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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她爸就問事情解決了么,她搖頭并說沒有,又簡單提了一下羅家人如何躲著自己的,她爸聽完氣得不輕,但也沒有輕舉妄動,還反過來寬慰她幾句。
晚飯過后,她正在廚房里洗碗,聽見她爸在客廳里叫自己,忙從廚房里探出半個身體:“爸,什么事兒?”
“你電話響很久了。”
她急忙去水龍頭下洗手擦干,快步走進臥室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機,一看是張海生的電話,下意識地就往客廳看了一眼,只見她爸正在逗鳥,似乎沒有留意她這邊情況,便悄悄關上房門,并走到陽臺上,還把陽臺上的推拉門推上,這才接起電話。
“有事么!”她的聲音聽上去不冷不淡的。
那邊沉默幾秒鐘,問:“你怎么沒來酒店?”
她裝傻:“你又沒說今天要去。”
“我給你發過短信!”那邊的聲音明顯冷了下去。
她繼續裝傻:“你發了么,我沒有看到啊,你是不是發錯了啊,我真的沒有收到短信……”
“劉、霈、霈!”他咬牙打斷她的話,繼而陰森森地笑了一下,她在這頭聽得頭皮發麻,以為他接下來會說些威脅自己的話,不想他直接把電話掛了,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能預感那個變態接下來不會做什么好事。
因為心里裝著事兒,她接下來洗碗的時候頻頻走神,還不小心將碗打碎一只,她爸聽見動靜也只是問了一句而已,并沒有說什么。等她將廚房收拾干凈出來,聽見臥室里的手機又在響,她以為又是那個變態打過來的,分秒都不敢耽擱地往臥室跑,結果不是他打來的,而是她的大學好友葉子打過來的。
“霈霈,你晚飯吃過了么,沒的話,我請你吃!”
劉霈霈知道她有話告訴自己,走過去把房門關了起來:“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嗯吶,跟蹤羅浩的偵探跟我說,羅浩剛才跟一個叫阿濱的人去了夜店,他們分別摟著一個小姐……”
劉霈霈沒有想到羅浩會這么快找小姐,靜靜聽完好友說話,望著自己的指甲道:“讓偵探拍好照片跟視頻,回頭傳到我手機上。”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才掛電話,劉霈霈將手機扔在床上就去洗漱了,等洗完出來,她爸已經回房睡下了,她走過去將客廳的燈關掉,回房打開電腦開始上網。
她習慣性地先點開新聞,在看新聞頭條時聽到手機叮一聲有短信進來,根據以往經驗,這個時進來的短信一般不是廣告就是詐騙什么的,所以就沒去管它。
等她把感興趣的新聞看完,關上電腦準備睡覺呢,這才想起短信的事,點開信息正準備刪除,毫無征兆地看到一張血淋淋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只被砍斷的人手,以及一根血淋淋的中指,她頓時就被惡心壞了,感覺手里握著的不是手機,而是那只斷手,恨不能將手機從窗戶扔出去。
配合著圖片下面還有一行清晰的紅色大字:不想讓你弟弟成為一個斷手殘廢,你該知道怎么做——張!
劉霈霈握著手機的手直抖,然后分秒不敢耽誤地套上外出衣服,又準備一包衛生巾跟一小瓶可樂,拿起包包走到門邊悄悄拉開防盜門,出去輕輕關上,飛奔下樓……
現在都快十點了,有的公交車已經停運了,再過一個小時就連地鐵也要停運了,算算從她家到他住的酒店起碼要兩個小時,難道要她打車?!
可打車費誰報銷!
她都陪玩、陪睡了,難道還要倒貼?!
劉霈霈越想越生氣,幾番掙扎下還是打車過去的,下車的時候不忘找司機要發票,隨后捏著發票走進酒店里。上去后,她站在門口敲門,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開門,她又重重敲了數下,結果還是沒人來開門,正猶豫著要不要走,結果面前的那扇門卻是毫無預兆地打開了,一個披頭散發裹著床單的女人從里面沖出來,幸虧她躲的及時,不然非撞上不可!
