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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他不想,也不能讓自己受傷。
可班級這個場地本就限制極多,加上容錯又是角落的位置,即便他有點身手此時卻也是施展不開,手臂在閃避過程中被劃了一下,他察覺到了灼熱感,不用看就知道有了傷口。
好在在劉洲又一次沖上來的時候老師帶著保安趕到,制止了劉洲,避免了受更重的傷。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卻都像是嚇傻了一樣,誰也沒有立刻動作,司姝是第一個走出來的,走向容錯,看著他受傷的手臂,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擔憂,眼眶都紅了:
容錯,你流血了,快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吧。
孫老師也看到了,蹙了眉當即安排了兩個人陪容錯一起去醫務室,可容錯卻站在原地沒動,血順著手臂流到手上,再順著手指滴到地上,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只是看著被壓制在地上對著自己笑的劉洲。
容錯沒想過自己做的這件事會讓劉洲的反應這么大,這么沖動,甚至動刀來泄憤。
他不得不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做對了,可是他也沒有做錯什么,那些事不是自己憑空捏造出來的,是劉洲真實做了的。
這件事是絕對的惡性事件,按理說肯定是要報警處理的,可劉洲的事情才剛上過熱搜,這次如果再因為校內持刀行兇而報警,別說她這個班主任還能不能做的下去了,就連是校方都怕是沒辦法解釋。
可是如果不報警,又怕沒辦法對容錯及家愛上書屋看著,瞞是瞞不住的。
這件事孫老師已經做不了主了,最后她打了電話給教務處主任,而容錯則在司姝的陪同下一起去了醫務室。
容錯的傷口在上臂處,傷口不是很大,但卻很深,只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任由醫生操作也沒吭一聲,倒是陪他一起來的司姝一直緊張的手指都泛著青白。
醫生見了打趣道:
你快哄哄你的小女朋友吧,都擔心你擔心的哭了。
容錯這才回過神,卻也沒能立刻明白醫務老師說的話,直到醫務老師提醒他看司姝的時候容錯才明白過來,只是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司姝就已經先開了口:
老師你誤會了,我們不是,我們沒有談,我就是覺得挺疼。
沒事。醫生爽朗的笑笑,并不相信她的話: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齡段過來的,誰還沒有個情竇初開的時候了?我又不會去跟你們孫老師說,放心吧。
我們不是。容錯開口解釋了一句:我們只是同學。
可能是容錯面無表情說話的時候給人一種別樣的說服力,以至于醫生斂了笑意,點點頭,頗為遺憾的開口:
好吧,那是我誤會了。
司姝還是有點尷尬,但好在容錯并沒有因為這個問題跟她說什么,甚至都沒看她,她得以緩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失落。
醫生處理好傷口的時候孫老師也來了醫務室看容錯,確認容錯沒什么大事之后便叫了醫務老師出去說話了。
司姝沒走,還站在原地看著容錯,或許是為了避免尷尬,司姝出聲:
你受了傷,想好怎么跟你哥怎么說了嗎?
提及江別故,容錯抬頭看了過來,卻沒說話,司姝有點擔心的看著他:
他一定會很擔心的,今天的事情雖然有驚無險,可也太危險了,你們的關系那么好,如果你再出現什么意外,我覺得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走出來了。
司姝的話乍一聽沒什么問題,可仔細想想卻又覺得不太對,可具體哪里不對容錯也說不出來,他只能循著本能問一句:
為什么走不出來?
一個紀眠就讓他傷心那么久的時間了。司姝說:你又在他身邊這么長時間,他對待你肯定
紀眠是誰?容錯打斷司姝的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第27章
你哥的男朋友啊。司姝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你, 你不知道嗎?
容錯看著司姝沒有說話,司姝也愣住了,臉上的疑惑遮掩不住, 她完全沒想到容錯會不知道紀眠的事情,畢竟這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容錯又跟江別故生活了這么長時間, 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容錯的反應告訴她,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事實讓司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局促的站在原地:
對不起, 我沒想到你不知道紀眠的事情。
容錯直到這個時候才稍微回了神,看著司姝:
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意思是,為什么會知道紀眠?
江別故就算不刻意隱瞞自己喜歡同性的身份, 卻也不至于每個人連他的愛人都知道是誰吧?
因為司姝說:因為紀眠是明星啊。
容錯怔住,他一直以為所有人都知道江別故是因為他是一個知名的商人。
至于江別故口中曾經說過的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 我的性向不是秘密他也并沒有往別處去想,畢竟如果他沒有刻意去隱瞞這一點的話, 被很多人知道, 再一傳十十傳百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但容錯怎么都沒想到,沒想到江別故的知名和性向并非是因為他商人的身份和不刻意隱瞞的結果,更沒想到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男朋友。
而他的男朋友竟然是個明星, 是個公眾人物。
這一次容錯的反應速度快了許多,幾乎是下意識的拿出手機就要去百度這個名字, 卻不想手機剛拿出來, 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去解鎖,丁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容錯不可能拒絕的, 只能接聽:
丁程哥。
放學了吧?我們在校門口,你出來吧。
容錯看了一眼時間,的確已經過了放學時間,他稍稍讓自己冷靜下來,平和了呼吸,說了聲好,掛斷了電話。
容錯的臉色比剛才受傷的時候還要差,司姝有些擔心他:
你,還好嗎?
容錯機械的點了點頭,看著司姝:今天謝謝你,謝謝你提醒我小心,也謝謝你跟我說這么多。
司姝搖搖頭,臉上都是愧疚:
不用,我沒做什么,而且我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沒有。容錯淡淡開口,他知道自己應該多說點什么話來打消司姝的不安的,畢竟她是真的沒有做錯什么,可容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滿腦子都是江別故,都是紀眠,都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如果他們是戀人,為什么容錯一直沒有見過紀眠,江別故也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呢?
分手了嗎?可到底是怎么樣的分手能讓自己在江別故身邊三年的時間,都沒有聽到身邊人提及過這個名字?
容錯想不明白,他當然可以問司姝,查資料,可江別故就在校外,他不覺得自己在知道了這些之后還能保持若無其事,畢竟是和江別故有關的事情。
經驗告訴他,和江別故有關的事情,他從來就沒有做到過真正的理智。
忍著所有的疑惑,容錯回教室拿了衣服和書包,從三樓下來,卻完全沒想到江別故已經進了學校,此時正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和孫老師以及唐主任說話。
他下樓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容錯微微蹙了眉,這件事到底還是驚動了江別故。
其實想想不可能不驚動的,這樣惡劣的事件就算沒有釀成什么挽回不了的結果,但站在學校的立場上還是要知會家長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