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千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墨塵沒有第二個選擇,他只能答應(yīng)。
因為起過誓,所以他不會輕易做出背叛仙宮與危害宮主的事情來。
路明遙悠閑地在春日樓廂房外的廊道上走著,想起剛剛忘了問即墨塵之前交代過他調(diào)查的事情的結(jié)果。
房門敞開的幾處房間里,那些平時瞧著老實巴交的修士們正苦兮兮地給護法們解釋自己的情況,各種自證清白。
他彎了彎眼睛,似乎能夠理解為什么有些宮主更希望在外走訪探看仙界百態(tài)。
途經(jīng)一處還未被護法們調(diào)查的廂房前時,他突然聽見里面?zhèn)鱽砹顺脸恋呐鲎猜曧憽?
緊接著便有一道微弱的求救聲:救,救命救救我
聲音聽起來難受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
他頓了頓,抬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里,一位半赤著身體的漂亮女子倒在了地上,還有微弱的意識。見到他進來,仿佛見到救星般朝他伸出了手。
而床上的床簾染著鮮血畫成的印花,另一名衣衫凌亂的男人呈大字型躺在上面,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路明遙心下一凜,正意識到房里可能還有其他人存在時,鼻尖忽然飄過一股淺淡而又甜膩的異香。
瞬間,在受到鳳靈氣息平復(fù)后,好一陣子沒怎么發(fā)作的躁動感又伴隨靈力的封印而涌起。
身后的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合起,路明遙沉下臉試圖運行體內(nèi)的靈力,身體卻變得酸軟無力,仿佛又回到在飛墨仙門的那一個晚上。
糟糕的是他這回還沒把小鳳凰給帶上。
房里的燈早已被人熄滅,身后斜對角處,似乎站著個披了身黑色斗篷,被一股靈力護著看不清面容的人。
對方的聲音也做了遮掩處理,聽起來男女莫辨,陰沉沉地笑著說了句:宮主大人藏得真好,差點就把我給糊弄過去,當(dāng)真以為你逃過了一劫沒中毒咒呢。
第四十二章 明知前方是危險的陷阱,卻依然忍不住動搖。
憑什么?大堂處, 即墨塵拿著的劍換了只手,耐心顯然已經(jīng)到了邊緣,我這輩子不可能離開仙宮, 守著的人也必須是宮主,要我留在春日樓之事無可商量。
隨你意,我只是告訴你最好的解決方式。葉離抖了抖肩, 我還是那句話,這蠱術(shù)最終影響的不是我。
你若能直接拿錢或是靈玉資源等往我身上砸, 我還樂意。他輕笑道, 落在即墨塵身上的眼神輕佻,畢竟來找我的客人, 給的都是這些好東西。
即墨塵聞言,冷硬的表情依然沒有什么變化。
似乎沒有因為葉離大膽而又放浪的話語, 而感到歧視或嫌棄。
反倒是葉離對他的態(tài)度, 從他踏入春日樓辦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不怎么好。
哎呀,我就小半天不在樓里,這是出了什么事?大堂中心的臺階上方,忽然走來一道水綠色的身影。
他臉上濃妝艷抹,卻依稀能從他的聲音與外形辨別出他是一名陽剛的男子。
我剛才回來見正門堆滿了人, 還有不少好事者,還聽人家說出了命案?嚇得我還以為是咱樓里的姑娘和少爺們出了事。他踏著與形象不符的小碎步匆匆來到葉離身旁,溫柔地抓起他的手就問:我的乖乖你可千萬別受傷, 你若是受了傷那春日樓損失可大了。
來人正是春日樓真正的老板。
葉離不怎么在意地把手抽了回來:人好著。不就是仙宮里的護法們來處理公務(wù)嗎?這種事也不是沒遇過。
若要說有什么特殊的葉離看了眼不打算繼續(xù)與他商量,轉(zhuǎn)身就想走人的即墨塵, 冷笑一聲接道, 就是我們這小破廟難得來了一尊大佛。
那可是一般只有在大事件上才見得著的大護法即墨塵。葉離瞇了瞇眼睛, 絲毫沒有掩飾他對即墨塵的幾分厭惡,辦事效率確實挺好,對仙宮也很是忠心。
只可惜感情上就是個敗類,臨近大婚之日拋棄未婚妻,宣布取消婚約嗯,倒是很符合當(dāng)代仙士的作風(fēng)。
語氣間,滿是嘲諷。
葉離的聲量也不大,但即墨塵還是聽見了。
他只頓了一下腳步,沒有回頭為自己辯解什么,揣著一身疏離的寒意,朝他熟悉的幾位龍族護法走去。
他們似乎已經(jīng)查完了春日樓里的人,像林沐那樣撒謊來尋歡的還有幾個,有男也有女。身份曝光的他們現(xiàn)在正狼狽地跪在護法面前,苦兮兮地求著不要通知他們的家人與伴侶。
其中兩位哭得最狠,是因為身上還揣著違禁藥物。
身披銀鱗甲衣的青年拋了拋從他們身上弄來的神秘粉包,幸災(zāi)樂禍地攤手說:沒辦法呢,這可是規(guī)矩。
既然選擇破壞仙規(guī),就要承擔(dān)后果。
每次在這種聲色場所逮住的,已經(jīng)在天道見證下結(jié)了道侶契約的人,總有那么一部分是身份地位較為卑微的那方。
不分男女。
他們都會企圖向護法們求饒,因為如果被自家道侶知道后,很可能就會被斷了契約。但這并不是他們擔(dān)心的主要原因,而是他們當(dāng)初原本就奔著另一伴的身份地位或能夠提供的資源與財力結(jié)下的緣分。正因沒有多少愛,才會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出來尋開心,事情敗露后擔(dān)憂的也只是將來會失去的利益。
每回逮住這樣一己私利之人,仙宮幾個正義感較足的護法們就頗有成就感。
梓陽,宮主呢?即墨塵走了過來,對著青年問道。
他的視線在整座大樓掃視了一圈,都沒找著剛才說想在附近走走逛逛了解民情的路明遙。
岳梓陽回過頭,發(fā)現(xiàn)路明遙好像真的沒在他們視線里后疑惑回道:哎,我沒怎么注意宮主不是一直和你們待在一起嗎?
其余幾位護法也紛紛搖頭,以為路明遙應(yīng)該是和即墨塵待在一塊的。
即墨塵正準(zhǔn)備深入樓里找人,旁邊的廊道突然走來一位少年。
他瞧著像是春日樓里工作的小修士,模樣有些呆呆的。
他走到他們面前后糾結(jié)了一會兒,把手中的紙鶴遞給了看起來似是所有人之中最有話語權(quán)的即墨塵:這是方才有一位小仙君,讓我轉(zhuǎn)交給你們的。
即墨塵接過后,紙鶴便在他掌心里化開,留下了施法者想要傳達的信息。
是路明遙送來的,說他還有點事需要去處理,讓他們自己先回仙宮。
岳梓陽見到后跟著松了口氣:看樣子,我們只能先離開了?
即墨塵卻有些遲疑:傳信紙鶴但凡有點道行的修士都能用,不能保證這一定是宮主傳來的。
啊?可是我覺得以宮主的本事,就這小小青樓應(yīng)該無人能拿他岳梓陽對路明遙很有信心,但即墨塵已經(jīng)捏著紙鶴的碎片,轉(zhuǎn)身又回到了大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