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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聽我不聽!”熊初墨瘋狂甩腦袋,“我不相信!不可能!”
“……”余意一臉無語,“你沒病吧?”
“啊……”熊初墨長舒一聲,“還是這樣的你讓我最舒服。”
余意決定再也不要跟這個神經病一起說話了。
晚上的時候,趙酒的成績出來了。
這位神童的英語難得考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分148,就連余意的班群里都在討論他,余意雖然沒有發言,卻很有自豪感。
他仔細想了想,大概想通了這自豪感是從哪里來的。
大概,望子成龍的老父親都是這種心態。
盡管有英語的buff,這人物理和化學沒有一個及格,總分523,比余意低了29分。
這回,穩穩的就在一塊兒了。
趙酒把分數發過來,緊接著是一小段視頻,視頻里,趙玉的臉占了大半個屏幕,在給余意說圣誕節快樂。
余意撥過去,仍然是趙玉接的。
“哥哥!”趙玉很興奮地喊了一聲,“哥哥哥哥哥哥!”
“下蛋呢你。”趙酒一把把手機搶了過去,朝這邊啵了一個。
“哥哥,屏幕濕了!”趙玉指著他說。
“找打。”趙酒就要家暴,被趙麒一把攔下了。
“你干什么?”余意看他穿了套寬松的運動服,問。
“剛跑步回來。”趙酒忽然把手機對著趙玉,說,“我剛剛怎么教你來著?”
“哥哥!”趙玉湊近了很多,一字一句地說,“哥哥讓我轉告你,還有十七天。”
說完了,趙玉轉頭問趙酒:“還有十七天干嘛呀?”
“你知道的有點多了。”趙酒把他拍開。
“知道了。”余意靠在床頭,應了一聲。
這十七天,不論是趙酒還是余意,都很難熬。
趙酒被子早就曬干了,但是這人唱過甜頭之后根本就不想自己一個人睡了,每回余意剛進衛生間,這人就已經上了他的床。
這人明明容易沖動,又偏偏喜歡跟他靠在一起,每晚都要抱著,兩個人也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每天晚上只要抱著對方就能很快入睡。
余意幾乎沉迷于這種生活,每天睜開眼就是對方,上課也能坐在對方身邊,做什么都在一起,跟一個人兒似的。
趙酒的物理和化學兩科知識盲點還有很多,如果考試正好沒考到盲區,這人能考得很高,但是一旦考到了,及格都難。
余意每天晚上都跟他一塊兒做題,有的時候做得晚了,教學樓已經熄燈,兩人可以大大方方地牽著手一塊兒散步回去。
這段時間,幾個人雖然還在一塊兒吃飯,但是氣氛已經明顯不一樣了,除了余忻一無所知之外,幾個人開始喜歡當著兩個人的面嚼舌根。
余意只當做沒聽見,但趙酒不能。
這人大概是覺得別人怎么說他無所謂,但是不能說余意,每回一說起來,自己也要摻和進去,要么組鄭任和岳郁的滅人欲cp,要么組章凱光和熊初墨的開除cp,磕得很開心。
只剩余忻和余意兩個人安靜吃飯,置身事外。
“巧了,雙十一那天剛好是星期五。”章凱光夾起一塊排骨問,“你倆打算去誰家翻云覆雨……”
“翻云覆雨刀筆手!”熊初墨趕緊接了過去,“你倆去哪兒畫畫啊?”
余意:“……”
趙酒微笑著看向章凱光:“光姐,撐一下你小胖臉,你想說什么,接著說。”
“你倆去誰家畫畫啊?”岳郁接了話頭,挑挑眉,“誰是筆誰是紙啊?”
“別太過分了啊!”鄭任吼了一嗓子,整個食堂都聽見了,“搞什么呢!怎么說話的!”
余意一聽鄭任這語氣,就知道要出事。
“那你說。”岳郁翻了個白眼。
“九哥。”鄭任一臉諂媚地看向趙酒,“周五你要去余意哥哥家畫畫嗎?”
“你這話說得不跟沒說一樣么。”岳郁狠狠地踩他一腳。
“你們就喜歡搞那些亂七八糟的。”熊初墨看不下去了,問余意,“周五晚有約沒?”
余意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