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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嬋沒有那個興趣,也不想嘗試, 就她相公那個性子,要是真有了什么,是會死人的。
蘿嬋深呼了一口氣, 打算突然發力, 看能不能把昕兒掀翻, 不然就給她一個頭槌,硬碰硬吧, 不然怕是晚節不?!?
就在蘿嬋準備好要翻身坐起時, 一股熟悉的妖風沿著地面吹來, 她若有所感般抬頭,就見欒槿正從不遠處飛來。
看見院中景象,他墨黑色的瞳仁一閃,右手向前一抓,昕兒就像娃娃機里的小娃娃一般,被吸到了高空之中。
欒槿右手抓著她的腦殼,冷白色的五指收緊,手背鼓出了數條青筋。
昕兒掙扎了幾下,四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來,眼睛向上翻,露出了三分之二的眼白,身體猶如瀕死之魚一般抖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咽氣了。
蘿嬋連忙道:“留活口,她有蹊蹺!”
欒槿停住收緊的手指,蘿嬋要是再晚一秒,估計這會昕兒的腦袋瓜已經像西瓜般碎掉了。
欒槿隨手一拋,昕兒的身體便如斷了線的風箏,“噗通”一聲,落入了引流湖中。
引流湖的水位不高,人站著也就堪堪到胸口,可昕兒此時是直直地摔落,整個人平躺進了池底,連根頭發絲都看不到了。
蘿嬋:……她可別淹死在里面,以后這湖多瘆得慌啊。
欒槿一個俯沖,落在了蘿嬋的身前,蘿嬋用手掌跟撐著地面坐了起來,還好,她的裙子雖說破成了一條條,但褲子完好無損,就是側腰露了塊皮肉,上面留了幾道血痕。
“疼嗎?”
欒槿想去抱蘿嬋,但看到她側腰的傷口,伸出來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動了。
蘿嬋忍著疼,安慰地笑道:“不疼,你先把我抱屋里吧?!?
欒槿褪下外袍,蓋在她的身上,才將她抱了起來。
亭山緊隨欒槿,這會兒剛到院子,蘿嬋趕忙對他說:“快!把池子里那只撈起來?!?
進水沒到三十秒,應該還有救。
昕兒的命還真大,被亭山撈上來之后吐出了兩口水,鼻息穩定,顯然沒有大礙,應該是力竭之后睡著了。
雖然亭山也說不準,這女子命大,是好事還是壞事……
欒槿連眼梢都沒掃過去,直接抱蘿嬋上了二樓,輕輕地把她放到了床上,黑黝黝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滿臉寫著“本座想殺人……
“別這么看著我,把我平時給你涂手的藥膏拿來,我得上藥?!?
欒槿連忙去找藥,這時后面跟著的雙梅也回來了,蘿嬋怕小丫頭看到她的傷口掉金豆豆,便讓雙梅去打了盆水,就讓她出去了。
“你幫幫我,我側腹不好擦?!?
欒槿接過干凈的軟布,小心翼翼地給蘿嬋擦傷口上的灰塵,原本就不算溫和的面容多了一層煞氣,薄唇緊抿,臉側都能看清咬肌的輪廓。
擦完了側腹,蘿嬋伸出手來:“再幫我擦擦手心?!?
該說不說,是真疼啊。
蘿嬋愣是一聲疼都沒喊,就怕自己一個大吸氣,欒圣主就得出去砍人。
看到蘿嬋的手心,欒槿本就釀在心頭的怒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他輕輕地替她擦拭傷口,低聲道:“你讓本座去殺了她?!?
蘿嬋:“她會武功,想來一開始便是有目地接近了欒壇主,還是問清楚再說吧?!?
欒槿比她有分寸,若是問清了事實,昕兒不能留的話,她也不會多加干涉。
等涂完了藥,綁好傷口,欒槿幫蘿嬋換了一件衣裳,才道:“那女子方才是要傷你?”
在欒槿眼中,就是蘿嬋被昕兒壓在地上摩擦,前因后果是一概不知。
蘿嬋:……
她實在不好說,其實昕兒方才一直在找嘰兒……
蘿嬋清了清嗓子,說道:“她應是中了春|藥,神志不清了。”
不說還好,聽完蘿嬋的話,欒圣主的臉直接就青了。
他不管那女子中的是什么藥,她來找蘿嬋作甚?
再聯想到蘿嬋碎掉的裙子,欒圣主的臉色更是雪上加霜。
……不是,欒槿這表情明顯是誤會了啊。
只見欒槿隨意地抓起一只杯子,輕輕地握了握,掌中便傳出如雪球被捏碎般的簌簌聲響,隨即,粉末便像雪末一樣,從他掌中落了下來。
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都會出現各種泄憤的行為,比如摔東西,扔東西,暴飲暴食,捏壓力球等等,而武功好的人,就喜歡把東西捏成渣渣……
對于欒槿,蘿嬋打算以后給他多備點堅果,生氣了就捏堅果,回頭還能沖成糊糊吃了,一點不浪費。
蘿嬋清了清嗓子,補了一句道:“她應該就是……太難以自制了,在場若是有別人,她也會一樣撲上去?!?
也不知道欒槿聽沒聽進去,他站起身,從二樓的窗戶向下望,入目就是一片綠油油的湖水。
欒槿喉頭一滾,厲聲對亭山道:“將這女子的武功廢了,去看看她房里都藏了什么?!?
連這種腌臜的藥都能帶進壇,當他們浮生壇是什么地界?
亭山領命:“是?!?
欒槿眸色暗沉,咬著牙道:“讓欒松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