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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余忻疑惑地問。

“這幾天每天都這樣。”辛欣嘆了口氣，“天天吵架說要離婚，天天都沒離。”

“為什么不離婚啊？”余忻有些不解地問。

“因為孩子還小啊。”辛欣說，“再說離婚了，孩子要是判給男方，胡姨可就什么都沒有了啊。”

余忻不懂這些，睜著一雙疑惑的眼睛有些茫然。

余意進房間把窗戶關上，依然能夠聽到胡姨那尖銳而有爆發力的尖叫聲。

余意在初中幾乎沒有聽過課，考試全憑天分，現在短時間內想要補回來，是一項巨大的工程。

趙酒比他還巨大，只要遇到算術，百分百算錯。

“你數學是食堂打飯阿姨教的吧。”岳郁看了一眼趙酒的做題過程，說，“我給你算一遍都不會算錯。”

“我試試。”鄭任把他的草稿紙搶過來，認真算了一遍。

“結果是1，對不對？”鄭任回過頭來問。

“對。”余意應了一聲。

“你看，我都算對了。”鄭任看向趙酒。

岳郁把草稿紙還給他：“我也算對了。”

“為什么我算不出來？”趙酒很奇怪，“我覺得我每一步都沒錯啊。”

余意重新抽了一張紙，擺到他面前：“我算給你看。”

趙酒湊近他，看他筆尖在白紙上寫出幾個數字，心有點癢。

“余意。”趙酒叫他。

“看著。”余意沒理。

趙酒看著看著，心思就開始飄遠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男朋友露在衣領外的鎖骨，呼吸就開始不對了。

“你別算了。”趙酒移開目光，有些無奈，“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那你在干什么。”余意看向他。

“看你啊。”趙酒毫不掩飾地說，“你他媽往我面前一湊，我腦子里全是你。”

余意還沒說話，前邊的兩人就受不了了。

“你倆注意一點啊。”岳郁咳了兩聲，“我們都聽得見呢。”

“怎么之前沒發現你說話這么浪呢。”鄭任奇怪。

趙酒看了兩人一眼，鄭任閉了嘴。

“還不是怕你多想么。”岳郁沒注意到趙酒的目光，“現在不用怕了。”

趙酒笑了笑，沒說話。

余意把紙翻了一面，遞給趙酒：“那你來寫，我看著。”

趙酒把他的筆接過來，低頭接著他的步驟算。

余意湊近了些，趙酒立馬抬頭看他。

“……”余意頓了頓，“算啊。”

“算了。”趙酒把筆一扔。

“算了哪？”余意奇怪。

“我說算了。”趙酒抱住腦袋，“你他媽就跟春藥似的，看見你就想發情。”

“……”余意有些想笑，“那是我的問題了？”

“不是么！”趙酒把東西都收拾好，“我短時間內不能跟你待一塊兒，我怕我忍不住在這就親了你。”

接著，跑到第一排跟林未明坐同桌去了。

半個小時后，余意收到了來自男朋友的微信。

—男朋友，我們比個賽吧。

—什么？

—五月的月考。我們比一次。輸了的答應贏了的一件事吧。

余意看著他這句話，輕輕笑了。

比這種賽，余意肯定比不過他，因為語文考得再高也拿不到英語那樣高的分數。

余意雙手打字。

—好啊。

初中的內容兩個人一塊兒看了將近半個月，終于把三部分看完了。

趙酒的算數依然差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余意看過他算一次之后，大概明白了一點什么。

或許是因為算數考不到記憶。

月考一考完，趙酒把四個人留了下來，請他們吃飯。

“海鮮火鍋！”還走在路上，岳郁已經開始點單，“我要吃海參鮑魚！”

“你那點份子錢夠你吃一頓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