那女人抬臉看見她時明顯一愣,而她看清女人的臉時也是一愣!她當誰呢,原來是杜曉曼!兩人互看幾分鐘后,一個面無表情扭臉看向別處,一個抓緊身上的床單快步走掉。
她站在門外沒動,既不走開也不進去。她竟然不知道這個變態這么“能干”,玩完一個再來一個,豈不要一天玩七、八個女人?!
真惡心!公交車!
她正腦補著一些有的沒的,突然見他走出來,臉色一頓,扭頭沒去看他。然后她感覺胳膊一痛,身體不受控制地就被拖進了房里。他甩開她的胳膊,轉身將門鎖死,回頭淡淡地掃她一眼,她渾身一激靈,微微撇開臉去。
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到那張大床,微微一愣!因為床上相當整潔,怎么看都不像剛剛經歷過一場翻云覆雨的樣子。可她明明白白地看見杜曉曼裹著床單從這個房間跑出去的啊,這是怎么回事?!
張海生見她微微愣神,并不開口解釋什么,而是走到沙發那慢條斯理地脫起了褲子,退到膝蓋時,往沙發上一坐,便招手讓她過去。
劉霈霈一看見這陣仗就想奪門而出,偏偏又不能這么做,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并在他的暗示下,雙腿一彎,跪在他的兩腿之間。他那玩意兒軟綿綿地趴著,她盡量不去看它,憑著感覺摸上去,一觸到那軟綿綿的玩意兒,她就給惡心了一下。
再一想到“它”剛剛入過另外一個女人的身體,她都快吐了。
她很想隨便弄幾下就抽手,不想那玩意兒在她手里慢慢起了變化,不再是軟綿綿無害的樣子,就像一條剛剛舒醒的巨蟒,精神的不得了,隨時隨地都能給她點“顏色”看看。
跟他幾次交手下來,他都沒有真正入過她,說她還是處也絲毫不夸張,因為多活一世,她深知自己的身體狀況,那里異常緊*致不適合插*入異物。
上一世她跟羅浩做的時候,就被傷的厲害,羅浩的那個尺寸足足小這個變態兩圈,真正跟這個變態做的話,那還不是要疼死她?!
她最怕疼的!
想到這里,她急忙脫手縮回來,說了一句肚子疼,就快步走進衛生間了。她將衛生間的門鎖好,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片衛生巾打開,再把準備好的小瓶可樂掏出來倒上去一點,完了便把衛生巾貼到內褲上,又把可樂藏好,這才慢吞吞地開門出去。
本以為他會穿好褲子該忙什么忙什么的,結果出來一看,他還是維持原狀不變,而且他腹下那玩意更加腫脹了,她心里一驚,站在衛生間門口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理智上告訴她要走過去,按他的意思做,也不會受罪,可雙腳就跟生了根似的拔不動,腦袋里也亂哄哄的。
他也不看她,目光落在地毯上不知在想什么,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屋子里的氣氛更是說不出的詭異。她都不知道眼神該落到什么地方,就隨便亂看,就連床底下也沒放過,結果就看見床底下露出一小截皮帶,這本沒什么,很有可能是上一個房客落下來的,她也沒有多想,很快就把視線挪開了。
可是她又覺著不對勁,再看那一小截皮帶時,忍不住心頭一跳,雙腳更像著了魔一樣走了過去。她皺眉將皮帶從床底下拉出來,一看上面血跡斑斑,就惡心的甩掉了,可甩不掉的血跡還沾在手上。
她再眼瞎也不可能將新血跡與干血跡弄錯的,不知怎么的就想到杜曉曼裹著床單披頭散發跑出去的樣子,混沌的心靈乍然一亮,她驚愕地抬起腦袋朝他的方向看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補全!
☆、第 10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專者專欄求包養
劉霈霈從床底下拖出皮帶的時候,張海生的目光就已經落到她臉上了,沒放過上面一絲一毫的變化。當她驚愕的抬起腦袋看過來的時候,他皮笑肉不笑了一下,身體往后一仰靠到沙發上,雙腿伸直,暗示性的眼神落到腹下一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