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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訝然,為什么?
他躬身從里側擺放整齊的鞋柜中挑出一雙灰色的名牌運動鞋,放在我面前的奶白色沙發旁,沉吟道:因為你不愛來這兒住。
我似懂非懂:那我住哪兒?
大學邊上。他說。
他讓我坐在沙發上,主動要給我換鞋,我想也不想地拒絕,我自己來。
我來。他卻不肯,執拗地脫掉我腳上踩著的棉拖,五指修長的手體貼地給我穿襪子、套鞋、系鞋帶。
被這么一番周到的伺候,我既覺得不好意思,又矛盾地放心不少。
目前種種跡象表明,他人還應該是靠譜的。
我暗暗勸慰自己,如果和他真的是親密關系,他這樣子至少還比較疼人,后續相處大概也不會太麻煩。
不過,聽他剛才回答我問題時的語氣,我總覺得和他之間有什么秘密,我猜測我們的關系并不簡單。
我注意著措辭,不好意思地問:噯,我腦袋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啊?
照他之前的說法,我砸他腦袋,是緣于我前男友,我不禁浮想聯翩,莫非我劈腿前男友被抓后惱羞成怒痛下殺手,所以他忍無可忍奮起反擊?
這好像也說得通。
陸冬放下我已經穿戴好的鞋,就著原有的姿勢抬頭看著我,他的眼睛黑亮,和吸我奶的小嬰兒那雙眼睛八分相似,我再次肯定他倆的關系,或許真是父子。
這大概不是一個惡作劇。
他可能就是個因為沒有做好安全措施而當上爸爸的年輕男人。
我聽見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的問題,你和前男友劈腿被我發現,你后悔,哭著求我原諒,我沒同意,所以你當著我和孩子的面自殘,揚言說要死給我看不是什么美好回憶,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了?
他如此情真意切,我幾乎毫不懷疑地相信了,可腦海中始終沒有一絲與之相關的漣漪。
就像一個被判死刑的人臨刑前發現自己失憶了,但依舊逃脫不了被槍斃的命運。
我太挫敗了。
聽他的陳述,我大致弄明白了自己和他之間的關系,心里負罪感沉甸甸的,好難受,我嘆口氣,愧疚地說,抱歉啊,沒想到我這么壞。
他起身,瞬間高了我一大截,陰影籠罩在我身上,他輕輕抱住我,沒關系,知錯就好,你說過以后不會再負我,我信你。
以德報怨,顯得他真的好大度啊!
我皺著臉,心里不斷自我譴責,開始嫌棄自己。
他拉著我起身,將我抱在懷中,掀起我的帽檐,低頭親吻我的臉頰。
我不大適應,慌張地偏開頭。
怎么?他靜靜看著我。
我咬咬唇,臉不尋常的熱,低垂著眼簾,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太習慣。
嗯。他點頭,表示理解,好,我會給你時間習慣。
我想起在樓下的等的陸敬之,忙說,咱們去看醫生嗎?
去,你等下。
陸冬轉身,從衣帽間首飾柜第一層中間取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
他走到我面前,將一枚心形鉆戒戴在我的右手無名指上,同時我發現他的左手無名指上也戴著一枚同款男戒,端莊優雅又不失獨特的風格。
我再次覺得奇怪:為什么你的戴著,我的卻是新的呢?
陸冬蹙眉,語氣低沉:你不愛惜,把那枚丟了,這枚是我托人重新定制的。
·······
媽呀,我風中凌亂了。
我真的渣得這么離譜嗎?
女神節快樂寶子們。
有集美說想看小劇場,那種幾行字的。
大家行行好,發光發熱寫點小劇場給看看行么?
一人寫一個(多寫幾個也行,遞筆),十人就是十個耶,互相磕磕吃得飽飽的(我可真聰明呀!)
搬磚累趴下,沒力氣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