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賓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多網友都罵boh其余四個人拖累了越連舟,勸越連舟轉隊的聲音比比皆是,但他一直沒走,每個賽季都在調整戰術,帶領隊伍向著冠軍不斷沖擊。
直到三年前,輔助陸由禮轉入boh,下路雙子星閃耀,boh完全體徹底成型,成為賽場上最可怕的猛獸,橫掃一切。
越連舟不再需要顧及自己的操作連隊友也跟不上,徹底掙脫束縛的電競第一人成了所有對手最大的噩夢。
別說普通網友,職業選手中崇拜他,甚至敬畏他的人都多得很,去年官方票選最想對戰選手跟最不想對戰選手,越連舟以壓倒性優勢獲得第一。
今年世界賽整個賽場都飄著金色的應援綢帶,boh的戰歌響徹整個賽館。
boh3:0拿下比賽的一瞬間,全世界各地都有人在吶喊bee our hero。
越連舟就是這個hero,是他親手創造這個王朝。
boh三連冠,成為名副其實世界第一強隊。
越連舟三年mvp,成為名副其實世界第一職業選手。
毫不夸張的說,他是比任何流量都大的流量,而且名氣全世界通用。
而現在,他站在衛生間門口。
江望野呼吸一滯,腦子里一片空白。
隔了好一會兒,他面無表情的問:上廁所?
越連舟一怔,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還有疏離的眼神,半晌,笑了一聲:對。
江望野下了樓才發現據說飛機晚點,晚上才能到的四個人都到齊了。
許詩梅,家喻戶曉型演員,今年六十多了,春晚上了五六回。
林霜霜,真正的投資方親閨女,千金大小姐,童星出身,一線花旦。
boh戰隊來的另一位是陸由禮。
四個人同坐一趟航班來的,陸由禮正聊到我小的時候常看許老師的電視劇。
江望野扯了一下身旁的編導:不是說飛機晚點?
編導點點頭:對,但機長以前開戰斗機的,在天上把時間追回來了。
江望野:
人到齊了,可以開始正式錄制了。
《朋旅》打的是明星真實旅游的招牌,正式錄制前清了場,只留下他們六個,第一件事就是分房間。
許詩梅年齡最大,跟林霜霜一起先挑了中間的房子,快快樂樂的推著行李箱進屋了。
剩下四個人,陸由禮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時不時還要問:隊長,你看過xxx嗎?可好看了。
朱祐霖一張臉白的像沒選好粉底色號。
越連舟越連舟什么樣,江望野沒敢看。
沒人知道,他其實早就認識越連舟。
但他跟越連舟已經很多年沒聯系過了,雖然每場比賽都追,偶爾還舉著牌去現場加油助威,但江望野總覺得有種分裂感。
那個被千萬人歡呼的名字,跟他曾經認識的名字好像不怎么一樣。
他在賽場上以操作炫目,打法殘暴著稱,在場下又足夠謙和溫柔,所有人都說他是場上的暴君,場下的紳士。
自己這點破事不該暴露在他面前的。
哪怕說不定對方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江望野先舉手:我跟朱老師之前是隊友,我倆一個屋吧。
朱祐霖想炒cp的心早就被嚇得消退了,滿腦子都是行李箱里有什么,他發現江望野比六年前還瘋。
行李箱里放一整套肢解設備,哪天醒來朱祐霖伸手發現沒有手了,這種事正常人干不出來,但他覺得江望野真干得出來。
這就不必了吧他勉強笑了笑,來節目就是認識新朋友,我看不如我跟陸由禮一個屋?
他都沒敢提越連舟,生怕江望野覺得剩下的陸由禮咖位不夠大,從而反對這個提議。
啊?猛然被點名的陸由禮無辜的抬頭,茫然看看朱祐霖,又看看自己隊長。
朱祐霖生怕這事泡湯,趕忙拉住陸由禮的行李,隨便進了一個房間。
走吧走吧,我們認識一下。
可是我們隊長不喜歡跟陌生人一起睡
沒關系。越連舟看著江望野,笑笑:我也想認識認識新朋友。
江望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拉著行李進的房間。
剩下的這個房間好像略小一點,兩張床離得很近,伸手就能夠到。
那破攝像機還他媽正對著床。
不是江望野思想不健康,是個人看見這拍攝角度都要大喊一聲種子avi。
江望野走過去就把攝像機關了,關完又覺得自己這動作此地無銀三百兩,摸了摸鼻子解釋:一會兒跟節目組商量一下,把攝像機安在床頭柜這邊吧,這邊拍出來好看一點。
越連舟正打開行李箱收拾東西,聽見這話點點頭,又好像想起什么,坐回到床上,看著江望野: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好像有個步驟沒有進行。
什么?
越連舟笑了笑,很像跟相親對象第一次見面,客套中帶著禮貌,禮貌中還帶著審視:你好,我是越連舟。
第4章 不能播的 可以替你保管
他果然不記得了。
這挺正常的,畢竟只是多年前相處過一個假期而已。
江望野抿了下唇:你好,我是江望野。
我知道。越連舟笑笑,簡直不能再客套,你那部《歧路難》我看了,拍得不錯。
《歧路難》是江望野最近熱播的電視劇,他在里面飾演女主的病秧子皇兄,傳統美強慘白月光類型的。
謝謝,江望野扯扯嘴角,你的比賽我也一直在看,打得很好。恭喜boh三連冠。
這倒不算客套,江望野雖然不怎么打游戲,但確實看了所有比賽。
謝謝。越連舟也禮貌的扯了扯嘴角,隨后低頭繼續整理行李。
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江望野倚著墻,看著越連舟的發頂發呆。
他跟越連舟認識純屬巧合。
高一那年江望野母親在外地打工,認識了現在的丈夫,于是毅然改嫁,江望野隨著母親跨越半個中國去了南方。
繼父是電廠的職工,家住在不怎么發達的小縣城,有車有房,工作清閑,在縣城里日子過得還算滋潤,有個比江望野大六歲的兒子在上大二。
縣城民風淳樸,周圍人都說著難懂的方言,連老師講課也不怎么用普通話。
江望野剛去的時候被老師點名都不知道喊得是自己,頭一回知道外國人學中文是什么體驗,連蒙帶猜一個多月,依舊分不清老師到底講的是什么。
加上這兒的教材跟學過的教材有很多不同,生活環境變化,突然多了個爹江望野成績直線下滑,偏偏這小破縣城師資力量足夠薄弱,周圍人成績也都差的離譜,他期末考了自己有史以來最低分,還能在班里排前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