應,多打一個字都是在浪費體力,于是看了一眼容錯,容錯雖然不知道江云逸具體求江別故的是個什么事兒,但卻并不難猜測的到他的走投無路。
這么多年自己都沒在江別故的身邊看見過這號人物,那就是說彼此是沒什么聯系的,既然沒有聯系,那賺錢的買賣江云逸也自然不會想到江別故的頭上來,如今來了,只能證明他能找的人都找了,卻沒有肯幫忙的,走投無路了所以才來這邊碰碰運氣。
至于為什么沒有人幫忙,人品問題或許有,但商人看的還是利益,江云逸的這件事明顯是無利可圖。
所以即便不知道來龍去脈,可江別故看了一眼自己,容錯也是知道要說什么的,他看著江云逸,開口:
你這話說的未免太可笑了,我哥就算對jm失去話語權,可股份還在,依然是最大的股東,jm還是要每年都給他分紅,不存在連日子都過不下去的情況,錢夠花,不勞你擔心,至于你的投資,且不說是不是個爛攤子,就算是個穩賺不賠的,我哥也沒有興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