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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忍不住想來見她。
早在宴會開始后不久,他就躲在無人知道的角落里,饑渴的視線貪婪的掃過那濃纖合度的身段,完美無瑕的側(cè)臉,看著她時而嬌憨的與其他千金們打著趣兒、時而微笑的聆聽別人所講的話,靈動可愛的樣子讓他吞了好幾口津液,喉嚨干渴的幾乎要逼瘋他,不顧一切的沖出去將小藥娘綁走,回到自己的巢穴里肆意愛憐一番。
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么做,肉食動物獵食之時也會隱藏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肥美的獵物,趁其不備突然竄出咬住要害,如果一旦泄露蹤跡,讓獵物警惕,甚至逃跑,那就是捕獵失敗。
于是他派出了自己馴養(yǎng)的鷹兒,將壓在母親柜子中的訂婚信物裝在錦囊里送到連翹手中,她對鷹兒露出的驚喜笑容使那張俊美的面孔上浮現(xiàn)一絲傻笑,完全就像是一個沉浸在愛情中的男人,看見心愛的女人開心的樣子,自己也被感染,泄露出冷硬外表下的柔軟情思。
怎料到她見到玉佩之后,臉色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嬌小的身體搖搖欲墜,要不是蓉音公主和云昭大學(xué)士及時趕到,他早已克制不住心焦沖了出去。
一直到她被帶回房間,看了御醫(yī),喝了湯藥,他才稍微放下心來,像往常一樣潛入她的臥室,因為擔(dān)憂她的身體,所以這次他并沒有想要愛撫她的身體,只想單純的抱著她讓她好好休息。
熟練的掀開紗帳幔,映入眼簾的竟然不是恬靜溫婉的睡臉,而是一雙閃著火焰的眸子。
連翹并沒有真的睡去。
白天的經(jīng)歷讓她根本無法入眠,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安神藥湯發(fā)揮效用,反倒更加清醒了。她一直在想著那些繁瑣復(fù)雜的事,想著失蹤的義父和倚蘭,想著爹爹娘親,想著他····
雕花木門開合的聲音拉回她飄遠(yuǎn)的思緒,本以為是丫鬟進來看看她的情況,紗幔上卻出現(xiàn)一個屬于男人的高大健壯的影子。
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歐陽延萬萬沒有想到小藥娘竟然還醒著,而且用如此怨恨心碎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不敢直視,膽怯的別開了臉。
“我····”
他該怎么解釋,小藥娘才會原諒他呢?不說別的,就是擅自闖入她的房間一事,就已經(jīng)夠激怒她,讓她頭也不回的離開自己身邊。
一向霸道強勢的男人,竟然如同一個摔壞了花瓶、等待叱罵的孩子,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口中吐不出一個字來,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手心也都是汗。
“那個護具,那只鷹,那個玉佩,是你的手筆,對不對?”連翹的聲音很慢很慢,能夠讓人感覺到里面隱藏的怒氣和委屈,“為什么?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世子殿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不管你想做什么,本郡主都不奉陪!“
不管以前他對她做過什么,她都不愿再想起了,什么愛情···什么心痛···什么溫柔···什么情欲···都讓這些隨著他們的結(jié)束而化為灰燼吧!
他已經(jīng)有了心愛的妻子,為什么還要來找她,如果只是為了貪戀這副身子她倒可以理解,可是為什么偏偏是這象征著婚約的玉佩?她感到深深的侮辱之意,莫非他嫌一個妻子不夠,正好自己又上過他的床,食髓知味使他想要納自己為妾、繼續(xù)占有她、欺辱她嗎?
“把它拿回去!我不想要!”
連翹忍不住哭了出來,從枕下拿出那個錦囊,狠狠的丟進男人懷里。他到底還要玩弄自己到什么地步,就算恢復(fù)了身份,成為了高高在上的郡主,她還是無法逃離男人的手掌心,任他搓圓揉扁,操縱擺布嗎?
她受夠了!她受夠被欺騙,被隱瞞,更受夠了男人如此簡單就能調(diào)動起她的所有情緒。
歐陽延怔怔的接住裝著玉佩的錦囊,他此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慌張無措,指尖也泛起刺骨的寒意。
“如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