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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龍坎的那些壯漢。
余意把共享單車停在路邊,下了車,熊初墨看了他一眼。
門衛根本不管這些社會人士,他們就那么大大咧咧地進了學校,旁邊的學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一看就知道不是來受教育的,而是來教育人的。
“司令好像這兩天都沒在家。”熊初墨小聲說。
“回去也是挨打吧。”余意說。
“……你總結得很到位。”熊初墨給他點了個贊。
“什么自殺?”
余意一進教室,就聽見劉恪壓著聲音說了一句。
“班花在家里要吃安眠藥,被她媽發現了,今天送到醫院洗胃去了。”米宣皺著眉,聲音很低。
米宣旁邊圍了幾個學生,正低聲討論著這事。
方心和林未明坐在班花的位置旁邊,正幫她收拾書,要送到她家里去。
余意回到座位上,見趙酒還沒到。
“誒,他來了。”鄭任見余意到了,小聲跟岳郁說。
“啊……我有些不敢,你去說吧,你離他近。”岳郁推了鄭任一把。
鄭任回頭看了余意,余意聽到了他們說話,問他:“怎么了?”
“啊……”鄭任眼神閃躲,“那個,九哥說他在宿舍門口等你,他沒鑰匙。”
語速飛快,跟機關槍似的。
說完了,岳郁和鄭任都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余意從桌子里摸出鑰匙來,起身走了。
“哇。”岳郁感嘆,“他真的去了。”
“廢話,”鄭任拍他腦袋,“舍友被鎖在門外,他不去難道叫宿管?借鑰匙是要扣分的。”
“這樣嗎。”岳郁似懂非懂。
余意到宿舍門口,見趙酒正抱著兩大包衣服站在門口。見他來了,側身讓開。
余意看著他懷里那些帶毛的衣服,很懷疑自己跟他可能是有緯度差異。
開門,趙酒把衣服掛進衣柜,轉頭,余意人已經不見了。
趙酒:“……”
“真冷漠。”趙酒自言自語了一句,換了件外套,把衣柜關上,倒了杯水喝。
他收拾了一下,剛要出門,余意又出現在了門口,朝他扔過來一個東西。
“什么?”趙酒接過來一看,是一把新的鑰匙。
“這是宿管的鑰匙。”余意說。
“我操。”趙酒走近他,有些意外。
兩人下樓的時候,宿管大叔那張臉就出現在宿管室窗口,面無表情。
“203就住了你們倆?”他忽然伸出一個頭來,問。
趙酒被他嚇了一跳,往后一推,靠在余意身上。
“是。”余意把趙酒推開,說。
“你們是一個班的?”宿管又問。
“是啊。”趙酒朝他露出一個笑來。
宿管室的窗口旁邊掛著一個榮譽證書,上邊是對四棟宿管大叔的評價——
人臉識別器。
“我怎么老覺得你倆長得很像呢。”人臉識別器看著趙酒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趙酒。”趙酒指了指身邊的余意,“他余意。”
“哦。名字也挺像的。”宿管大叔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番,又看向趙酒,“你這是……來這過冬啊?”
趙酒:“……”
余意要走,趙酒跟著他,后邊傳來宿管大叔的聲音:“小伙子你陽氣不足啊!平時多吃點壯陽的東西!”
“……就你有嘴,一天到晚叭叭叭的。”趙酒小聲吐槽。
余意在前邊忍笑很辛苦。
“這周四到周六期中考試。”小胥很愁,“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知道要考幾門嗎?”
“八門啊。”林未明出聲。
“嗯,記住了啊,考八門!”小胥拍拍講桌,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點名,“趙酒!”
“你好。”趙酒正裹著一件加厚燈絨芯外套,縮在角落里低頭看手機,聞言舉手應了一聲。
“你最起碼給我把語文數學英語考了吧?”小胥對他很無奈。
“知道啦。”趙酒聲音很輕,小胥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