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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晉山在場的時候，他又變得少言寡語，冷著臉往項(xiàng)嘉的咖啡里猛加啵啵，在程晉山的咖啡里加了大半杯冰塊。

“這什么玩意兒？”程晉山發(fā)現(xiàn)吸管戳不進(jìn)去，使勁兒一晃，冰塊多得壓根晃不動，眉眼立刻帶出戾氣，“怎么做生意的？”

“就這么做生意，愛喝不喝。”喬今見他兇相畢露，心里有點(diǎn)兒犯怵，卻輸人不輸陣，跟著提高音量，

“你他媽……”程晉山將杯子往柜臺上一摔，被項(xiàng)嘉及時拉住，剩下的臟話沒有吐出來。

“好了，在書店里小點(diǎn)兒聲。”她抱歉地對喬今點(diǎn)點(diǎn)頭，拽著程晉山坐回去，小聲解釋喬今的敵意從何而來。

程晉山聽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想拍桌子，又強(qiáng)行忍住，氣得失去表情管理能力：“我控制你？我把你當(dāng)我們家姑奶奶供，還給你當(dāng)狗，操！我要有那本事，至于天天提心吊膽，擔(dān)驚受怕？”

項(xiàng)嘉看他一眼：“你不樂意？”

“……樂意。”程晉山偃旗息鼓，想了想咽不下這口氣，“不行，我得找他說道說道。”

“越描越黑，畢竟——我們現(xiàn)在的相處模式，確實(shí)有點(diǎn)兒奇怪。”項(xiàng)嘉喝了一半咖啡，見他被面前那杯苦得五官抽搐，將自己這杯推過去，“我喝不下了。”

“關(guān)心你有什么問題？怎么就控制狂了？”程晉山依然不能理解喬今的腦回路，順手接過咖啡喝了兩口，滿嘴啵啵爆出濃郁焦糖味。

他茅塞頓開：“操，老子明白了，他對你有意思！”

項(xiàng)嘉心里一顫，臉色跟著變白。

也不是沒可能。

程晉山提醒得對。

她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了，以后跟他保持距離。”

連著好幾天，項(xiàng)嘉再沒買過咖啡。

喬今堵住她，表情有點(diǎn)兒委屈：“姐姐，你最近怎么不理我？是生我氣了嗎？”

“沒有。”項(xiàng)嘉后退半步，不耐煩地抱緊懷里的書，“我還有事，麻煩讓一下。”

“是因?yàn)槲覄衲汶x開他嗎？”喬今撇撇嘴，長長的眼睫毛在淚痣附近刷出陰影，“他有什么好？讓姐姐這么死心塌地。”

“他特別好。”項(xiàng)嘉覺得這話有幾分綠茶的意思，聽著刺耳，忍不住反駁，“你不了解他，但我了解。”

喬今一時語塞。

“……姐姐是不是誤會我了？”他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疏離和敵意，嘗試解釋，“我對你沒什么企圖，我對女孩子都沒什么企圖。就是……就是一個人太寂寞，覺得你很親切，想和你做朋友。”

這話聽著更怪。

“你可以交同性朋友。”項(xiàng)嘉低頭看了眼手機(jī)，“我不和異性做朋友。”

再有叁分鐘不出去，程晉山就要沖進(jìn)來咬人了。

她話說得這樣直接，讓喬今一時下不來臺。

他掙扎片刻，咬咬牙道：“姐姐，我給你看樣?xùn)|西。”

從柜臺后面拿出雙肩包，是他每天背的那個。

做賊一樣左右看了看，他拉開半邊拉鏈，小聲道：“你……你往里面看看，看一眼就明白，我為什么想和你做朋友。”

項(xiàng)嘉狐疑地看著他。

她扭過頭，看到身后就是攝像頭，不遠(yuǎn)處還有幾個顧客。

確定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敢對自己做什么，她這才微微點(diǎn)頭。

事到臨頭，喬今又緊張地捏緊書包，澀聲道：“要是看見什么奇怪的東西，覺得接受不了，拜托你別叫，也別罵我是變態(tài)。”

他似乎遭遇過類似的難堪處境，有些心理障礙，卻勇敢地將書包扯開，向她的方向遞了遞。

項(xiàng)嘉傾身，往包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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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幸的隕石厚乳拿鐵（少糖少冰）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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