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的目光立馬匯集到后門處,余意享受慣了別人的注視,手里的手機往桌子里一放,手拿了出來。
倒是趙酒,他手里攤開一本書,書里放著手機,兩只腳-交疊架在前邊沒人坐的凳子上,身體往后靠在椅背上,二十塊錢的木頭椅子硬是被他坐出了高檔沙發的感覺。
小胥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認出了他,朝他一笑:“語文全校第一的那個就是你啊?”
余意“啊”了一聲,不知道應該怎么跟他交流。
趙酒意外地朝他看過來,一眼看到了他桌上擺的那張語文試卷,作文朝上。
小胥在繼續點名,余意一手撐在窗框上,瞧著窗戶外樹枝已經伸到二樓的樟樹出神。
“最后一個,趙酒。”
“你好。”趙酒非常禮貌。
“好個屁!”小胥朝他瞪過來,“不知道考六門試?”
“知道啊。”趙酒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一手伸到了腦后墊著,“除了語文啥也不會。”
“……語文卷子都拿出來,我們講卷子。”胥老師被他氣到沒話說,收起了成績單。
余意剛要把卷子翻個面,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同學,借我一起看看。”
余意動作停頓了一秒,很是不耐煩把卷子往他那邊一推。
“你脾氣挺大呀。”趙酒把卷子擺在兩人中間,顧自說,“比我年輕那會兒還狂。”
余意沒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也根本沒有想理他的意思。
前邊的鄭任想到趙酒卷子早就不在了,剛要把自己卷子給他,結果一回頭見兩人共用一張卷子,愣住了。
“夜盲!”他推推旁邊的岳郁,聲音壓得很低,“你他媽快看后邊,是我眼瞎了嗎?”
岳郁幅度非常小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一臉疑惑:“怎么?”
“……”鄭任點點頭,“是我的錯,我不該企圖跟你說人話。”
下午第一節
課一下,余意剛想趴下去睡一會兒,后門處立馬熱鬧了起來。
“九哥!你的卷子!”章凱光扒拉著后門,遞過來一張被揉成了廁紙的卷子,“我他媽跑了八個班!終于要回來了!”
“洛陽紙貴啊懂嗎!洛陽紙貴!”鄭任在章凱光后邊冒出一個頭來喊,他跟他一塊兒去找的。
“洛陽紙是啥紙?”剛走到后門的岳郁沒懂,“再生漂白廁紙?”
“滾!”章凱光伸長胳膊拍了他腦袋一巴掌,伸出一只抖成帕金森的手,安撫面前不存在的聽眾,“家里的傻兒子讀書讀傻了,各位別介意啊哈哈,來了就是緣分,多多捧場啊!”
“……”趙酒回頭看了他們三一眼,“你們治不好了,回去等死吧。”
余意被吵得煩躁地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果然有效。
三個人原本還嘻嘻哈哈的,一看余意回過頭來,立馬全部安靜了。
站在最前邊的鄭任實力演繹了一下笑容逐漸凝固,看看余意,又看回了趙酒。
“我操!”章凱光認出了余意,卻沒有像昨晚那樣罵他眼瞎,兩只眼瞪得老大,小聲問旁邊的鄭任,“我是不是看錯了?”
“你沒看錯。”鄭任嚴肅地說,“我們九哥的新同桌。”
“快滾。”趙酒伸出腿一勾,后門被他帶上了。
余意剛趴下,窗戶邊忽然出現一個人臉,嚇得他差點伸手就上去了。
“我操真是他啊!”
趙酒看著章凱光一臉驚慌地消失在窗戶邊,心里除了罵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