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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連衛(wèi)衣上的GW兩個花體字母也一模一樣。
發(fā)現(xiàn)顧尉的手指停留在上面輕輕摩挲,紀冉眼神飄忽,清了清嗓子,你試試合不合適。
顧尉一句話沒說開始換衣服。
紀冉連忙轉(zhuǎn)過身,沒發(fā)現(xiàn)顧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穿好了。
紀冉轉(zhuǎn)過身的時候,還用手捂著眼睛。
然后就聽見顧尉問:又不是沒看過,你為什么遮眼睛?
紀冉放下手,梗著脖子說道:你現(xiàn)在再脫一次我肯定不遮。
顧尉竟然作勢要把穿好的衣服脫下來,嚇得紀冉跑過來抓住他的手。
你別亂來。他急得跺腳,看得顧尉撇過頭輕笑一聲。
紀冉才有時間去看他,登時睜大眼睛,老公,你穿這個頓時年輕了好幾歲!
顧尉:緩緩轉(zhuǎn)過頭,默不作聲的盯著他。
紀冉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老男人也是在乎年齡的,特別是在自己特別年輕的小愛人面前。
老公穿什么都帥,我都喜歡!紀冉抱著他的手臂,黏黏糊糊的說道。
顧尉:親一下。
紀冉:啊,這不好吧。
要親就親,別問!
于是顧尉捧住他的臉吻下去,分開時,紀冉氣息不穩(wěn),催他:你快去上班吧。
他送顧尉到門外,顧尉卻一點不著急上班,反而問他:我應該說什么?
紀冉一頭霧水:你要說什么?
顧尉:如果別人問我,為什么穿這身衣服。
紀冉:就,你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啦,這也要問。
這也是你的那個設計師定制的?同款?顧尉問道。
他問得挺認真的,紀冉羞澀的心情也穩(wěn)下來,是呀,是同款。
紀冉欲言又止,這其實也是情侶款,他今天還特意穿的白色衛(wèi)衣和黑色長褲呢。
走神間,顧尉低頭在他臉上吻了吻,然后坐上車,冉冉,記得中午一起吃飯。
紀冉趴在車窗上:知道啦,路上小心,到公司認真工作,我中午就來陪你。
不管前排的司機聽到這兩人猶如爸爸送兒子去幼兒園的幼稚對話是什么反應,顧尉心情不錯,和紀冉道別后,便低頭處理工作。
不過司機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比如顧總很久都沒有動一下,突然摸了摸衣袖,仿佛是在感受布料的良好觸感。
司機夸道:顧總今天這套衣服挺不錯的。
顧尉頭一次看向他,眼里居然帶著幾分認真:哪里不錯?
啊這,司機審美一般,哪里能看出來他這套衣服上的乾坤,頓時有些后悔,讓你嘴賤,怎么就想著和顧總搭話!
雖然不知道哪里不錯,但只要夸就沒問題吧。
他硬著頭皮夸道:顏色挺不錯的,樣式挺簡潔的。
不用別人評價,司機都知道自己這個夸獎的話有多僵硬,這下笑也不敢笑了,生怕顧尉想重新找個會拍馬屁的司機。
沒想到顧尉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唯獨下車的時候淡淡的說了句。
你眼光不錯。
司機:今天的顧總真邪門。
顧尉到公司,一路都被人悄悄打量著,他第一次穿這個類型的衣服,有些員工差點沒認出他。
王助理也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助理,不管他的老板是穿乞丐裝還是裸/奔,他都應該不露聲色保持冷靜。
其他人就更不敢說什么了。
然后,顧尉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差了。
不過他一向冷著臉,所以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他不高興,王助理作為他身邊最近的人,一上午被指使得團團轉(zhuǎn),才終于意識到一點。
顧總在不高興。
可是,為什么?
直到梁丘啟來,對方一看到顧尉,眼睛頓時落到他不同尋常的著裝上,奇怪道:你怎么想起來穿這個了,你竟然有衛(wèi)衣?!
梁丘啟震驚臉,走到他身邊捏了下衣服材質(zhì):不錯啊,哪家店買的?
顧尉微微頷首:冉冉定做的,情侶裝。
同時,一旁的王助理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又肉眼可見的明朗起來。
王助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呢。
梁丘啟表現(xiàn)得更明顯一點,嫌棄得退開幾步,嘁,不就是情侶裝,我又不是沒穿過!
突然,他看到了衣服胸前的兩個字母。
GW顧尉你把你名字印上面干什么?字體還挺好看的
顧尉:?
梁丘啟:???
臥槽?!!
梁丘啟整個人都跳起來了,顧尉,你殺狗還誅心!!
顧尉沒說話,低頭也看向衣服上的字母,沒人能看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
梁丘啟在旁邊捂著胸口臥槽完了,登時羨慕得跑到他身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地方,還是繡上去的?天哪!這不會是你老婆親手繡的吧?!
我一點也不酸!!
第75章 不酸不酸 打錢
梁丘啟嘴上說著不酸, 其實眼睛都快黏在這件衣服上了,實話實說,情侶裝誰沒穿過啊, 但這么用心,和在商場里買的完全不一樣,特意定制的情侶裝。
還是紀冉送給顧尉的。
怪不得顧尉這么稀罕他老婆,換他他也稀罕。梁丘啟默默想著。
應該不是他繡的。顧尉觀察后得出這個結(jié)論,并不覺得失落, 事實上,如果他知道這是紀冉親手繡的,高興肯定是高興, 但他不會讓紀冉繼續(xù)繡。
費力還費眼睛的活,對紀冉?jīng)]什么好處。
但是心意他收到了。顧尉手指更加珍惜的在那兩個字母上摩挲著,不知道怎么,突然回想起那次宴會的服裝。
那時候他只以為是紀冉對GW這兩個字母很喜歡, 所以才設計成衣服上的小元素。
顧尉內(nèi)心難得升起幾分懊惱,這種小心思其實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偏偏他每次都沒有細想這種細節(jié)。
梁丘啟嘖嘖有聲:不得了, 不得了。
紀冉怎么沒來陪你?出差都要帶著人的顧尉怎么會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顧尉:他出去玩了。
說這話時, 盡管顧尉的身姿依然如往日那般挺拔, 臉上的表情也還是沒有變化,但奇怪的讓人能從他身上咂摸出幾分被拋棄的落寞。
梁丘啟幸災樂禍地評論道:這很正常, 年輕人嘛,肯定要出去交交朋友的,肯定不能一整天陪你工作的。
對了,他是不是過不了多久就要去學校了,我聽說這個學校軍訓挺早的, 那半個月都只能住在學校,你就只能獨守空閨了哈哈哈!梁丘啟只要想到那個場面,樂得笑出聲。
顧尉冷冷的掃他一眼,周身的氣勢悄然的沉下來。
他真的沒注意到,快到紀冉開學的時間了,梁丘啟說話雖然很欠揍,但他說的是事實。
到時候紀冉肯定只能住學校宿舍,家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