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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只是那攝政王至今都未曾碰過我。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迄今為止,厲青瀾與他最親密的行為就是允許他靠著他休息片刻啊。
“這......”阿笙難以置信,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情況,“我一直以為,攝政王對女子沒有興趣。因為據我所知,宮中姐妹都是沒有真正被攝政王臨幸過的,否則怎么可能后宮如今尚無一子嗣。只是大家礙于面子都不曾說出來。沒想到...阿簫你這般受寵...我以為......”
“!!!怎會如此?我一直以為攝政王是介意我男子的身份。莫不是...”阿簫停頓了一下,放低了聲量,“攝政王...有什么隱疾吧?...”
“這......誒~”阿笙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沒有,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如何試?”
“附耳過來。”阿笙勾勾手指,在阿簫耳旁幾句低語。
“什么!下藥?!”
“你小聲點,我的小祖宗!”阿笙把驚得站起來的阿簫趕緊拉回座位,“這藥是我們父親在我們進宮前給我的,本是要我們掙寵用的,只是我見你十分合攝政王心意,便想著不必冒險。如今卻正是用的時候。”
“可是......”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只是這藥極其安全,而且只需一點放在攝政王的飲食里面即可,在這三日內,只要你能尋得一個時機,帶酒與攝政王一起喝,才會催發出藥性,之后就看你的表現了。而平時,這藥不會產生任何不適。而催發藥性后即使沒有及時疏解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遠不會到達需要御醫的地步,故而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好...”
阿彥在軟榻上躺了整整兩日,也思考了整整兩日,他覺得他應該去找厲青瀾談一談,好好道個歉。于是阿彥便行動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找到了獨自一人站在養心殿外臺階上的厲青瀾。
“你來干什么?”
“我們談談吧。”阿彥舉起手中的酒,晃了晃,“當初我們一起釀的,可還記得?”
“說罷,談什么?”厲青瀾今天心情不好,很不好,六年前的今天,他就在這里,苦苦求那個人得到的卻是逼迫與羞辱。他知道他不應該把那些轉嫁到阿彥身上,可是他控制不住,阿彥是他的神,可在他需要的時候他不在。他的神不在啊...
“對不起。”阿彥倒了一杯酒遞給厲青瀾,“不管怎么說,是我失約了。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我曾允了你五年之約,我沒有做到。但我允你的一世陪伴,我不會再失約了。無論如何,這一世,我都會在你身邊,不離開。”
“呵,”厲青瀾是不信的,但他還是接過酒杯,飲下了酒。那年秋天,桂花開得極好,阿彥說,不若我們來釀些桂花酒吧。這花,是他們親手摘的,這酒是他們一起釀的,這壺是他們共同埋的。真卑鄙啊...厲青瀾想,他怎么拒絕得了。
“無妨。你不能原諒我是應當的。我不辯解什么。瀾兒,我不想,也不愿看見你這般模樣。”阿彥可能自己也不知道,他說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