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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劉霈霈一聽見這聲音立刻就慌了,雙手也沒閑著,使勁拍打張海生:“你快點出去。”話音剛落下,張海生猛地發力插到最里面,關鍵時刻,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有尖叫出來。
張海生根本就沒拿門外的叫喊聲當回事,該怎么干照怎么干,見身下女人壓抑的表情,反而更興*奮了,雙手拖起她的白臀,更生猛地刺*入。
敲門聲一陣急過一陣,劉父在門外急的直跺腳:“你們在里面干什么,快給我開門。”
見劉父又急又怒,介紹人對門里的一對也是無奈,又怕劉父氣出個好逮,只好出言相勸,可劉父此時哪里能聽得進一個字,甚至連腳都用上了,在那猛踹門。
劉霈霈覺著那不是在踹門,仿佛踹的是她的心臟。她也不知道怎么辦,冷靜跑的半點不剩,腦子都不好使了,對伏在自己身上不停挺*動的男人恨的咬牙切齒,恨不能拿刀宰了他。
劉父在門外急的跟什么似的,不敢想象這兩人在屋里干什么事,主要吧,他家裝的還是那種鐵門,不容易破門而入,再說了,家里發生了這種丑事,更不能讓鄰居知道了。唯一途徑,只能找開鎖公司來幫忙。
他把介紹人打發走,趕緊給開鎖公司打了個電話,因為開鎖公司就在附近,對方在電話里聲稱會在十分鐘內趕到。劉父還是嫌對方慢,恨不能對方是孫猴子立刻出現在自己面前才好呢。就在他焦急等待中,面前的鐵門被打開了。
劉父連看都沒看張海生一眼,一把推開他,快步進屋就找劉霈霈,發現劉霈霈在洗手間里,敲門就問:“霈霈,你在里面做什么。”
“爸,你干什么啊,我肚子疼,上廁所呢。”
劉父明顯不信,但又不能闖進去,怒氣沖沖地走到張海生面前,伸手指著他的鼻子:“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們剛才在屋里做什么呢。”
“剛才霈霈在上廁所,而我在陽臺上接電話沒聽見敲門聲,不好意思。”張海生不慌不忙道。
打死劉父也不信張海生的說辭,可也沒在他身上瞧出絲毫異常,無憑無據的,有些話又不能亂說,萬一真是自己想多了呢。
劉父真不想再和這位張先生說話,也沒辦法擺出一張好臉對人家,冷著臉下達逐客令。張海生也沒有賴著不走的意思,拿起自己的外套離開了。
等張海生一走,劉霈霈才趕從洗手間里出來。她也覺著她爸肯定不相信他們,自認沒臉在她爸面前到處晃蕩,準備直接回房呢,卻被她爸叫住了。
“你過來。你跟我說實話,那位張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嗎?”
她爸的眼神犀利,仿佛要看到她心里面去了。可她卻不能表露出任何緊張慌亂,鎮定地點點頭:“爸,您這人太多疑了。”
多不多疑他不清楚,但他們話里的漏洞太多了,實在不能令人相信。
不是劉父這人挑剔,主要吧,他覺得張海生這人給人感覺特別陰暗,對這個人實在喜歡不起來。
經過一天一夜深思熟慮,劉父決定讓劉霈霈去他妹妹家住一段時間。他妹妹也就是劉霈霈的姑姑,在偏遠的一個小鎮上教書,把劉霈霈送到那里,一來讓她靜靜心,二來躲躲這個張瘟神。只要兩人不見面,時間一長就忘了。
劉父想的太簡單了,張瘟神是想避就能避開的?
