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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哪里來的?”
“啊……”趙酒把手伸進桌子里找筆,“那就是隨口一說。”
“其實想想也沒錯。”鄭任自我寬慰道,“給錢的都是爹。”
“說得對。”岳郁很贊同,“你是我第三個爸爸。”
“第二個是誰?”鄭任很好奇。
“馬云爸爸啊。”岳郁看著他說。
“這什么?”趙酒手在抽屜里摸了半天,從里邊摸出來一張粉紅色的紙條。
余意看過來,見他打開了字條后皺起了眉。
“什么啊?”岳郁回過頭來,“誰寫的?”
“你寫的?”趙酒把紙條看完了,問余意。
“不是。”余意根本沒見過那種紙條。
趙酒狐疑地盯著余意看了一會兒,在余意發(fā)毛的前夕,把紙團揉成一團。
“什么啊?”鄭任伸手要拿過來看,被趙酒躲了一下。
“沒什么,表白信。”趙酒很淡定。
“表白?”岳郁作為八卦小分隊的隊長,一下子就勾起了興趣,“是之前那個叫你趙酒底迪的媽媽粉嗎?”
“不知道。”趙酒把那團紙往后邊的垃圾桶一扔,扔出一條優(yōu)美的拋物線。
“說什么了?”岳郁非常好奇,“不會只有非常俗套的我喜歡你四個字吧?”
“不然呢?我愛你?”趙酒看著他問。
“討厭。”岳郁作羞澀狀,“我也愛你。”
“你是自己去死還是我?guī)湍悖俊壁w酒說完沒忍住自己笑了。
岳郁轉(zhuǎn)過身去,鄭任小聲跟他說:“哇,這樣沒挨罵,九哥對你是真愛。”
不止鄭任奇怪,余意也很奇怪。
他對趙酒的印象又變了一些。
八點鐘,外邊忽然喧鬧了起來。
夾雜著怒罵聲和道歉聲,走廊里越來越吵,岳郁伸手,把窗戶給關(guān)上了。
趙酒伸腳勾了一下后門,后門也關(guān)上了。
今天是藥哥的晚自習(xí),他聽到動靜后,起身把教室門給關(guān)上了。
隨后,門又推開了,小胥的臉出現(xiàn)在門口,朝里邊說了一句:“閆易昕出來。”
班花慢慢地起身,出去了。
接著,外邊一個女人的聲音鶴立雞群。
“易昕啊!你給我過來!”
即使里邊窗戶和前后門全部都關(guān)上了,還是可以聽得很清楚。
余意摸出數(shù)學(xué)作業(yè)本出來,補前幾天的作業(yè)。
趙酒把習(xí)題做完了,在桌子里摸了幾下,摸出手機來,見沒電,又摸出充電器插在下邊,接著拍前邊的岳郁:“字典。”
“哦。”岳郁反手遞過來一本新華字典。
“……”趙酒扔回去,“英語的。”
“哦。”岳郁又摸了一本出來。
“……你是瞎了嗎?”趙酒又扔了回去。
岳郁一看,是古詩文字典,連忙又摸出來一本,看了看,這才遞過去。
手剛縮回來,被外邊的尖叫聲嚇一跳:“我要告你們□□!!”
班里靜了靜,隨即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藥哥伸頭左右望了望,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