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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沒大問題,倒沒事,容媽媽想著,總要給他同學一個面子的,于是說道:十號開始招吧!
容與好奇道:咦,為什么定在十號,也沒幾天了吧!
話落,幾人目光看向容與,容媽容爸是無奈,容遙樂呵呵,應荀眼眸內則是含著讓他看不懂的笑意。
容與被幾人看得發毛,怎,怎么了?
應荀坐到他身邊:你忘記了,一月八號是我們生日。
容與一愣,這才想起來,目光不由放到應荀身上,到底是什么樣的緣分才讓身在北京的應家子與他交換了身份?
容與現在都不知道具體原因,不過
他垂下眼眸,嘴角微微上揚,這樣也挺好的。
六號我們去市里玩吧,聽說那里有個游樂場,你們三人,容媽輕嘆一聲,笑了。把三個小孩的手抓過來,握在一起:媽媽都沒帶你們去過游樂場呢!
容遙一聽,連連點頭:想去,想去。
應荀倒覺得無所謂,不過
他目光轉看向容與,見他微愣住,而后是一抹笑意:嗯,跟爸爸媽媽去游樂園。
容與在應家雖從小富裕,可從沒跟爸媽一起去過游樂園。
對,對對,還有我呢!向來被透明化的容爸伸出手,按在一家人手上。
去市里玩計劃是兩天,六號早上去,七號下午回來,剛好周六日,應荀和容與還有,容遙就得容爸去請假了。
五人對市里有什么東西都不太清楚,大多是聽人說的,不過搬了新家,去游樂園玩完后倒是要添加點家具,比如一直想買的電視和冰箱。
這兩樣一提出來,無論是兩位長輩和容遙皆是充滿期待,倒是容與與應荀較淡定,不過臉上還是高高興興的,無論如何,一家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很高興。
村里的已經相繼搬到工廠里面,現在管理他們的人是容家隔壁的黃大叔,他這次也跟著上來了,容媽媽還特地分給他一個單獨的宿舍,黃大嬸有空上來時,也好一起住。
這次一家人要去市里玩兩天,工廠的事就交給黃大叔了。容家人倒沒擔心,白天工人人來人往的,晚上也不怕,這里還是個空殼,貴重的也就是蠶絲,晚上人下一班后,黃大叔把門一鎖,放火都燒不到里面。
不過對于周六日上班這事,容與是有意想跟爸爸媽媽提一下的,雖說現在大部分人還沒什么休息日之說,皆按天算錢,不過他家工廠可不能這樣。
周六早上一家就早早起來了,穿得全是應荀和容與從上海買回來的新衣服,都是休閑裝,一家人站在一起,男的帥,女的美,能把人閃瞎眼了。
從鎮上到市里,坐火車要兩個小時左右,開車倒是快,一個小時就可以了。不過他們家現在可買不起車,只能坐火車去了。
五人對市里不熟,不過現在游樂園不多,問一下就知道在哪里了。市里總是比鎮上富的,但是如今車也沒多少,經濟完全活起來得等到1991年后,那時國外不少汽車進口,價格降低,出租車才開始慢慢普遍。
現在市里也是有出租車的,但是不多,想打車真不容易,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公共汽車了。這東西他們鎮上也有一臺,每次都是人擠人,所以大家還是偏向坐火車來市里。
從火車站到游樂場也不過二十分鐘,不算遠,就是人擠得厲害,容爸一個護兩個,應荀則是護著容與。
五人都站在角落中,應荀的動作大家都看到了。容爸奇怪看兩人一眼,都是男孩子,他怎么覺得小與更嬌氣一些?
容媽則是皺起眉頭,不過很快別開臉。
五人到達游樂園時真不少人,在外面排了快半個小時才進,門票是一塊錢一位,要是以前,肯定是覺得貴的,不過對于容家人來說,現在倒是能接受。
排隊的期間應荀去買了一大袋零食和水,進園后,拎著袋子隨人群逛。
這個地方說是游樂園不如說是公園,大多是樹木花草,一路過去時不時還有能看到不認識的鳥類,還有瘦得只剩下排骨的老虎,浮在水下不出來的鱷魚。
容爸和容遙看得哇哇叫,都覺得非常厲害,容媽媽倒是笑瞇瞇,沒看出多喜歡,但人是高興的。容與也一樣,就跟在容媽媽身邊,時不時扶她一下,應荀則跟容與身邊,時不時給他遞遞水,或者喂他吃一顆梅干。
這下子反而顯得容爸和容遙更像小孩子了。
幾人逛了快兩個小時才來到游樂的地方,入門就是旋轉木馬,一塊錢一票,不少家長不舍得坐,就讓孩子一起上去。
容遙看著就想沖,第一個跑到售票員跟前,回頭催著幾人:快點,快點。
應荀跟容與都沒什么興趣,容爸倒是躍躍欲試,但是看到全是小孩,要么是大人帶著小孩,也沒意思說上去了。
五張票,好不好?容遙回頭問道。
家里環境好了,容遙的零花錢也不少,拿出錢等著幾人回答。
我,我就不用了。容爸漲紅臉,嘴里拒絕,目光卻往木馬上瞟。
容媽看得哭笑不得,說道:我也想去,你陪我上去坐坐吧!
好。容爸脫口而出,再一笑,自家老婆和孩子笑成一團。雖覺得臉熱,不過看到一家人都高高興興的,容爸也不害羞。
作為一家之主,怎么能連木馬都不好意思坐呢?
容家五人浩浩蕩蕩上木馬,三個孩子坐前面,兩個長輩坐后面,看起來還挺溫馨的。
容遙嘰嘰喳喳說著:等下去坐那個猴車吧!
容與跟應荀轉頭看過去,其實就是一只機動小猴子拉著一輛小車在一上一下地走著,跟旋轉木馬有得一拼。就是個子太小,他們這么高去坐,感覺欺負小猴子似的。
啊啊,還有那個,從上面滑下來的。容遙四處看,雙眼亮晶晶的。
兩人轉頭,看到一群人朋友在搶滑梯,不由異口同聲道:你還是你自己去吧!
容媽在后面笑瞇瞇看著三個孩子,想到十五年前發生的事,誰能想到只是一個不經意,兩個孩子的人生就多了這么多苦難呢!
怎么了?容爸剛開始挺緊張,特別是在木馬動起來的時候,抓著鐵桿的手都不由收緊,不過沒到一圈他就放松下來了,這一放松就注意到旁邊的老婆情緒不對,伸手拉住她:哭了?
不是,是,想到小荀跟小與的事。容媽笑著搖搖頭。
再過幾天,就滿十五年了。
那一天,有一位偉大的人離開,有人忍不住到鎮上一起去悼念他,也有人從遠處坐火車返回北京想送他最后一程。可在半道上應荀母親早產,恰好火車停在滔婆鎮。兩人同進了一家接生院,不知道怎么就抱錯了。
容爸握著他手安慰:這也是一種緣分,兩個孩子不挺好的嗎?
容媽目光落在前面的兩人身上,只見應荀伸手揉著容與的腦袋逗他,氣得容與伸腳踹他,又沒能踹中。氣呼呼的,最后還是應荀伸手,給容與打幾下才消氣。
容遙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哈哈大笑,搖旗吶喊叫加油,也不知道為誰加油。
旋轉木馬坐的時間不長,五人很快下來,剛走出來,就被人攔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