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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焦老太太看得太嚴,他是一點空子都沒找到,聽說老太太死了,他這心立刻就活泛了。
她家就剩這一個小丫頭了,無依無靠的,不是任他拿捏嗎?
他和他大哥一合計,找了個看守所里認識的走空門的,連夜就來了老焦家。
他們今天的目的很明確,睡姑娘,外加搶劫,最好再給這姑娘用拍立得拍點照片,那以后肯定乖乖就范,說什么都聽他的。
胖子想得很美,他迫不及待地從門外鉆了進去,一心想去拱人家姑娘暖和和的被窩。
誰知他剛進來,就見白光一閃。他心心念念的漂亮姑娘冷著一張臉,一刀就把他的耳朵給削了半截。
這幾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焦潤下起手來毫不心軟,手都不帶哆嗦的。菜刀橫截面大,沒辦法直接捅進肚子里,只能從上往下剁。
她手起刀落,劈下耳朵之后,第二刀就砍在了他的側頸處,鮮血順著刀背汩汩流出,她的身后,一團白煙無聲的飄出,去吞食地上的血跡。
胖子的痛覺遲了半晌,隨后,發出了震耳的慘叫聲。
他身后的羅子和高個一看不對,直接推開他,撞開了房門,才看到焦潤舉著一把菜刀,連續砍了胖子數刀,她身上臉上蹦的都是血,就似一個活羅剎。
開鎖的羅子雖然也經常進派出所,但從來沒干過傷人的勾當,看見胖子疼得嗷嗷直叫,他膽子都要被嚇破了。
“別砍了,你,你不怕把他砍死嗎?”
焦潤踢了胖子一腳,握著刀退后兩步,擦了擦臉上的血道:“你們最好趕緊滾,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羅子咽了口唾沫:“……你,你病不是好了嗎?”
焦潤笑了笑,濺滿了鮮血的臉龐,在夜里看起來格外的詭異:“我有病底在,隨時都有可能犯病。”
羅子懵了懵,別管她是裝的,還是真有病,此時他都惹不起。這女人瘋了,拿刀直接砍啊,正常人哪兒能干出來這種事?
“星哥,咱們,咱們撤?”
高個的男人看了眼胖子,胖子的耳朵被削了,身上被砍了數刀,血流不止。
“來了怎么能空手走?”
焦潤用下顎指了指胖子的方向:“你們要是不打救護車,那估計明天就得來我店里買壽衣。”
星哥比胖子要老練,他看中的可不是女色,而是這老焦家的錢。
“賊不走空,胖子他身體好,不差這一時半會。”
說著,星哥從腰后面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棍子,一甩,棍子就延長了三倍。他將棍子遞給羅子,彎腰從胖子的身后也掏出了一根甩棍,不慌不忙地對焦潤道:“看來你奶奶從小沒打過你,今天哥就給你補一補。”
星哥剛說完就沖了上去,他手長腳長,動作靈活,力道也大,焦潤一個沒躲開,就被他抽中了手臂,她胳膊一麻,差點松了手里的菜刀。
焦潤后腿兩步,想一個俯沖往外跑,可羅子和星哥呈現包圍姿勢,她左右兩邊都竄不出去。
現在除了盼望警察快點來,她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拖延時間。
“丫頭,你若堅持不住了,本王可以替你善后。”
焦潤呼了口氣,回道:“你想怎么善后?”
冥添邪笑道:“都殺了。”
高個和胖子的魂魄烏漆墨黑,對冥添來說是大補良藥。
“殺了就完事了?”
冥添:“自然將魂魄也要吞了。”
焦潤:“被你吞了的魂魄,還能轉世嗎?”
冥添慢悠悠地道:“化成了本王的鬼氣,哪里還有轉世這一說。”
他身體里就是個無底洞,吞噬了的東西,再沒有了因果與往生。
焦潤抹了把臉,此時她側方的星哥又動了,他每次揮棍的方向都很明確,不是焦潤的手背就是她的胳膊。
焦潤身后就是灶臺,她左手向后摸了摸,掏到了一把長鍋鏟,待星哥再次抽過來的時候,她左手舉著鍋鏟就抽了過去。
星哥一個收力,將甩棍快速收回,第二次抽過來的時候明顯加了力道,將焦潤手里的鍋鏟抽飛了。
焦潤心道不好,星哥順勢再次甩棍,正好打在了焦潤執刀的手腕,焦潤手臂一麻,菜刀落了地。
她連忙想躬身去揀,一旁的羅子卻快速沖了過來,一把將刀搶走,抱在了懷里。
羅子:可不能讓精神病拿刀,太嚇人了。
星哥笑著對羅子道:“把刀給我。”
羅子看了看他,遲疑道:“咱們不殺人。”
星哥:“我不殺她,就給她長長記性。”
焦潤在一旁插話道:“你們現在本身就屬于入室搶劫,如果我有了好歹,你的量刑只會加重。你想年紀輕輕就在里面吃牢飯?等出來了之后一把年紀,身無分文?”
羅子立馬就猶豫了,他抱著刀踟躕不前。
星哥陰沉下了臉,壓迫道:“給我。”
羅子有些害怕地看著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身就跑了:“這活兒我不干了!出了事跟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