過了兩天,劉父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劉霈霈,不料與她的想法不謀而合。劉霈霈恨不能長雙翅膀飛的遠遠的,這天晚上收拾行李的時候,開心的偷笑好幾次。
她就琢磨著,去她姑姑那后,看看有沒有學校需要支教的,在小鎮上當個老師也不錯的。
第二天吃完早飯,她爸把她送到火車站就離開了。劉霈霈手持火車票,坐在候車室里等著檢票。半小時后,她登上動車,離開了這座城市。
作者有話要說:太忙了,更的有點少,希望大家別嫌棄。大家猜猜,女豬能走的掉嗎
☆、第38章
劉霈霈走得匆忙,沒帶什么零食,快到中午的時候,肚子就餓的不行。放眼一瞧,車上的人不是在吃方便面就是在吃盒飯,可恨的是動車上也沒個賣方便面的,她又不想吃盒飯,對車上賣的零食也不感冒。她這人就這樣,越是沒有的東西就越想吃。
她旁邊坐著一位男大學生,帶了好幾桶方便面,真想從他那里買一桶。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干了,于是花了十元錢從大學生手里買了一桶方便面。
起初大學生不要錢,免費送給她吃,她覺著不好意思,堅持把錢塞給了人家。
吃完了泡面,頭靠在車窗上開始打盹,小瞇了一會,拿出手機看時間,差不多還有三個半小時才能到站呢。真心覺得時間過得也太慢了,從早上坐到中午,屁*股都疼了。
她決定站起來走動一下,剛想起身,這時走過來一位漂亮的女乘務人員將男大學生“請”走了。過了會男大學生回來拿走行李時臉上掛著笑,與她說了句“say bye”就走了。
劉霈霈也沒多想,也懶得走動了,干脆拿出手機玩游戲,只才點開游戲界面,感覺身旁坐下來一個人。她也沒怎么在意,繼續進入游戲,忽然伸過來一只手將她的手機給奪走了。
她伸手就要搶回來,一抬眼愣住了。
這個男人怎么陰魂不散啊!
劉霈霈有點欲哭無淚,也不搶手機了,身體往座位上一倒,都沒想法了。到了這一刻,不得懷疑他是否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不然自己的一舉一動對方怎么都知道。他又不是長了千里眼、順風耳。
她都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完了,都不能好好正常生活了。有些事情還是講清楚比較好。她這人就這樣,講話不喜歡拐彎抹角,直來直去的。再說了,直來直去也沒什么不好。
“張海生,咱們的關系到些為止,我不想跟你這樣了,拜托你去找別的女人吧,除了我,一定會有大堆女人排著隊等你上。你何必只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呢,說出去別人還以為你非我不可呢。”
她說這話有點傷人,張海生的表情更加淡漠了,許久都沒有回答她的話,就在她不指望他說什么的時候,他卻說話了。他把頭湊向她,說出來的話特別欠扁。
“你是不是想離開我以后,再換個男人操*你?你這個女人就是這么賤,心夠大的啊,看來我還不夠滿足你的胃口。”
劉霈霈真想抽他嘴巴,可這在動車上呢,鬧起來了雙方都不好看。萬一再碰上好事的人,錄段視頻什么的放到網上,那就“紅”了。她可丟不起這個臉,只好忍氣吞聲不反駁他,她不跟神經病一般見識。
車子駛到下一站,她就被迫下車了。車站出口停著一輛嶄新的寶馬,她被推上車后,整個人都麻木了。她以為回去后免不了又是一場折磨人的性*愛,不想竟被送回她家里。她爸一開門看見他們,臉都黑了。
張海生知道她爸不喜歡他,但又能怎么樣,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想得到她。否則,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他干脆把話跟她爸挑明了說:“不瞞您說,我和霈霈早就在一起了。現在她也離婚了,我想娶她。”
劉父氣極反笑:“年輕人,別太自以為是,麻煩你出去。”劉父站在門口趕人。
見此,張海生呵呵笑兩聲,根本就沒拿劉父當回事,轉臉看著劉霈霈:“明天早上九點鐘,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你要是不來和我領證,我保證你們家明天就得辦喪事。”說完離去。
劉父氣得渾身發抖,關上門就給劉霈霈一個響亮的耳光:“瞧你惹了什么人,你這一生完了,你還活什么活,還不如死了算了。早知這樣,當初就不該生下你。”劉父也是氣極了,才會口無遮攔,到了這個時候,也不管是否會中傷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