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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勺張口了下蒼白的唇,無力解釋道:“我沒有。”
伐止抬頭,雙眸中盡是哀傷,他問:“為何?”
為何要放出將臣,還是為何要殺害無辜的人,亦或是為何要將自己一步步引過來?
“我說了我沒有!”范勺大吼,為什么伐止總是這般,無論是非對錯,都不肯聽自己一言解釋,明明被誤會的是自己,憑什么他又擺出這幅受傷的表情。
伐止閉眼,質問道:“那這天底下,還有誰可以放出將臣?”
“我不知道.....可是,真的不是我?!狈渡渍f著,突然想起,自己借住在己九家里時,曾有幾日,自己外出卻沒有任何記憶,會不會是那時?自己放出了將臣?
范勺想到這里,臉色一下子蒼白下來,伐止見了,只當范勺默認了一切,心虛而已。
“這些日子,你與我的這些溫存,這些寧靜安和,都只是為了騙我來這里?!為了對付我,不惜造下諸多殺孽,造就一個極克制我的地方?!”伐止每說一字,心便更疼一分,這是他幾千年來唯一承認放心間的人啊!是范勺讓他學會憂,學會愁,學會愧疚,學會.....心疼!可如今這人毫不留情的給了自己致命的一擊,痛的伐止仿佛嘗到了死亡的氣息。
“你這般做,是怨我當日傷了你?若是你怨我,大可對我直言,何必.....何必害死這么多無辜的人?!”
范勺手指微微顫抖,胸口的舊傷又開始宣告它的存在,怎么這般疼,前一秒還溫溫和和問自己安好的人,下一秒就質問加身,連一分一秒的解釋也不給自己,連一絲一縷的信任也不給自己!
范勺笑,笑的心疼,笑的難受,人類尚會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草繩,可自己怎么就學不會?。?
“是又如何?”范勺抬頭,勾起一抹誘惑的笑,“你看這里,是不是覺得自己強大無比的神力幾乎要被無數怨氣侵蝕?”
“那是自然!為了讓這個鎮子死去的人怨氣沖天,我可是活活折磨了他們良久?!睂⒊纪蝗徊逖?,他有些不解這兩人為何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也不解為何范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只是聽了半天,總算聽到一些與自己相關的內容,這才得意的發言。
“不過,你安排我做的,我已經做好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將臣問范勺道。
范勺挑眉,反問:“何事?”
“先祖答應告訴我,女媧究竟藏身何處,莫不是忘了?”將臣瞇起眼睛,盯著范勺。
范勺譏笑嘲諷道:“女媧?世上早就沒有女媧了?。磕憧纯催@里,這是她的墓!我不過哄騙你罷了!”
“不可能!”將臣氣急大吼,他不信,他記憶里的女媧是與天地同壽的存在,她總是含著淡淡笑,即便對著自己這只丑陋僵尸,也沒有絲毫嫌棄,她給了自己一副容貌,她用她纖細的手撫摸過自己的臉頰,她說,僵尸和人類有什么區別呢?你便是你。
可如今居然有人告訴自己,自己心心念念了幾千年的女媧不在了?怎么可能不在了???女媧是神,怎么會先自己一步離去?
將臣氣急,他狠狠拍下一掌,那匍匐在他身側的裸身僵尸便被拍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