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婁煙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焦潤,你說說你要怎么還本王!”
嘴里嘟嘟囔囔,冥添還是鉆到了身體之中,認命的起來灌水,喝水喝多了,還得套上外套出去小解。
折騰到了大半夜,焦潤可算不咽口水了,這回開始踹外套了。
屋內溫度高,被子厚,她雖然身體踹不了,但魂魄可以……
冥添耐著性子給她蓋外套,蓋一次,踹一次……踹到冥添炸毛了,直接用外套把她包住,整個人往懷里一抱。
“你再踹踹試試?!本王看你還能作出什么花來!”
焦潤感覺自己被一個無形的網所包圍,動也動不了,連翻身都不行。
索性就不動了,腦袋往冥添的懷里一扎,繼續睡覺。
冥添還在這洋洋得意,過了一會,才發現他倆現在的姿勢非常的不妙。
焦潤的腳踢著袍子,揣在了他的小腿上,小腦袋瓜貼著他的胸口,頭發散落在他的脖頸,他稍稍一動,發絲就會擦過他的下頜。
冥添眼睛向上看,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
直到焦潤一覺醒來,發現她在人家懷里睡了整宿。
她的腦袋已經不疼了,渾身清爽,燒也褪得差不多了。
她推了推冥添道:“你這是給我物理降溫呢?”
鬼身上都冰冰涼涼的,冥添也不例外,就像一個大冰枕。
冥添眼睛看向別處,松開了手臂道:“你好了?”
“差不多吧。”
焦潤坐起身,轉頭看冥添,發現這鬼脖頸和耳朵有點發紅。
她伸手摸了摸,奇了怪了,居然有點熱乎勁兒。
冥添被她摸的倏然一驚,快速地回頭道:“干什么?”
焦潤疑惑地說道:“鬼也能被傳染感冒?你是不是有點發熱啊?”
冥添嗖的站了起來,說道:“不熱,你的錯覺。”
焦潤:“你摸摸你耳朵,都快熟了。”
冥添一本正經道:“你應該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快換回去!去醫院檢查檢查!”
焦潤眼睛轉了轉:“你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冥添正經的面容一秒破功,挑著眉頭道:“誰害羞?我堂堂冥添來月事都不會害羞!怎么會害羞?!”
作者有話說:
么么噠
第82章 第十六縷
看在冥添照顧了她一晚上的份上, 焦潤起床之后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去菜市場打包了一份甜鹵豆腐腦,還買了點豆沙餡的炸年糕。
冥添似乎還在計較早上的事, 后背朝著她坐著, 只能看到他黑色的背影, 就像一只受了氣的座山雕。
焦潤把豆腐腦倒進碗里,端進了里屋。
她給德華打了電話,說要休息一天, 店鋪里的事都交給他來處理。
“冥添, 我要放鬼片了, 日本的新片, 伽椰花子, 你不看?”
冥添寬大的袖子動了動,慢慢地轉過了身,說道:“伽椰花子?什么怪名字。”
焦潤瞧了瞧他的臉, 沒什么表情,耳朵已經不紅了。
對于冥添抱著她睡了一夜的事情,她是真覺得沒什么, 就跟抱著大玩偶睡了一夜差不多,有什么可害羞的?
不過人家來自于發乎情止于禮的幾千年前,連緊身褲都會大驚小怪, 抱著個女子睡了一夜, 似乎確實有些孟浪。
焦潤放上電影, 小口小口地開始吃豆腐腦。
影片本身的故事性很簡單,就是伽椰花子的出場方式有些怪異, 不是飄, 也不是跳, 而是在地上爬……
冥添嗤之以鼻,問道:“她腿折了嗎?”
焦潤咬了口炸年糕,甜兮兮的,又酥又糯,口齒不清地回道:“影片后面應該會講吧。”
伽椰花子這個鬼,可謂是身殘志堅,明明腳踝斷了,還喜歡到處爬,不單是在平地上爬,還喜歡在樓梯上爬。
冥添:“她就不能老實呆著?也不怕滾下來。”
焦潤喝光了豆腐腦,說道:“這不挺麻利的嗎,比昨天和后天下樓梯快多了。”
昨天和后天兩只狗下樓梯的時候非常謹慎,焦潤有一次帶它倆去散步,路過公園的時候恰好有樓梯,上去的時候還好,下來的時候兩只都不是很習慣,一步一臺階,冥添等得不耐煩了,就對焦潤道:“把它倆扯著繩子拖下去!”
也許是感應到了冥添的怒氣,他的同輩兄弟昨天與后天驚了一下,隨即撒丫子就往下狂奔,差點把焦潤給拖下去……
伽椰花子長得挺好,就是下眼線有點濃,比起廁所女鬼,她能算一個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